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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水果店的兩位老板都在，云毓去了也幫不上忙，老板娘干脆給云毓放了假，還給他塞了好幾個橘子在書包里。

云毓給水果店老板道了謝急忙回家，又去做飯和給照顧媽媽，云靈又給他打了電話來，云毓只說他現在和媽媽都過的很好，叫她好好讀書和同學處好關系不要擔心家里。

不過有件事情他一直很在意，以至于他在洗衣服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A先生每次給他五萬到十五萬不等，一個月下來也能抵得上直播間賺到的錢，他總也要出去，媽媽一個人呆在家里總是孤單的，而且他也很怕會發生什么事。如果每個月再勻一點錢出來的話就能把媽媽送到醫院里請專業的護工照顧，這雖然會是一筆大的開銷，可只要自己稍微節省一點就可以了。

正好衣服也洗完了，云毓也下定了決心。

做完家務活后他就做到了書桌前，一打開屏保就是賀言的消息。

被他觸碰過的感覺還停留在身上，他甚至說不出來討厭，他是很愉悅的，心中亦有慶幸。

他沒有覺得害怕，他說……很可愛。

想著這些，云毓覺得有些熱，一抬頭才發現還沒有關窗戶，他想，一定是風太燥熱。

云毓照著賀言發來的消息翻開了練習冊，細心演算起來。

只是才做到一半，手機就開始震動。

很響。

這是云毓特地給A先生設置的，因為不管如何講，A現在的的確確算是他的金主，給一個人看總比給那么多人看好。

云毓打開了聊天框，對方只發來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有空就視頻。”

云毓詢問道：“我可以先去洗個澡嗎？”

“可以。”

云毓剛松了口氣，對面就說道：“攝像頭打開。”

云毓知道對方這是誤會了他的意思，打字的手都快出了殘影。

yyyy：【我的意思是……我想去洗一下澡，身上有點臟……可不可以洗完再視頻？】

賀言躺在床上，目光在“可不可以”這四個字上停留了很久。他知道，他控制欲很強，云毓每次類似于詢問的句式都會讓他感到滿足，更讓人有欺負的心思。

更何況，出去發騷的壞小孩不是更應該受到懲罰么？

賀言唇上噙了笑，宣判屬于云毓的未來，“如果我說不可以呢？”

云毓臉都憋紅了，他實在想象不到洗澡有什么好看的，可是對面好堅持，他也只好把手機固定好立在了淋浴間里。

出租屋的淋浴間并不大，而且云毓也不想暴露太多，只好把手機放得近一些。

云毓明確地知道，就在手機的背后有一雙眼睛注視著自己，這樣的羞恥感叫他發慌。就連從頭頂落下打在皮膚上的水珠都充滿了猥褻的意味。云毓盡力讓自己背過身，將后背面向手機。

水霧有些多，實話實說，賀言并不能看得很清楚，可是看著云毓局促的樣子，他卻是很開心的。他搓洗的時候都要刻意避開敏感的地帶，終于，賀言問道：“不是說要給我操逼嗎？為什么不洗一洗？”

不曉得是水溫過高還是他太害羞，他整個人都變成了紅紅的模樣，尤其是翹起的臀峰，尤其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