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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蟲的出生率越來越低,而夭折率反倒越來越高,原因并不在于沒有足夠的資源,那些雌蟲拼了命的征戰和掠奪其實是關心則亂,做無用功。而且,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精神力之于雄蟲,或許最初是神明的贈禮,但,它已經越來越接近于,命運的詛咒。”
“不要一直呆在皇宮,多出去走走,看看這個世界,然后你才會知道,你想保護誰,你想怎么做?!?
被墨忒斯從神殿趕走,嗯,真的是趕走,墨忒斯的原話是“你再不走恐怕外面有蟲子要急死”,的時候,加西亞還有些恍惚,他可以理解那只雄蟲不懲罰自己,但,他不能理解,那只雄蟲為什么愿意保護自己?
他既然能讀心,就一定能看出來,自己甚至不能算一只雄蟲??!
還有,涅墨西斯這個名字,總覺得莫名的耳熟,他應該在哪里看到過才對,而且他確信不是在蟲族看到的,那,為什么蟲族的世界會和自己前世有連接?巧合嗎?
最后,走出神殿結界的范圍,理智終于回籠,加西亞從恍惚醉酒般的狀態下回過神,回頭再看看山頂上的神殿,皺緊眉頭。
他承認自己笨拙,內向,不擅交際,也承認自己當學生太久了,輕易便會信任一個人,但,他也不覺得自己會對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坦誠至此。那位大祭司,到底對自己,或者說,對每一只進入這間神殿的雄蟲,做了什么?
“雄主,您回來了?”直到走下最后一級臺階,直到原本牽著獨角獸坐在一邊百無聊賴的文森特站起身跟自己打了招呼,加西亞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看一眼天邊,兩個糾纏的太陽已經落下,晚霞的余暉,在空中變幻出絢麗的色彩。
“怎么,你在擔心什么?”借著臺階的位置,此刻的加西亞倒是比文森特高了一點,勾住文森特的下巴,加西亞笑得揶揄,湊近文森特的臉,“還害怕我不出來了嗎,嗯?”
“沒……沒有……”文森特別過頭,不肯去看加西亞調侃的眼神,“雄主,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是啊,也該回去了,回去……”手指輕輕摩挲著文森特的雙唇,加西亞抿唇一笑,“回去,好好享受我們的新婚之夜,是不是,文森特?”
“雄主您先上馬?!蔽纳亟庀陋毥谦F的韁繩,低下頭,扶住加西亞的手臂,暗自慶幸,看如今這樣子,自家雄主似乎并不排斥交配,很好。
“那你說,”上了馬,任由文森特將自己抱在懷里,加西亞回頭,輕點上雌侍的鼻尖,“一會兒,是我們一起沐浴呢,還是各回各的房間,我換好了衣服去找你?”為了甩開心頭紛亂的思緒,也為了補償文森特獨自等候的大半天時間,加西亞幾乎是刻意地在調戲文森特。
“您……您喜歡怎么樣……都聽您的……”文森特被雄主溫暖的氣息吹拂,差點抓不住手里的韁繩,“您喜歡怎樣,就……就怎樣……”
“我喜歡怎樣就怎樣?”加西亞挑眉,“那,我看這旁邊的小樹林風景不錯,你覺得呢,文森特?”含住雌蟲的耳垂,加西亞眼中閃過惡作劇的光芒。
“還是回宮去吧,雄主?!彪m說對雌蟲而言,雄蟲有興致理他就已經是榮幸,但,畢竟是自己的第一次,文森特并不想在樹林里……鬧成野合的樣子。
“那還說什么我喜歡怎樣就怎樣,”加西亞噗嗤一笑,拍拍文森特有些蒼白的臉,“好了,我沒生氣,你呢,回去乖乖洗個澡,在房間里等我,嗯?”
