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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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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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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云毓第一次說話不講理，趁著賀言拿鏡子的功夫用袖子把眼淚都擦了個干干凈凈，落在賀言眼里像小貓洗臉似的可愛，一顆心又比水還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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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言一開始想把云毓拉到床上來坐著，可一想到這不同于以往的算作是牽手的接觸又覺得鄭重起來，有期待也有害怕，還是默默拍了拍自己的床邊，笑著說道：“阿姨那邊可能還得一會兒呢，要不班長你坐一會兒？”說完又覺得不對，小心補充問道：“班長你是上去還是留下？那要不要我和你一起下去看看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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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毓自然也注意到了賀言的動作，卻還是給自己搬了個椅子來坐在了賀言床邊，說道：“上面好多人，我去了好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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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言努了努嘴，努完才覺得自己不該不開心，畢竟云毓要留下了，他也達到了要云毓坐下的目的，雖然不是很如他心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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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毓叫賀言躺在床上休息，低頭安靜坐著，過了一會兒又覺得干坐著不好，于是拿了刀開始削蘋果，賀言說自己糙，干吃就行，也攔不住云毓把蘋果切成了水靈靈的小塊頭送到了賀言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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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皮沒斷過，蘋果表面也是干干凈凈的，也不知道云毓這個刀工練了多久，就這樣想著，連覺得云毓做飯好吃都是他受過的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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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賀言沒動靜，云毓才說道：“你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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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辟R言有些悶悶不樂，用牙簽刺了一個送到了云毓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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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被戳到了嘴唇，再放回去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兒了，要用手去那那根牙簽，又發現賀言似乎并沒有把這個給他的意思，一下子臉也通紅，心跳加速，懷著那樣綺麗的夢，云毓咬下了那塊蘋果，甜膩從舌尖直生生灌到胃里，經過喉管，全身都被暖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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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著賀言對自己笑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恰好眼前又出現了一塊蘋果，這次他就是怎么說也不愿意吃下去了，又往后躲，欺負賀言躺在床上不好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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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盯著賀言低頭認真吃蘋果，云毓才趁著賀言沒看自己的時候輕聲問道：“賀言，你說……你說我要做什么來感謝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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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的確沒有什么可以給賀言的，都是如果賀言要的話，他可以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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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我？”賀言揚起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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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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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毓已經羞到不敢直視賀言，懷著不敢確信的答案和害怕被戳穿的擔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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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久好久，安靜才被打破，賀言的聲音再次被空氣傳遞而來，不帶絲毫延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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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班長和那個人已經分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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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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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言嘟嘟囔囔的，好話歹話全讓他說盡，“我知道這樣很不好，可是班長，我就想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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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孩子氣了，可是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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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毓微微點點頭，小聲說道：“已經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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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賀言探過腦袋，可形容比誰都委屈，“班長會不會是被我勉強的？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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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痹曝箵u了搖頭，正在努力編造一個本就不該存在的借口，最后屈服，才借著賀言的話說道：“我也覺得網戀不太現實，而且也不在彼此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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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覺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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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言說完這聲后就沒再說話，云毓微微往上瞥了瞥，才發現賀言已經開始擦手，似乎沒有了繼續往下說的想法，這才懷著猶豫，懷著揣測小心說道：“那······只有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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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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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只有這個嗎？”云毓聲音越來越小，都不敢繼續說下去了，全身的氣血都涌到了臉上，兩手為此都冰涼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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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說出口，不僅是云毓一顆心跳得雜亂，就連賀言也有些害羞，只是他的害羞沒那么容易叫人看出來，手心發了汗，都稍稍黏在了床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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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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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言悄悄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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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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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班長以后多陪陪我就行了，我就很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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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得寸進尺，聲張的浪漫，亦是想要觸碰又即刻收回，怕驚擾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