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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肅怒極反笑:“你還真是天真單純。你是真不知道訓(xùn)奴的那些手段?你們中原貴族奢靡成風(fēng),聽說達(dá)官顯貴之間頗為流行豢養(yǎng)男寵。那些調(diào)教馴服男寵的手段、勾欄院里對付娼妓的花樣,有多難熬你根本想象不到!別逼我用在你身上!”
司徒曄再天真,也不敢在這時候死犟到底,咬著嘴唇不敢回應(yīng)。李景肅手上用力將他拉到眼前,摁著他的頭讓他跪趴在自己胯下。
“張嘴,含著。如果敢咬,我馬上下令屠城!”
司徒曄渾身發(fā)抖,既是氣憤更是恐懼。男人胯下的器物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上面還殘留著些許稀薄的白色液體,散發(fā)出腥膻的氣息。剛剛還在自己后穴中肆意蹂躪兇狠抽插的這根兇器,他怎么都無法說服自己張開嘴含入口中。
李景肅按著他的頭催促:“怎么,做不到?就這你都做不到,把你丟給那些訓(xùn)奴的人,你連一天都撐不下來!還在那倔強(qiáng)什么?”
司徒曄無聲地流淚,僵了一陣,終于忍不住崩潰地哭了起來。
“我不是……不是你的奴……我不是……不是……”
這一哭便止不住。幾天來的屈辱和絕望,恐懼和痛苦,他白天默默獨(dú)自承受,無人安撫。晚上整夜遭受蹂躪,不得休息。沒有人來救他,也沒有人能救他。
想到這樣的日子不知何時才是盡頭,想到自己或許一輩子都要這樣被迫躺在男人身下承歡受辱,他的精神早已承受不住。此刻李景肅用全城百姓的性命逼迫,還威脅要把他調(diào)教成娼奴,終于令他絕望地崩潰了。
李景肅起初以為小皇帝只是在鬧騰。半個多月的相處他也發(fā)現(xiàn)了,這小皇帝外柔內(nèi)剛,性子是有幾分倔強(qiáng)的,然而實際上仍是個長在深宮、嬌生慣養(yǎng)、沒吃過苦頭的大孩子。稍微恐嚇,他就嚇得不行。又忍不了疼,多少弄疼些便會掉淚,他都快要對他的眼淚免疫了。
然而這次哭得未免有點兇了。李景肅訓(xùn)斥了幾次叫他別哭,小皇帝仍是痛哭不已。他伸手去拉,他竟死命趴著不肯起來。眼見哭聲越來越凄厲,聽著都快背過氣去了,李景肅終于覺得有些不對勁,強(qiáng)行把人拽了起來。
“看著我!別哭了!”
哪知司徒曄看見他的臉,竟然哭得更兇,尖叫著掙扎起來:“不要!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不要碰我啊!!”
李景肅眉頭擰得死緊,心里涌起一股強(qiáng)烈的不耐,很想干脆把人丟下隨便他哭,哭累了自然就消停了。可是看到那張清雋的小臉整個哭花了,眼睛腫得像兩顆小桃子,面色潮紅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他的心狠狠地疼了。
到底是心心念念了兩年的人,他也不忍心放任他哭得這么凄慘。
“別哭了,我嚇嚇你罷了。我不會屠城,也不會讓人調(diào)教你的。別再哭了。”
他難得放緩了聲調(diào),沿著脊柱輕柔地?fù)崦倌旯饴愕暮蟊碁樗槡狻I倌甑募贡潮人氲母w細(xì)更單薄。他驚訝地發(fā)覺短短幾天,司徒曄竟然又瘦了不少,背上幾乎沒什么肉了,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皮包著骨頭。
他這才想起,有幾次回來的早,看到內(nèi)侍將司徒曄吃過的餐盤端出去時,盤子里還剩下一大半的食物,有的菜幾乎動都沒有動。問他是否不合口味,每次都是矢口否認(rèn)。
無關(guān)口味,只是他吃不下。而他滿腦子都是將他壓在身下狠狠侵占時的春光無限,竟對他的郁郁寡歡視而不見。
內(nèi)心自責(zé),他便愈發(fā)溫柔耐心地安撫。少年終于漸漸止住哭聲,無力地靠在他懷里,仍是小聲啜泣。
這一刻的安靜讓李景肅產(chǎn)生了些許幻覺,仿佛少年的倚靠是心甘情愿的,仿佛時光停滯歲月靜好,仿佛他們兩情相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