“是?!蔽纳孛蛎虼?,緩緩松了口氣,還好,還好。雄主如果真的打算在這里和他做點什么,只怕,他也無力拒絕。
“雄主……”終于,夕陽已經收起最后一抹余暉,身后的侍從關上厚重的大門,加西亞的目光在這一間雖沒有奧菲爾德的臥室那么奢華卻也處處透出華貴的房間里轉了一圈,看著跪在門口的地毯上,雙腿大開全身赤裸的文森特,玩味的勾起唇角。
慫?不不不,晚上的加西亞絕對不慫,畢竟,奧菲爾德自己都吃了,一個文森特算什么?他只是沒想到,這個平時怎么看怎么帶著老師那種“你什么都必須聽我的”的氣質的蟲子,晚上居然也有如此……卑微的模樣。
“雄主,您……別看了?!北患游鱽喌哪抗饪吹糜行┬呔剑纳貏e過頭,“您……您去床上吧……”
“這是什么?”文森特身上不著寸縷,卻在脖頸的位置,戴了一枚金色的圓環,加西亞俯下身,手指輕撫上頸環,總覺得這東西箍得有點太緊,自己動作稍微大一點,只怕,文森特都得窒息而死。
“這是抑制環,為了不要在交配的時候,雌蟲忍不住蟲化,嚇到雄主才準備的?!辈煊X到自己方才的失態,文森特強忍著羞恥,回答得畢恭畢敬。
“可,奧菲爾德沒有。”加西亞抱著奧菲爾德過了整整三天沒羞沒臊的日子,奧菲爾德身上有什么沒有什么,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有加西亞更清楚。
“二哥是皇帝,也是您的雌君,和我,自然不能同日而語。”文森特被加西亞的手指挑起下巴,被迫抬頭,卻始終低垂著眼睫,神色恭順。
不能同日而語?是那種古人房中術,對妻要求子嗣,對妾要求養生,所以對妻對妾,嗯,玩法還不一樣?
“那,”加西亞此刻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皇室給文森特準備的那些,唔,助興的器具。俯下身,加西亞含住文森特的耳垂,“讓我看看,你和奧菲爾德有什么不同,可好?”
“是。”文森特抿抿唇,就在加西亞面前,雙手分開兩片蚌肉,露出中間嫣紅柔嫩的深徑,一直被緊緊包裹的小穴驟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再被冷氣一激,在加西亞的目光注視之下,顫巍巍滴下一滴透明的情液,沒入地毯之中,不見蹤跡。加西亞耳畔,文森特的聲音緊張到顫抖,卻還是強撐著,說出那一句讓他格外羞恥的邀請:“請……雄主……檢驗?!?
“檢驗什么?”蟲族不是靠標記宣誓主權的嗎?他們總不至于還得跟古代女孩子初夜一樣,檢查落紅吧?
“檢驗……”文森特大概是把加西亞的疑惑當做了調戲,一張臉紅到耳根,卻終究是沒有違抗雄主的膽量,眼一閉心一橫,“檢驗我……沒有自瀆……”檢驗我把自己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交到雄主手里。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看看?!奔游鱽喫查g明白了奧菲爾德雌穴之中那個在自己看來本應一點用處都沒有的薄膜的用處,了然地點點頭,“先去床上吧,嗯?”跪了這么久,他有點心疼文森特的膝蓋。
“是。”出乎加西亞的意料,文森特并沒有站起身,反而順勢趴下,雙手撐住地面,扭腰擺臀地開始,向著床的方向……爬。
這個姿勢確實撩人,加西亞雙手環胸站在文森特身后,看著那一對渾圓的雙丘微微顫動,雙丘之下,偶爾滴落的情液在地毯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跡。一時覺得自己口干舌燥,兩步走到文森特身邊,拍拍那一對隨著身體的姿態搖晃的臀肉,柔軟的觸感格外舒適,加西亞的聲音有些嘶?。骸皠幼骺煲稽c,文森特?!?
文森特似乎更興奮了幾分,原本離床就沒多遠的距離,三兩下爬到床邊,看著還站在自己身后的加西亞,直起身,雙唇叼住加西亞睡衣的腰帶,抬眸,等候著雄主的命令。
“解開吧?!奔游鱽喩焓秩嗌衔纳厝彳浀睦跎贪l,微一用力,文森特了然地咬開衣帶,雙唇湊向加西亞腰間,那個尚未挺立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