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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反鎖著的窗戶外漸漸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很快,月光連同一道黑影,同步落在了房間地上。
借著微弱的月色,那黑影越過屏風,緩緩走近楚頤的床。
賀君旭一動不動,正屏息觀察著,忽然手心一片濕潤。
那象蛇被點了穴也不安分,此刻竟伸出那根唯一能動的舌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舔他的手心。
賀君旭的癢意從手掌一路蔓延到心里,他下意識瞪了楚頤一眼,然后才意識到這烏漆墨黑的環境下他的兇相壓根沒有用,干脆用手指夾住那條不安生的舌頭。
黑影在楚頤床上摸了個空,見目標不在,黑影自知事情有變,立即開始撤離。
他的腳步很快,然而漆黑的空中有東西比他更快。
三支流星鏢幾乎是同時穿過他的左肩、小腹和小腿。無聲無息,卻力抵千鈞,鏢上的倒刺生生勾出了三塊血窟窿。
黑影發出了一聲無法壓抑的哀嚎,卻也不敢停留,跌跌撞撞地翻出窗戶。
楚頤幾乎在黑影不見的一瞬便催促地絞緊了穴肉。
賀君旭料想那黑影也跑不快,便急急地用力抽插了數下,楚頤便潰敗地丟盔卸甲起來。
見他泄了身,賀君旭解了他的定身穴,說道:“你待著密道里,我去追蹤他。”
“還不行……”楚頤皺著眉,含糊不清地說道,“你還沒有給我……”
“什么?”
楚頤的頂端仍斷斷續續地流著清液,雖高潮了一回,身體里那頭淫獸卻未滿足,好像有一只蟲子在他五臟六腑中攀爬啃咬,帶來密密麻麻的癢意和渴感。
“解藥……給我……”楚頤凄苦地呻吟起來。
賀君旭被這話弄得摸不著頭腦:“什么解藥?我怎么會有你的解藥?”
楚頤卻又不說話了,胡亂發著酒瘋,只纏著他不放。黑暗之中,賀君旭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摸到他披散的長發均已被汗沾濕,黏糊糊地貼在肉體上。
賀君旭本就尚未釋放,混亂中陽物被楚頤用大腿根夾了幾下,很快就失了控制,兇悍地重新闖入楚頤身體深處。
他自己都不關心是誰對他下藥,誰要深夜派人擄走他,賀君旭又何必替他操這份心?
一夜糾纏。
楚頤蘇醒時已是在床上,深處仿佛仍在收縮痙攣著,賀君旭一夜的粗暴侵犯在他身體里烙下了記憶,僅是被褥摩擦到皮膚,都會令他想起昨夜的瘋狂挺動。
楚頤頭痛欲裂,感受著過度情愛的余溫,含糊地呻吟出聲。
門外持續響著急促的敲門聲,還有賀茹意在庭院里的尖銳咒罵:
“楚頤,你給老娘出來!”
楚頤有氣無力地撐起身,勉強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林嬤嬤,又怎么了?”
林嬤嬤快步走進來,一見了楚頤鎖骨上的點點紅痕便低下了頭。
她稟道:“公子,賀茹意一房人過來了,一來就吵著罵著讓您出去。老身已經讓管家派人將他們攔著了,您看該如何是好?”
楚頤揉了揉太陽穴,不需再問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昨晚借雪里蕻之口暴露出馥骨枝所造的媯翠飾物會致人不孕的消息,估計一早上就被參加宮宴的夫人小姐們傳遍了京城。賀茹意砸了重本從楚頤手上買下馥骨枝,此刻恐怕都要賠個精光。
如今肯定是算賬來了。
在楚頤計劃里,此時就該他出去幸災樂禍看好戲了,但……
千算萬算,算漏了賀君旭那瘋狗一般的體力。
楚頤嘆了口氣,難得有些耳熱:“嬤嬤,我……一時半會下不了床……”
林嬤嬤也有些臉熱:“這,要不請太夫人派人來調解?”
“還不是時候。”楚頤也有些犯難,“嬤嬤,勞煩你再拖拖,便說我昨夜醉酒受了風寒,午后再到他們處登門造訪。”
林嬤嬤應諾,退出去前,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小聲地勸道:“公子,您畢竟身子弱,多少……還是節制些吧。”
楚頤愣在床上,臉色惱羞成怒地漲成了豬肝色,但林嬤嬤是他的心腹,又是長輩,只得咬牙應付了一句: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