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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嗯,雄主……”奧菲爾德仰面躺在床上,唇畔溢出難耐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雙腿不自覺磨蹭著身下的床單,試圖緩解身體里的麻癢,然而過分絲滑的布料,自然給不了他絲毫慰藉。
“唔,蟲族的敏感程度真的,有點超出我的想象……”終于來到雙腿之間的地方,高高挺立的分身微微顫抖,而,當加西亞分開奧菲爾德的雙腿,看著對方身下那一片被打濕的床單,不由咂咂嘴,“這實在是……”
雙手分開奧菲爾德分身之下緊閉的蚌肉,才將將把那一條細縫打開些許,洶涌的情液便爭先恐后流瀉在加西亞手上。加西亞雖不至于有潔癖,但被淋了一手黏膩的東西也自然不會心情好,心情不好就想欺負人,加西亞氣哼哼地把沾了粘液的手指遞到奧菲爾德面前,“你弄臟的,給我清理干凈。”
“是……”奧菲爾德抓了已經被撕成破布的衣服想要擦干凈雄主的手指,但,這時候的加西亞完美演示了什么叫“你弱他就強”:對方都這么好欺負了,不欺負得更深一點豈不是自己吃虧?躲開奧菲爾德的手,加西亞的手指磨蹭著奧菲爾德的唇,奧菲爾德抿抿唇,似乎是掙扎了一瞬,終究還是含住雄主的手,如他所愿,用自己靈活的舌尖包裹住纖細的手指,舔舐干凈雄主手指上的情液。
“乖孩子。”加西亞此刻心情很好,微微挺立的分身在那一條細縫周圍磨蹭了兩下,甚至還沒插進去,就讓奧菲爾德忍不住全身一顫,雌根射出一股透明的情液,嗯,雌蟲的高潮。
“不是吧……”加西亞知道第一次會比較敏感,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只雌蟲有點……
嘛,不過算了,反正他那里也用不到,時間短點就短點吧。
“請……請雄主懲罰。”奧菲爾德不知道正常的雌蟲怎樣侍寢,但他知道雌蟲在床上不能隨意泄身,錯把加西亞的詫異當做不悅,即使此刻還被加西亞按在床上不敢動彈,卻也忍不住連忙請罪,只是,聲音有些哽咽。
“懲罰是自然的,那你說,怎么罰你呢?”加西亞的目光四下一掃,果然,那些見過的沒見過的“刑具”,就放在自己這位雌君的床頭枕邊,唔,確實是個最方便拿到的地方。
“用……用這個……”奧菲爾德順手拿起一根極細的金簪一樣頂端還帶著紅寶石的東西,按一下寶石,將開始震動的細棒遞給加西亞,“雄主堵住它,讓它再也別泄出來。”
“這可是你說的?”加西亞嘿嘿一笑,一手握住奧菲爾德剛剛軟下來的小東西,一手捏住明顯不懷好意振動棒,用尖頭挑了挑分身頂端的小孔,笑得像是抓到小紅帽的狼外婆,“那,我可進去了?”
“是……”奧菲爾德挺起腰方便加西亞動作,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被,迎接即將到來的痛楚。
關了開關,冰涼尖銳的振動棒滑入小孔的剎那,才不過將將進去一個頭,奧菲爾德原本緋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卻還強忍著沒有呻吟出聲。一直觀察著奧菲爾德的加西亞不由心軟,隨手扔下振動棒,這種事應該是快樂的,以后他還要用各種方式翻來覆去地品嘗這具身體,他可不希望第一次就給奧菲爾德留下什么心理陰影。只不過,不這么罰不意味著不罰,加西亞伸手捏捏雌穴之前挺立起來可憐巴巴的小豆子,“這一次先記下,再有下次,一起罰。”
“啊!是。”方才的脹痛隨著按摩棒的離開消弭,卻另有一股過電般的感覺讓雌蟲抑制不住的呻吟,劫后余生的慶幸同樣提醒了奧菲爾德,誰才是這一場情事的主導,誰才是掌控自己一切的主人。輕輕握住雄主的手,奧菲爾德軟語哀求,“雄主,占有我,標記我。”讓我徹底,屬于您。
這時候要是還能忍住,加西亞就不能算是一只正常的雄蟲!
