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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婧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干嘛啊你。”
不知道是不是聲響太大的緣故,蹲在地上逗貓的人突然抬眼。
那道視線越過人群,像是自動聚焦的相機,不偏不倚地落在許聽晚身上。
關婧還在推著許聽晚往前走,許聽晚借勁兒往后退。
目光相接的那刻,許聽晚先是愣了幾秒,等她回過神來后,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轉身推著關婧往回走。
花園周圍鋪了地鋪石,一場秋雨過后,難免有些打滑。兩人拉扯了一陣,許聽晚只覺得自己背著一群人跳了一段breakg最經典的搖擺步。
關婧非但沒有察覺她的局促,還大聲地把她跳breakg的事宣揚出聲:“你干嘛呢許聽晚?這是校園路口不是馬路街頭,你跳什么breakg?”
那一刻,她想殺了關婧的心都有了,咬牙:“我看你想跳poppg。”
關婧反應了一下,等她反應過來這是‘挨搶子’的委婉說法的時候,許聽晚已經跑了。
關婧‘誒’了一聲,一面追在她身后,一面驚嘆于蹲在地上的男人。這個男人的臉有點眼熟,她想了很久,都沒記起他是誰。一直到書街大道的盡頭,她再次扭頭打量的時候,才將這張矜貴的臉跟周刊雜志的封面人物對上。
在記起那人身份的時候,關婧一把拉住許聽晚的手,語氣夸張地說道:“晚晚,那不是君達的創始人裴競序嗎?”
許聽晚乍一聽到聽到這三個字,不知怎地,走得更快了。
身后,裴競序緩緩起身坐進車里。
車輛的后視鏡能看到許聽晚落荒而逃的背影,書街大道隨著漸行漸遠的車輛慢慢拉長,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裴競序才斂起視線去理衣袖。
他的皮膚很白,卻不是病氣的白,睫毛薄長的陰影落在臉上,像是雪地白狐耳廓上淺褐色的描邊。
視線所及之處有幾根貓毛,附在袖口上。
他發現那幾根貓毛的時候,愣了一下,卻沒有伸手撣掉。不知是想起什么,他突然垂下手,沒由頭地笑了下,嘴角柔和的弧度和冰冷的銀邊眼鏡框形成鮮明的對比。
司機看他心情不錯,剛想問他接下來的行程,話還沒問出口,就聽到他平心靜氣地呢喃了一句:“是很皮。”
作者有話說:
看了評論區總結了幾個疑問。
1【學術論壇】或許是主辦單位不同和專業存在差異,論壇門檻也有高低。這里的學術論壇指的是學院主辦的論壇活動,這一點在正文中也提到過一些(學院會主辦一些學術論壇相關的活動)。參加兩次學術論壇就是我們學校研究生畢業的指標之一,我中過兩次論壇做過兩次pre,也作為校研究生會的一員協助學院舉辦學術論壇,在接待嘉賓的時候也確實會有學界業界的老師到場,對整個流
程都比較熟悉。
但是“大咖云集”確實是有夸張成分,會就這幾個字進行調整。
2【批注不改,自編理論,求一個會改論文格式的男朋友】這兩句話讓大家覺得女主不上進、不嚴謹、是學術妲己,覺得男主是只會改格式的low導。女主一直都是非常努力,會反思自己,聽取意見的人。
i)批注不改。有原因(涉及到正文內容劇透的問題,不好點明,但與女主態度無關)
ii)自編理論。這是男女主互動的一個點,并不是說寫論文的時候自編理論。
iii)求一個會改格式的男朋友。朋友圈有很多格式改到崩潰的同學,我看到過各式各樣的哀嚎,這里只是玩梗,女主真的會改格式qaq,也沒有讓男主幫忙改,她真的是對照論文格式自己一點點改的。男主不是她的導師,不存在什么low導。
3本文不是現實向不是紀實向,也不是科研文。文章立意跟科研完全不相關。在我看來搞科研的人兼具了天賦和努力,因此每每提起都是羨慕和傾佩的。我因一些理想主義三跨考研,上岸后也曾想過繼續學業的事,但讀研期間我就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并不適合搞科研,也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很能理解大家對男主“前科研大佬”的身份的質疑,因為這確實與現實相悖,有些懸浮。文章存在一些私設,由此引起的較大爭議,我會考慮人設微調,但不會有特別大的改動。
4看文就是圖一樂,很抱歉沒讓大家感到開心,反而讓大家產生情緒波動。感謝大家理性的指證,正文部分如果存在表述不嚴謹的地方,我會一一修改,但若因此上升高度真沒必要,jj優秀的小說非常多,為此上升到整個女頻帽子太大。
5最近家里臨時出事,又時值畢業季,事情比較多,請假一周,回來就更!!
最后祝大家有個愉快的休息日。
啊啊啊啊開文啦寶貝們
這是本輕松日常的小甜文
文章私設較多,不要代入現實
然后前三章評論區紅包掉落~
第2章 我親自去
“反常。你今天太反常了。”
回到寢室,關婧一把扯過椅子,反坐下來。她雙手交疊在椅背上,眼神一動不動地盯著坐在對面的許聽晚。
“有嗎?我怎么不覺得。”許聽晚不自在地挪近筆記本,拇指頂著凹槽,翻開屏幕,雙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觸控板上滑動。
“嘴硬。咱倆都捱過了五年之冷,我還不了解你嗎?”
在關婧眼里,許聽晚像極了初秋針腳綿密的毛衣,表面看著柔軟,卻鉤織緊密。她用不正經做偽飾,內里卻有自己的想法和堅持。她不知道許聽晚的偽飾因何而來,但她知道一點,內心有底氣的人,向來不怕天不怕地,也正因如此,關婧鮮少見她局促的樣子。
“當時死磕符盛的時候犟得要死,也沒見你對著老師發怵,現在見個業界導師就慫得不行了?這還是你嗎?”
“什么校外導師?你別看到‘裴’姓就說他是我們的業界導師了。”許聽晚慶幸自己扭頭就跑了,否則那將會是一場啼笑皆非的烏龍。
要真應關婧預設的那般,她得故意湊上去跟符盛打招呼,按照符盛喜歡拿桃李滿天下給自己充場面的過往經驗來看,他指定會同君達的人說:“這也是我的學生,許聽晚。”
那么屆時,許聽晚就能順理成章地跟君達的人搭上話。
這原先是個不錯的點子。然而現在,她只是慶幸這件事尚未發生。否則她實難想象裴競序在聽到自己莫名其妙地喊他‘裴老師’時會是什么反應。
“哎我也沒想到會認錯嘛。君達、業界導師、姓裴。這三個關鍵詞聯系在一起,任誰都會想到裴紹裴老師,而且校企合作的會議原先就該是裴紹老師來的。”
關婧揣測著:“我估摸啊裴紹老師應該是臨時有事走不開,卻礙于校企合作會議重要不得不找個人頂替自己。換個人來倒也沒什么,可是這么一來,君達那方就有爽約的嫌隙,影響不好。這個時候還有什么比創始人親自到場更具誠意和禮貌的呢?晚晚,你說我分析地對不對?”
許聽晚眼神盯著屏幕,似乎在檢索網頁,接收到關婧‘求夸’的信號后,她騰出一只手豎起拇指:“你這縝密的邏輯不去政法學院是他們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