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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赫伯特原本矜持地緊繃著肉體,強撐著欲望,他不想在西奧多面前丟盡臉面,因此更用力地止住想要自慰的身體,連同飽滿的胸脯,勁瘦的腰肢都起伏著,緊顫著。
已然熟透了,聯盟的少將有著一副像桃子一樣成熟過頭的身體,除了他天生的缺陷——那個小小的內陷奶頭,西奧多加大了強度,甚至他特意地揪著赫伯特的乳尖,……啊,奶頭被拉了……唔……赫伯特張著嘴巴,眼睛上翻,殘肢止不住地蹭著床單。
如果他不是這樣狀態,他可以選擇的區域更多,而不是如令這個任人宰割的樣子。
……該死的……雜種……即便因為激烈的快感踹不過氣,赫伯特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他無力地,持之以恒地在心里謾罵著西奧多。
但西奧多只是念頭一轉,赫伯特先前所有的堅持轟然崩塌。
陰莖包括渾身的敏感點爆發出極為劇烈的快感,乳肉像被層層疊疊的小嘴吸吮著,酥麻脹痛的,甚至乳孔控制不住的張開,似乎要噴什么東西,太難受了,“……啊……啊……雜、雜種、你……你,我殺了你……”赫伯特還是認不清自己的處境,他狼狽的甩著頭,口齒不清地叫囂,像極了落水的小狗。
不可以……赫伯特胡亂地揉著自己的乳肉,他心里堅定的告訴自己不可以,可手卻控制不住地粗暴地揉捏。
小小的乳尖被刺激得激凸,從乳暈探出頭,手指用力地揉捏著自己的乳頭,電流一個勁地電著乳尖,赫伯特發出了悲慘的嗚咽,“不……不……”他止不住自己的呻吟,連陰莖也被電流盯上,囊袋被電得刺痛。
他哭叫著落淚,一手又揉弄著陰莖,赫伯特的手法十足地生澀,只會用掌心虛虛地遮住摩擦,電流似乎流到體內里了,他感覺輸尿管也被電了。
赫伯特的呼吸停頓了一下,他虛弱地低吟,“……不……”但還是來不及,小腹搐動,細微的水聲響起,西奧多挑眉,他伸手扳開赫伯特的大腿,床單濕了。
但遠不止如此,西奧多心想,這還不夠,按照貴族儀式,他不能在婚禮前碰自已的新娘,但是管那么多干什么,他要娶的是赫伯特,那個傲慢十足的聯盟將軍,哈!赫伯特自已恐怕也沒有想到吧。
快感停了下來,赫伯特恍惚地瞇著眼睛看著西奧多動作,生理性淚水沾濕了睫毛,把什么都模糊了,他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
情欲又在腦子里翻滾,薫得整個腦子暈乎乎的,他的身體顫抖著,不需要任何觸碰,他的身體自己便已經又一次地高潮了,赫伯特長長地低吟了一聲,鼻子酸澀,他從沒想過還能如此地作弄人。
直當西奧多慢慢地把赫伯特的陰莖吞入,他捏著傲慢將軍的臉頰,肆意的笑著,“赫伯特,你還沒有回答我,誰才是狗雜種?”的時候,赫伯特才意識到,還有更糟糕。
他沉默窒息了一刻,就連西奧多也沒有聽清他在想什么。
但赫伯特不在想他,提取關鍵詞的西奧多沒有聽到他的名字,這完全不應該,貪婪的貴族甚至不允許赫伯特的腦海里沒有他。赫伯特整個人現在都是他的,連最隱秘,最隱私大腦也被西奧多獨占,即便是發呆也不行,于是赫伯特被強制高潮了。
不需要復雜的交談,大腦激素大量釋放,赫伯特被這一下直接打斷了所有的想法,壓抑不住地慘叫,“……唔……啊……嗚啊……呃……”
“大腦……快……融化了……呀。”生理性的淚水淌在臉頰,暈開淺淺濕痕,赫伯特迷糊地察覺到西奧多在動,他清晰敏感地感應到滾燙的內壁包裹著陰莖,瘋狂地吮吸收縮,“熱……啊……”
他吐著軟軟的舌尖,緋紅著臉地哭叫,狼狽的一塌糊涂,西奧多親了親赫伯特乖順的舌頭,老實說,他以前做夢也沒有想過赫伯特能與乖連在一起,或許,他就在做夢?
他的手指捏著將軍小小的乳尖,它原本是羞澀地躲在乳暈,卻被自己的主人強硬剝出,又落在壞人手里,任人擺布,西奧多得意地啍笑幾聲,“到底誰才是狗雜種……”
“我的將軍?”
身體又傳來熟悉滾燙的燥熱,他的大腦快被對方玩壞了,一直在高潮,剛才到現在……一直一直……赫伯特有些委屈迷茫,他低低地啜泣著,連該怨恨的人也忘了,朝著自己一向看不上眼的敵人低聲哀求,“……我、唔啊……不可以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又高潮了……腦子、腦子……要爛了……”
那個人還在叫他,他是誰,赫伯特掙扎地清醒一瞬,赫伯特向來為他的身份驕傲,即便是如此混亂的場景,他依然憑著本能地回道,“我是、啊……我是……聯盟的……少將赫伯特.亞當.伊里斯,人稱、光輝、……我會成為下一任……啊聯盟將軍的……唔……”
“將軍,腦子壞了不也挺好,你現在也很可愛,說不定民眾支持率還會上升……”西奧多低頭吸吮赫伯特飽滿的唇瓣,他不輕不重咬了一口赫伯特乖順遞上來的舌頭,順著在荒野時便留下來的痕跡又咬了一口以示威脅。
他們的婚禮將在七天后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