一手分開蚌肉,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濕滑的雌穴,立刻便有柔嫩的軟肉近乎于諂媚地迎了上來,小心包裹,加西亞的手指不過淺淺抽插兩下,奧菲爾德便忍不住全身痙攣著,輕聲哀求雄主的垂憐。加西亞強忍住自己已經開始脹痛的下身,又添了一根手指往雌穴之內深入,他想要盡可能地,減小奧菲爾德初次承歡的痛楚。
奧菲爾德卻并不能體會加西亞這一番苦心,啜泣著哀求雄主早早進入他的身體,解了他身體里鋪天蓋地越來越無可忍耐的麻癢,分身又一次挺立,雌穴迫不及待地吮吸,連帶著顫抖著磨蹭自己的身軀,讓加西亞幾乎繃不住自己慢慢來的動作。
雄蟲哪能容忍自己被雌蟲如此挑釁?加西亞一巴掌拍上奧菲爾德的臀讓對方安靜下來,三根手指在雌穴之內滑動,直到觸到那一片薄薄的薄膜一樣的東西,看著身下猛地一顫連聲音都變了的雌蟲,了然地點頭,含住雌蟲的耳垂,挺動腰身,“如你所愿,奧菲爾德。”
“雄主!”寂寞的身體終于迎來了真正的主人,奧菲爾德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加西亞仔細觀察著雌蟲的表情,將自己的分身一寸寸埋入雌穴之內,然后,在即將碰到那一層薄薄的阻礙的時候,加西亞俯下身,“一會兒疼了的話,就跟我說,嗯?”語畢,輕輕含住雌蟲的雙唇,探入舌尖。
雄蟲沖破阻礙的瞬間,雌蟲的呻吟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雄蟲堵在喉間,雄蟲的舌尖在雌蟲口腔之中翻云覆雨,加西亞或許無法減小奧菲爾德下身的痛楚,但,他可以用一種新的刺激,幫他減小痛苦。
“唔……”痛楚和歡愉交織在一起,令雌蟲幾乎無法分辨自己的感覺,雙唇又被堵住,無力發泄的雌蟲只能繼續抓住被褥,努力抑制自己蟲化的沖動,尖銳的指甲成功地讓加西亞耳畔響起陣陣裂帛之聲。
雌蟲畢竟不會接吻,舌尖被加西亞勾住,任由雄蟲品嘗許久,直到雄蟲覺得雌蟲也該適應了痛楚,加西亞才松開唇舌,將全部心思放在兩只蟲子身體相交之處,開始自己的征戰。
“雄主……嗯……”奧菲爾德被鋪天蓋地的快感俘獲,他不敢懇求更多,不愿被雄主當做天生淫蕩有意勾引,卻也不敢請求停下,他無法承擔拒絕雄主的后果,只能一次次無助地呼喚雄主的名字,任由雄主帶領著他,駕著一葉扁舟在快感的海浪中遨游。
加西亞的分身被包裹在濕熱柔嫩的軟肉之中,本已驚嘆于雌蟲雌穴遠勝于亞雌后穴的美味,卻不妨又發現了雌穴深處一道極細的細縫,不過輕輕一撞的功夫,便讓貼在自己懷里的雌蟲如觸電一般痙攣,尖叫著哭泣,不自覺挺起腰身迎合,懇求更多。
“嗚嗚嗚……”雌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喉間嗚咽著聽不清楚的字句,連帶著含淚的眼,整個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這倒是個好地方……”對著那一點狠命沖撞幾下,有什么東西丟盔棄甲臨陣脫逃,再然后,加西亞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云朵一樣柔軟的嫩肉包裹著冠頭,仿佛有無數的小嘴含住自己的分身吮吸,舒爽得讓加西亞頭皮發麻,險些立即繳了械。終于控住精關,加西亞在那一處軟肉中間進出的時候,懷里的雌蟲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大睜著雙眼,口角流涎,雌根更是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生殖腔內數不清第幾次射出的大股情液澆在加西亞的分身上,直激得加西亞也連連抽氣。
“雌蟲的潮吹也是……”加西亞終于享受夠了軟肉的包裹,舒一口氣,泡在情液里的分身松懈下來,將濃稠的白濁射入之時,奧菲爾德已經頗有些神志恍惚,整個身體,仿佛都是一個放大了的雌穴。滾燙的精液灑在生殖腔中,迅速便被緊緊包裹,生怕漏出一絲一毫,卻還嫌不夠一般,生殖腔幾乎是貪婪地擠壓吮吸著雄主的分身,渴望榨干那里面最后一滴液體。自己的身體從內到外都帶了茉莉花的香氣,那一處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舒爽得讓他全身無力,只想徹底溺死在這樣的歡愉之中,任人宰割,而能夠宰割他的人,只有一位:“雄主……”
“好了,喜歡嗎?”加西亞吻去奧菲爾德的淚珠,抽出自己疲軟下來的分身,將脫力的雌蟲攬入懷中,拍拍雌蟲的后背,輕聲安慰,“好了,休息一會兒吧,嗯?”
“先別走……”從恍惚中回過神,雌蟲輕輕抓住雄蟲的手腕,不由呢喃著請求。他知道,父輩的雄蟲寵愛過雌蟲之后,從來不會多停留一刻,但現在,他不想失去這個,溫暖的懷抱。
“我不走,”加西亞微笑著低頭,又在雌蟲額前落下一吻,“陪你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