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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著邪火從那間房里走出來，已經耗盡了憂憂全部的理智。

【大人……少爺它能夠救回來，已經非常幸運。它現在免疫系統非常虛弱，經不起任何炎癥，所以……所以……為了避免一些無法挽回的后果，建議您最近克制些，不要、不要……】

在這個莊園提出這種意見，已經是很大的勇氣。

“知道了。”不等專家說完，那主人就明白了那個欲言又止的意思。

他也預想到這種情況，但是眉頭仍然擰了一下。“任何方式都不可以么？用口也不行？”

【這個，最好也不要……】通報的專家擦擦汗，診治過許多復制體，很清楚這位大人興致上來的惡劣程度。

可是成為長生之后的憂憂縱情了百年，從來沒有克制這件事　。更不用說他現在面對的這個，并不是普通的復制體。突然的克制倍加難熬。

相比單純的抒發欲望，他更迷戀那種血肉交纏，親密無間的感覺。

煩躁地走出來，他打算找個相近體型的復制體瀉火。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了31號。

如果不是這個該死的31號，他們早就能在好得多的時機見面談判。而不是眼睜睜看著它落得這個半死不活的殘軀，而他要整日忍耐發了瘋的渴望。

他露出了惡意的微笑。

雖然保證不傷害31的性命，其他的事，只要它不知道就沒有關系。

＊

【主人，31號就被關在這里。】ai仆人鞠躬。【他似乎已經相信少爺去世了，神經已經崩潰，沒有任何反抗的意識。】

長發的主人滿意頷首。他從沒有放過敵人的習慣，從來都要人百倍償還。

果然，那少年衣衫不整地坐在窗前，雙眼呆滯，嘴里無聲喃喃。即使是憂憂這樣的死敵走過去，眼神也沒有一絲波動。

“怎么樣，不想活著，又不能死去的感覺。”主人款步走近，仿佛地下舞臺的報幕者。“不能愛，也不能恨的感覺，怎么樣？”

他一把將這影子似的少年提起來，甩在桌面上。那少年垂著頭，就像木偶一樣擺動。

衣服被粗暴地撕開，對于一個泄欲的替代品，那魔鬼主人沒有任何前戲的心思，只解開火熱粗硬的性器，絲毫不在乎上衣那些精美銳利的飾品是否會刮傷少年細嫩的肌膚。

少年吃痛，哼了一聲，但并不能把身體的痛苦和身后施暴的人聯系在一起，茫然掙扎著。但那可怕的性器已經將他釘住。懲罰性的沖撞很快開始了。少年被迫撅著臀部，分開白細的腿，褲子凌亂掛在膝蓋上，沒有充分的擴張和潤滑，肆意頂入小穴的性器簡直是一場酷刑。

復制體的本能再度被喚醒，少年痛苦而迷狂地呻吟了出來。

“真不愧是你。”憂憂抽插兇狠，語調也冷酷。“到了這種程度，身體也不忘反應。”

少年慘叫一聲，身體不斷顫動。前胸的乳尖也隨著衣物在桌面來回磨蹭，紅腫了起來。作為被精細調教的復制體，他的最慘烈的聲音都帶著邀請人繼續施暴的感覺。

憂憂用指尖狠狠掐了少年的敏感點，少年立刻泛了淚花。“如果……如果不是因為你，它不會變成那樣，我也不用這樣忍耐。如果不是因為你……它也不會把你當做親人！”他附在少年痙攣的身體上低吼，眼底逐漸泛紅。“憑什么！你們……根本不該有任何關系！”

“嗚……啊啊啊……”少年喘息起來，不知道是因為經受不住痛苦還是刺激。被不停翻攪的腸壁已經開始分泌粘液。

那主人胡亂發泄著，死死壓著少年的后腦不讓他抬頭，同時想象著另一個同樣的身體被壓在身下交歡。

“舒……舒……”他忘我地喊出那個名字。“別怕，哥哥……哥哥只是太想你了……你會原諒我的……舒，你最喜歡哥哥了……”

性幻想時的動作雖然不像先前那么粗暴，卻也格外磨人。31號剛剛有些適應，就又被激得呻吟。

“哈……哈啊……”少年歪著頭，嗅著背后那人衣袖傳來的隱約氣息，不禁脫口而出。“是你嗎……你這么……想要我嗎……”他咬著唇，露出迷亂的笑意。“好啊……啊啊……給你……都給你……”生理性的淚水和津液在桌面混合，他反而更努力地擺動著腰肢迎合。“小鬧鐘……最喜歡你了。”

好像念著這個避風港一樣的名字，他就能忘記一切痛苦。

兩具瘋狂的身體，在簾幕低垂的昏暗房間劇烈交疊，血和腥氣圍繞著同一個幻想散發著。他們同時覺得愛，也覺得痛，卻不能停止。

＊

“下位復制體”從血癮中恢復意識的時候，病房里只有它一個人。

它坐起身，喝了一口清水過掉嘴里的血腥味，細細思考。

似乎每天它飲血之后，那個主人都會消失一段時間，少則半小時，多則幾個小時。而且每次再回來，臉色都很不好。

計時開始。它奮力裝上手杖和外骨骼，爬下病床，向外走去。不論如何，這是一段不會被打擾的自由時間。

“少爺。”門口的ai守衛們向它鞠躬。“您想去那里？我們立刻通報……”

【不用了。】少年撐著助步器才能勉強行走。時至今日，為了防止二次傷害和感染，有一些導線和電極仍然埋在傷口里。這些無法清理的障礙像是一個個地樁，每一下運動都在痛覺上攪動。但它神色如常。【我到走廊透透風，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