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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知道的。
他仍是皇兄那里最特殊的孩子,哪怕在諫言也只是呵斥他滾而不是真正趕走或殺滅。皇兄一定還是最愛他的,除他以外皇兄沒有再對任何皇子或公主表達過喜歡。
有東西在阻攔他與皇兄,他都知道的。
還有什么能留住皇兄?紀攸暄為這問題苦惱多時。他近乎縱容對待紀長衍的荒唐,即便早已持有能改變所有的能力,但皇兄真的很適合那身黃袍,他不舍得。
皇兄會有莫名的傷,也習慣自認為無人時查看。他下手越不夠兇戾,傷痕就越是刺目。
粗糙指腹劃過瑩白胸膛唯一突兀的地方,紀攸暄知道,它是皇兄沒有下令讓自己離京所留。
就算口頭上不承認,皇兄依然心軟,心軟到讓他看破優待原來不是全天下獨一份。
皇兄騙他。
不守信的帝皇,要如何罰呢?紀攸暄還是忍不住擔心看他,直到今日御書房撞見他下身的異狀,這才驚覺似乎還有別的手段能再次成為皇兄的唯一,哪怕聽起來扭曲而驚世駭俗。
那要什么緊呢,這可是皇兄啊。
這流氓好奇怪,怎么還有猥褻只喜歡親臉的,紀長衍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朕在想,要如何殺你才能平憤。”
紀攸暄回憶著派人去搜羅的春宮圖,指尖按上嬌貴小豆,恰到好處揉壓起來:“那陛下可要慢慢想才好,在下不著急,要給陛下留個好印象爭取死得好看些。”
洗澡時紀長衍對腿間那片都洗得不太仔細,因為實在是剛生出來比他其他部位要嫩,神經密得他頭皮發麻。現下讓這個登徒子直接造作,末端神經反饋到大腦產生的感受比當年第一次嘗試自褻還刺激。
清液把干澀變作濕滑,力道加大,還有要往外拉扯的跡象。紀長衍實在忍不住了,下唇咬得發白,盡力別外泄奇怪的聲音。
“舒服嗎,陛下?”
若不是現在張嘴容易叫出來,紀長衍絕對要真心實意把這人罵個狗血淋頭。他爽得前列腺液都往外冒了,特意問他不就是想羞辱人?神智被沖擊到模糊,沒有發現對方已經停下動作,思考要怎么才能讓他不再虐待自己。
干燥那手把手腕綢帶松開,紀攸暄扶著紀長衍搭到自己肩頭:“陛下,如果覺著難受,還是試著看看能不能令在下出點血吧。”
紀長衍重心前傾,近乎報復朝他肩頭咬去。
紀攸暄一身夜行衣已經徹底黏在身上,口感極有可能不是很好。他似乎發覺到這點,異常貼心把那塊先褪下,可惜肌肉還是險些把紀長衍牙硌著。
見紀長衍乖順,紀攸暄也繼續他的動作。
手指借潮意淺淺刺入穴肉,不急不亂,摸索甬道中可有什么地方能讓主人快活。
口上說要自己享歡愉,紀攸暄最終也還是先想的紀長衍。皇兄合該躺著享受,最好沉迷其間,沒法再離開。至于他的滿足,也還能往后稍稍。
似乎,就是這里了,紀攸暄感受到紀長衍的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