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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的身上已經上過藥了,傷口都好好地包扎起來了,除了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淡淡的藥草香傳達出一股令人極度舒適的安宜。
看來最起碼他還有利用價值,帝國不會拋棄他這個重要人物。
但是更好的治療是不用想了,他的膝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帝國沒有想治療他的小腿,只能保持一個不死的狀態,足夠了。
赫伯特疲憊地嘆了一口氣,他躺在床上能清晰地看清床前三個不同方向的攝像頭,這很糟糕,他不清楚自己還會遭遇什么。但看著西奧多的病態陰狠的表情,想到醒來前的遭遇,他就感到背后發涼,落到西奧多的手里,他的處境會很危險。
非常危險,赫伯特默念著,藍眼睛定定地看著正對著他的攝像頭,即便是身處弱勢,他也不能表現弱態。
那些該死的帝國人一定在記錄他的表情,一但他顯示弱態,肯定會成為他們狂歡的助性,赫伯特冷靜地想著,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舌頭上西奧多咬的傷痕還在。
他下意識地卷起舌頭,舌尖被西奧多重重的留下了一圈牙痕,一張嘴便會被其他人看見,仿佛一個套索,重重地圈住了他,被西奧多親過之后,赫伯特發誓一輩子都不想和人親吻了。
那種冰冷僵硬的觸感,仿佛連大腦也跟著一起被凍住,被冰封,那條奇長的舌頭狠不得捅進他的胃里,他幾欲作嘔,果然,他還是最討厭西奧多。
攝像頭緊緊對著他的臉,捕捉著赫伯特的情緒波動,就像西奧多一樣,赫伯特開始感到有些不適,他躲避著側頭了臉,只可惜退無可退,曾經高傲自大的將軍只能被動地拍攝著,記錄著此時脆弱難堪的樣子。
就連被碎片劃出來的右臉傷口也開始在隱隱作痛,希望他們能治好一點臉上的傷,赫伯特不抱希望的想著,治一下這張被宣傳部花費大力氣宣傳的臉。
他已經被俘虜,消息可能很快就會傳到聯盟,帝國與聯盟的仇恨延續了很久,甚至連源頭也無從追起,赫伯特也從來沒有在意這種事,他只想著打敗帝國,借助這次的機會,好讓自己登上上將的位置,這一次危機,回去之后聯盟消息出來后,他的民眾支持率會下降很多。
沒關系,他會用之后的戰績證明自己依然戰無不勝。
只要……他能回去。
……
西奧多敲了敲門,雖然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動作,但能讓里面的人大驚失色,西奧多一邊想著,一邊帶著假惺惺的笑容走進來。
他穿著白色的西裝,精致得體的樣子與之前瘋狂的樣子重疊,赫伯特抬眼望過去,心逐漸沉了下去,之前的侮辱即使赫伯特不放在心上,盡力忘記,但還是會有些影響。
西奧多看著赫伯特皺起眉,抿起之前被他親的合不攏嘴的唇瓣,人人追捧的藍眼睛看向他時全是晦澀的情緒,但表面還要裝成一副嚴肅不在意的樣子便忍不住想笑。他已經想好了,他會讓赫伯特成為他未來的妻子,是獨屬于他的妻子。
現在的赫伯特有些過于不聽話,但他會在這段時間內,讓赫伯特好好聽話。
西奧多想著想著,便笑出了聲。
赫伯特還沒有意識到危險,他耐心地等著西奧多笑完,定定地直視著西奧多碧綠宛如毒蛇般的眼睛,冷淡地逼問著,“你來干什么。”
即便是身處因籠,赫伯特少將還是那副自大高傲的樣子,西奧多想著越發興奮,他低笑,“將軍,我來看看你。”
他的嘴角輕微的往下垂了一下,連之前平穩的呼吸聲似乎也抖了一下,“看完了嗎?”赫伯特咬牙裝作若無其事地回話,這只惡心低劣的……讓人看了就想吐的狗雜種。
西奧多笑意越發深了,“赫伯特,你肯定不知道帝國靈族的事,”他慢慢的走了過來,一把掐住了赫伯特的大腿根,赫伯特難以忍受地晃動腰肢,試圖甩開西奧多的手。
“……我們種族比較奇特,”西奧多有些苦惱的樣子,他更用力的按緊赫伯特的腿根,揉著他緊繃的大腿,“以前我們被說成可以溝通靈魂,會讀心術是不是太玄幻了,現在用科學的角度來講,最簡單的說法,……換個將軍能聽懂的說法,我們是可以控制人的大腦……”
“赫伯特,現在誰才是狗雜種?”西奧多淺笑道問著,赫伯特迷茫的看著他,他看起來不是很明白西奧多含糊的話語,下一秒,像是被電擊一瞬,他神色空白了,“啊啊啊啊!”
渾身上下好像都在爆發著電流,爆發出過多的快感,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赫伯特幾乎是被快感崩潰到極點,他盡力地保持思想,但張嘴吐出來的都是呻吟,“啊……狗雜種……啊啊啊……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口齒哆嗦著,連唇瓣也閉不上,舌頭探了出來,他用著這一張高潮崩潰的臉威脅別人,屬實讓西奧多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