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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的婚禮極盡奢華,被十幾個亞雌服侍穿衣的加西亞第一次發覺原來男人那種看起來相當簡單省事的衣服也能繁復累贅到這種程度,簡直讓他連走路都邁不開腿。終于完成了婚禮上繁瑣的儀式,結束了那個讓他笑到臉部肌肉酸疼的晚宴,已經累癱了的加西亞在自己房間寬大柔軟的床榻上滾來滾去,“真的好累啊,我想睡覺……”
“大人,您換好衣服了嗎?”門外,德里克已經第三次出聲催促。今夜畢竟是新婚之夜,怎么想都沒有雄蟲單獨窩在房間睡覺的道理,更重要的是,這或許,是陛下的唯一一次機會。
“好了好了好了,我這就出去!”也幸好晚上睡覺的衣服不比那些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禮服,簡單輕便了不少。
嘛,也對,畢竟這件衣服,穿上就是為了脫掉嘛,要那么復雜沒用。
跟隨侍從來到皇帝的寢室,純金的大門已經被打開,加西亞看一眼床幃之內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朦朧身形的奧菲爾德,再看一眼擠在房間里的空地上的侍從,伸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那個,今晚,這么多人都要在嗎……”
皇室的規則是新婚之夜要被圍觀?那他們對皇帝陛下OOXX的姿勢有沒有要求?會不會自己做到一半被要求“這個姿勢不對麻煩您換個動作”?不用變態到這種地步吧!
“您不希望的話,自然不會。”德里克微微鞠躬,禮儀完美,無可挑剔。
也就是說,會有雄蟲有這種愛好嗎……加西亞抽了抽嘴角,他此刻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評價蟲族的節操,“那就勞煩各位都離開吧,我想和奧菲爾德單獨在一起。”他可一點都不想當眾表演活春宮!
“遵命。”德里克微微一笑,房間內外的侍從剎那間走了個干干凈凈,大門被關上的瞬間,加西亞也多少松了口氣,走向房間中央的大床,“你們蟲族有圍觀別人啪啪啪的愛好嗎,奧菲爾德?”他承認自己對正面剛當今蟲族的皇帝陛下心有忐忑,但今晚,這里是他的主場,在被人上和上別人之間,加西亞顯然更喜歡后者。
“的確是有些雄蟲,被圍觀會更興奮。”奧菲爾德的聲音透過床帳飄進加西亞耳畔,隱約有些顫抖。
“這都什么奇怪的愛好。”加西亞撇嘴,站在床邊,做了半天心理準備,深吸一口氣,掀開淡金色的床帳,看著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睡衣的奧菲爾德,挑了挑眉。
“雄……雄主。”茉莉花的香氣縈繞在自己鼻尖,奧菲爾德跪坐在能同時睡下十個人的大床中央,抬眸看著加西亞,帶了幾分討好的意味,一雙手不自然地扯著衣擺往下,希望能多遮掩一點什么東西。然而他身上寬大卻只到腰部的睡衣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逗,無論是上半身還是下半身,這種若隱若現的情景,于加西亞而言,遠比全身赤裸更加撩人。
心態這東西講究一個此消彼長,此刻,奧菲爾德這一幅緊張到說話都結巴的樣子,倒讓加西亞心中的不安消散不少,果然,今夜,是他的主場。就算是這個白天婚禮上都氣場全開讓加西亞不自覺便矮了一頭的皇帝陛下,此刻跟加西亞四目相對的時候,也逃不脫對新婚之夜的期待和自己只能任人宰割的惶恐。
加西亞此刻倒是一點都不著急了,坐在床邊,一邊慢條斯理地脫了鞋上床,一邊悄悄打量一遍面前的雌蟲,唔,還好,興許是見過他大哥又被克萊爾救過的緣故,加西亞對奧菲爾德身上這點并不突出的肌肉已經徹底免疫了,但,奧菲爾德這八塊腹肌壁壘分明的樣子,大概,也算比較好的身材?
