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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不顧身份與倫理的瘋狂很快度過。

等言郁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季楚的床上，渾身慵懶與酸澀。

“唔——”肚子里還撐滿了屬于自己繼子的精液。

脾氣很壞，但又完成了自己目的的小妻子絲毫不在意季楚究竟是在還是不在，慢吞吞地在季楚的衣櫥里挑了一件自己勉強看得上眼的衣服，穿上，走了出去。

但……每走一步，子宮里的精液好像都在晃動著，不舒服……

想起昨晚的瘋狂，笨蛋的小妻子紅了臉頰，可轉而又有些開心，畢竟他真的給顧斯言戴了一頂綠帽子。

還是和他的兒子。

對于自己把在自己的繼子給睡了的倫理關系，漂亮的小妻子絲毫不在乎。

他只要快樂就好。

圓白的腳趾縮在拖鞋中，穿著松松垮垮，但依舊掩蓋不了言郁的姝色，很漂亮，幾乎讓人的目光只能盯在他身上。

蘇清然正端著一杯水走在二樓的樓梯上，恰巧與言郁碰面。

雖然不想承認，但蘇清然還是不得不說他的這位小媽是漂亮的：“就是蠢了點。”

這句話沒人能夠想到會是外表一向陽光安靜的蘇清然說出口的。

“……”

面對面，很不幸，言郁聽到了。

臉色發白，站在原地不敢進也不敢退。

脾氣很壞的小妻子對于危險的預警從小就是一等一的強，別人對他好，他就恃寵而驕，無法無天。

可一旦別人的身上產生了不耐煩、厭惡等情緒，言郁就像只任人宰割的小兔子一樣，瑟瑟發抖。

或者僵在原地，能躲就躲。

蘇清然走到言郁面前，目光從上到下地打量著自己的小后媽，看著言郁雪白的脖子上那些細密又泛著粉的痕跡，他笑了一下。

視線朝下，言郁躲避不及的手臂上那個被季楚咬出來的明顯牙印也被蘇清然盡數收入眼底。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這位小后媽昨晚去了哪里，又見了哪些人，畢竟……這不就是他一步步引導出來的嗎？

蘇清然面上依舊是陽光的，兩顆虎牙在笑的時候漏了出來，眼眸發冷，捏著言郁的下巴讓他抬起頭。

“小媽，這是怎么了？”

“被人‘弄’成這個樣子。”

小妻子手心冒汗，眼尾紅紅的，下意識想要發脾氣，可是在看到蘇清然的那張臉以及面上絲毫不掩飾的惡意時，抖了下身體，最終化為一句軟軟嬌嬌的“你弄疼我了”。

哭腔很綿軟，像是無力掙扎，只能等待著別人施舍放過的幼貓一樣。

聽完，蘇清然莫名頓了一秒，指尖上的觸感細軟，讓人不自覺的覺得這個人連身體都是嬌的。

“疼？”可他分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嬌氣。”

蘇清然毫不留情地說，若是忽略掉他動作的那一絲不自然就更好了。

言郁眼底彌漫出水霧，皺著眉，只覺得這個人怎么這么討厭啊，他又沒有得罪他，干嘛要這么兇。

只要別人的態度稍有一點軟化的意思，那么小妻子的壞脾氣就上來了。

“走開呀……就你不嬌氣。”沒有敢特別的兇，卻嬌得要命。

后背冒出細密的汗。

蘇清然聞著言郁身上溢出來的香氣，很香。

他以前怎么沒有發現自己的這位小媽還有一點微不足道的優點呢？

在顧斯年要娶言郁的時候，蘇清然第一眼就覺得他是個除了漂亮一無是處的花瓶。

還蠢得不行。

可現在，他突然間好像明白了一點顧斯言當初為什么要娶言郁的想法了。

畢竟有個又笨又嬌，還什么都不會的漂亮小貓在家等著你，哪怕生氣了，都不敢對你亮出爪子，還要嬌氣氣的朝你撒著嬌、討要食物，確實很不一樣。

只不過有些可惜。

蘇清然視線盯著言郁被衣服遮蓋的身體，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

小妻子很不喜歡蘇清然看著自己的眼神，卻又沒有絲毫辦法，畢竟現在的顧家全部掌握在他和季楚的手中，處置一個討人厭的小媽簡直是輕而易舉。

就連言郁自己都知道自己的性格不招人喜歡。

眼圈微微泛紅。

蘇清然用指尖按了一下小妻子紅潤的唇肉，確實很軟，和想象中的一樣：“小媽，不要那么兇啊。”男人語氣玩味，“不如你告訴我昨晚你去了哪里好不好？”

言郁眼睫顫抖，沒有吭聲。

他知道，自己酸軟的雙腿和一身曖昧的痕跡是掩蓋不了的。

神情無措，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年齡不大的小妻子被自己的二繼子吃得死死的。

“不、不要……”言郁鼓起勇氣推開蘇清然的手，“我去了哪關你什么事？”

接著，慌不擇路的往后退。

蘇清然看了看自己手上絲毫沒有灑出來的水，挑了下眉，主動朝前走了一步，在言郁警惕的目光下，緩緩打開臥室門，走了進去。

有趣。

小妻子臉色發白，在看到蘇清然消失后，腿軟得不行，渾身的香氣隨著汗液冒出，越來越濃郁。

怯怯的，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倒在自己的大床上的那一刻，言郁才覺得自己終于活了過來。

擰著眉，小妻子只覺得他這個繼子比那個顧斯言討厭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