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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以怎樣的詞匯來形容紀冬珺才顯得最為貼切?
冷淡,蒼白,沉默。
紀冬珺出生在冬天,那年南方下了雪。他被母親抱著走出婦產(chǎn)醫(yī)院的時候,臉上落下一片雪花。
母親說,他像用玉石雕刻出來的娃娃,所以名字里才要再添個珺字。
珺,是玉的象征。純潔的、無暇的、脆弱的玉啊。
那為什么,又要親手把他摔碎呢?
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無法讓別人得到幸福的孩子,是哪怕無意識也讓別人承受苦難的孩子。
他不敢求救,不敢發(fā)聲,不敢乞求。
只會默默承受,厭惡懦弱又不愿死去的自己。
他還是幸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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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長衍的淚將綢布打濕。
無法拒絕的快感把他淹沒,連呼吸都顯得奢侈。他不知道原來只是手指就能把人推上云端,連選擇都似乎變得過于困難。
只要讓紀長衍認識到處于被壓迫地位,他就無法做出任何有效反抗去真正改變局面。
因為他已經(jīng)在內(nèi)心深處認定,沒有用的。
“陛下,您喜歡這樣嗎?”
紀長衍已經(jīng)沒有力氣,涎液順紀攸暄的肩膀向下流淌,昏暗燭火下反射出色情晶亮。無法止住的抽咽終于傳到紀攸暄耳內(nèi),這才發(fā)現(xiàn)事實和幻想出現(xiàn)偏差。
“怎么了,阿兄?”
變沉眼罩取下,紀長衍已經(jīng)顧不得給他解開的手上沾過什么東西,聽見這個稱呼眼前一黑,連難過都暫時放下。
不會吧,不會吧,男主不會開竅到不對的地方去了吧?不會真的是……紀攸暄吧?
黑色漣漪褪去,紀長衍勉強抬起頭,面對殘酷的現(xiàn)實。
他就說為什么男主不肯按劇情自愿離開京城,早點讓他退位好自己過活,居然是饞他身子?他有什么很值得吸引紀攸暄的點,要放棄香香軟軟的女孩子用這么變態(tài)的方式找他?
“阿兄,別不理我,好嗎?”
紀長衍心底最柔軟那點被觸及,他忍住莫大的羞恥才得以開口:“有個字,不愿我今日對你說第三遍,就自己走?!?
他給紀攸暄伺候得手腳發(fā)軟,直到現(xiàn)在手還在人家肩頭,沒有半分往常的威懾。紀攸暄微微愣怔,結(jié)果比預先設想要好上太多,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放棄。
那股子瘋勁在對視時就煙消云散,欲望還在作祟,慫恿他不要輕易聽話。
“阿兄,你好絕情。”紀攸暄沒有過分躊躇,吃準紀長衍的性格,攬過他用力吻上去。
紀長衍沒有親過人,無法評價和他人比起來紀攸暄吻技如何。就感官來說,他對自己的挑逗倒顯得似個流連花叢已久的浪子,只有要滴血的耳垂證明他其實也沒有表現(xiàn)中那么從容。
事后,紀長衍回憶,就算能預先知道對方孺慕自己,他也還是無法抗拒。他很快重新淪入情欲折磨,敏感上顎不斷為靈巧舌尖換著地方舔舐,第二根手指也在短暫回撤后重新回到花穴,開拓著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