嘛,不能怪加西亞,兩輩子下來,他唯一看過的勉強算是異性的身體,只有一個伊西斯……
“雄主……”加西亞的目光一寸一寸掃過奧菲爾德的全身,一邊卻還慢吞吞地沒有絲毫進一步動作,鋪天蓋地的茉莉花香之下,奧菲爾德被他看得全身發軟發燙。隱約能感覺到自己最私密之處泌出的液體緩緩流下,他近乎于哀求地開口,卻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求歡?不不不,雄蟲一向不喜歡雌蟲見了他們就想到交配的放蕩之態。誘惑?這個……皇帝陛下不需要上生理課,他還真不知道,怎么在床笫之間,取悅自己的雄主。
奧菲爾德一時有些懊惱,早知如此,他當初就應該偷偷開小灶的!
“不知道該做什么?”加西亞雖然經驗也不多,但好歹不是個雛兒,坐在奧菲爾德身側,加西亞輕撫上對方的發絲,“我說,咱們是不是,先把衣服脫了?”
“嗯……是。”奧菲爾德一咬牙一閉眼就要脫下輕薄的睡衣,加西亞微笑著握住奧菲爾德的手,放在自己肩頭,雙唇湊上雌蟲的耳朵,輕輕吐息,“來,都結婚了就不要這么生分了,你幫我脫,我幫你脫,如何?”
“是……”在自己的雄主面前,雌蟲從來不知道違抗兩個字該怎么寫。奧菲爾德解開加西亞的腰帶,將那件浴袍一樣的外衣從加西亞身上剝下來,目光觸及加西亞白皙細膩的肌膚,剎那間又閉上了眼睛。
“怎么不看了?”加西亞雙手扣住雌蟲的頭,讓雌蟲靠在自己懷里,“是覺得我不好看,不喜歡嗎?”
“不……您……您很好看,我也……喜歡的……”奧菲爾德的聲音不比蚊子哼哼大多少。
“喜歡,喜歡怎么不多看看?閉著眼睛算什么,嗯?”加西亞一直藏得好好的那點蠢蠢欲動的惡劣的因子被面前這只蟲子的羞澀和乖順全都勾了出來,手指撫上奧菲爾德的眉眼,加西亞的聲音帶了蠱惑的味道:“來,奧菲爾德,睜開眼睛,看著我。”
“是。”奧菲爾德睜開眼,立刻又重新閉上,總共看了加西亞大概有十分之一秒。加西亞沒忍住笑出了聲,手指滑過臉頰,滑過脖頸,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衣料輕撫上奧菲爾德的肌膚,從肩膀向下,劃到胸前,在胸膛上的紅點上微微逗留一會兒,指尖按在一處小小的凸起上,滿意地聽到一聲低吟。
雌蟲的胸膛手感和亞雌完全不同,雖沒有亞雌的柔軟,卻別有一番滋味,指尖被頗有韌性的小豆子頂起,加西亞一時好奇,俯下身,隔著衣服輕輕叼住一顆紅豆,微一吮吸,牙齒不自覺啃了兩下,唔,怎么說呢……
挺有嚼勁。
“雄主……”乳尖被加西亞輕咬的瞬間,奧菲爾德全身一顫,下身某個隱秘的角落之中的情液如同發了大水一般無可收拾,奧菲爾德甚至能感覺到情液順著腳踝流下,打濕了床褥。
仿佛有一群螞蟻從爬遍全身的酥麻,是皇帝陛下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感覺,他茫然不知所措,隱約猜到能讓他解脫的只有面前的雄蟲,卻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做,只能無助地發出哀求,“雄主……”
“別著急,我玩夠再說。”加西亞含糊地應了一句,將奧菲爾德整個推倒在床上,唇舌和手指一齊向下,一路留下細密的吻痕。奧菲爾德夾緊雙腿試圖緩解某一處的麻癢,卻只覺得越來越空虛,越來越渴望被什么東西占滿,不僅占滿自己的身體,也同樣,占滿自己的心。
找了半天找不到睡衣的系帶或者紐扣,心存不滿的加西亞直接暴力撕掉那一層薄薄的衣服,手指揉捏上奧菲爾德的肌肉。唔,前世自己當了一輩子雛兒,談戀愛最多拉拉小手,今生唯一一個吃過的伊西斯又沒有,如今摸到奧菲爾德的腹肌,加西亞才領略到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歡摸男朋友的腹肌。
這個手感是真的好啊!軟軟的,而且極有彈性,唔,如果可以咬一口……加西亞是這么想的,也就是這么做的,輕咬上奧菲爾德的小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