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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長衍迷迷糊糊感覺自己被什么人輕柔放到浴池旁窄榻上。玉石微涼,激得他飛速清醒,知道有什么布料柔和遮住他的視線,同時也束縛手部所有動作。
“誰?”
手腕捆綁處不容掙脫和白玉緊貼,闖入者手很大,繭與他成日執筆的顯然不同。兩條腿強行分開踩到地面,有不可忽視的重量迫使它們無法動彈。
更快的,紀長衍意識到自己什么都沒穿。
他暫時還在皇位上待著,被不知名人士看個干凈,甚至還不知道對方是誰。就算現在生命安危還沒受到威脅,但他能保準自己聲譽不會受到影響么?
聲音為防有人聽見刻意壓低:“朕給你機會,放開!”
臉頰傳來濡濕觸感,有溫熱氣息拂過耳畔:“陛下不必著急,在下也不過是想討個東西。”
紀長衍忍住頭皮發麻想回憶這聲音是否曾聽過,可惜對方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連他自己都沒有探索過的陰唇,此刻為滾燙手心覆蓋,隨時都可能被侵入。
“我想,您大概也不愿這有第三者知曉。”
紀長衍沒有回復,因為他的大腦直接宕機。
對方知道他是誰還想輕薄他,或者說已經付諸行動。不僅如此,居然還不覺得驚奇直接整只手覆上……這是什么十足的變態,他為什么還會起反應?
“暴君今個兒怎么話都說不出口,這可不行。”那人顯然也發現這點,不輕不重咬上他左胸一點吮吸,在他下身作亂的手也開始粗重按揉,看陣仗不逼出點聲音是不會善罷甘休。
紀長衍感覺自己渾身發抖:“如讓朕知道你是誰,朕定要親手讓你血濺三尺。”
你當真舍得?紀攸暄不聽他這實質上沒什么用的狠話,權當自己給小貍奴撓頓癢。
他刻意對右乳重復暴行,話語隨動作含混不清,在離開充血乳頭時發出些二人都能聽見的響動:“原來如此,那在下很是期待。血濺三尺前,還是再在陛下這享受片刻歡愉吧。”
紀長衍感到自己被抱起來,兩腿從被壓迫到觸及精干有力的軀體。手移到背后,長臂過腰托住臀肉,陰莖也與同樣充血的同類相貼,按感覺來看絕對比自己大。
我的注意力,你都在做什么!紀長衍算是徹底把這聲音可能與誰相類忘到九霄云外。
紀攸暄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陛下這種時候也要分神,當真是令人拜服。”
當他看見紀長衍還能對其他孩子歡笑親近,撞破他下身最大隱秘,他就已經要瘋了。
紀攸暄對紀長衍存有最后的幻想。他是早慧的孩子,當母妃只把他當做爭寵工具,當父皇也只不過想讓他成為文臣卻推他做擋箭牌,當其他兄弟姊妹無一人不咒他早日去死,當他人對他也只是敬畏或尊崇……
只有紀長衍會抱起他親親側臉,告訴他紀朗就是哥哥最愛的那個孩子。
皇位固然是重要一環,也不可算作全部理由,紀攸暄知道的。自皇兄被立為太子,每逢要親近他,皇兄都會疼。開始是能藏住的,直到后來疼痛越發無法忽視,連抱他都有如針扎。
皇兄開始猜忌,也開始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