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歆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著急,先讓雄主檢查一下,我的文森特有沒有偷偷自瀆過,嗯?”將文森特的上半身壓在床上,雌蟲順從地躺倒,雙手又一次扯開自己下身的蚌肉,抬起腰,努力將自己的雌穴湊到雄主手邊,最方便被把玩的地方。
加西亞也不客氣,手指在雌穴的嫩肉上點了點,本想就著情液直接深入,然而,畢竟兩只蟲子還沒進入正題,雌穴還沒有濕潤到能直接接納一根手指的地步,加西亞正打算稍微挑逗一下的時候,文森特的手臂輕輕碰了碰加西亞的手,伸出舌頭舔過紅唇,“雄主,您把手,伸過來。”
“嗯?好。”將手指伸到文森特唇畔,加西亞是很好奇文森特想做什么。
紅潤的雙唇張開,含住加西亞的手指,口腔之中的軟肉柔順地包裹住手指吮吸,濕熱的舌尖纏繞著手指,連指縫也不放過。直到手指已經沾滿涎水,被文森特小心地吐出來的時候,還帶著淫靡的細絲。
加西亞挑眉,將濕潤的手指重新深入雌穴,輕易便摸到了那一層柔軟的肉膜,看一眼文森特期待的目光,微微一笑,“不錯,驗過了,那接下來……”
俯下身,加西亞正打算給身下的雌侍一個安撫的親吻,文森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毫不意外地和加西亞撞到了額頭。差點眼冒金星的加西亞瞪了文森特一眼,“怎么了?”乖乖躺好享受一下不行嗎?
“下一步,不是這樣的……”文森特囁喏著,幾乎將身體對折,雙唇湊近加西亞的分身,輕輕吹了口氣,“應該是,我先給您把這東西舔濕,然后……”
“你這是從哪兒看來的?”加西亞一時無語,自己前幾天才吐槽皇室OOXX會不會也有固定步驟,這就給自己來一個要按照固定步驟走的?
“床上怎么交配,雌蟲,幾乎都上過相應的生理課。”探出舌尖舔一下冠頭的小孔,文森特正準備用雙唇裹住冠頭,驟然聽到加西亞的詢問,連忙先抬頭回答雄主的問題。
“有生理課,也不意味著一定要按照他們的步驟來做吧?”加西亞撇嘴,這算不算某種意味上的教條主義?
或許是自己本身隱藏的性格問題,又或許是多少被這具身體的本能同化,總之,他在床上的掌控欲格外強烈,被文森特打斷兩次的加西亞承認,自己此刻,怒氣值已經在瀕臨爆發的狀態了。
“可是,不這么做的話,或許會有危險……”文森特坐直了身子,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加西亞,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我知道您忘記了,雄主,今晚,我來服侍您就好。”
嗯,都這會兒了,光著身子坐到自己床上了,那種屬于老師的嚴厲又認真的氣質,還是一點不帶少的。
“危險……”加西亞忍不住捂臉,床上能有多大危險?你以為你在做什么燃料爆破實驗,少一個安全步驟能炸樓那種嗎?!真當老師當習慣了,也不用在床上給我上課吧……
就算聞道有先后,你比我先了解這一茬兒,但術業有專攻啊!怎么說這種事我都比你經驗豐富啊!
“是啊,上課的時候我們聽說,如果不按照標準流程來做,雄蟲可能會無法進入生殖腔,無法標記,也就……”
“那你來吧。”默念三遍“這是金主不能生氣”,加西亞干脆躺在床上,一副“請隨便糟蹋我”的模樣,眼皮子一抬,這幾句話說得有氣無力,“我沒上過那什么生理課,哦,可能以前上過,但現在,我也記不得了,你既然學得好,正好,你來給我現場傳授一下,如何?”
“是。”仿佛得到了什么獎勵一般,文森特瞬間興奮起來,跪在床下,舌尖先繞著分身舔弄一圈,然后張開雙唇,含住加西亞微微挺立的冠頭,輕輕一吮。
加西亞的太陽穴跳了跳,終于還是沒有丟人兮兮地直接泄出來,然而,下身脹大不少,卻是無可置疑的事實,方才還游刃有余的文森特已經被迫張大了嘴,涎水從嘴角流下,沾濕了肉柱的柱身。
“唔……”似乎是沒想到方才還頗有些清秀的小家伙這么快就顯出面目猙獰的本質,文森特不自覺輕吟一聲,想想這東西一會兒要進入自己緊窄的雌穴,惶恐之余,下身卻泛起一股難言的麻癢,方才還只是一滴一滴滴落的情液,此刻已經匯聚成了一條細細的線,打濕了大腿。
艱難地將雄根含得更深,文森特柔軟的喉嚨裹緊冠頭,一縮一放之間,再配合著靈巧的舌尖和口腔之中馴服的軟肉的套弄,加西亞不由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這個生理課,看來還是有點好處的。
唔,前提是不要教出來的每一只雌蟲都是文森特這種性格。
濡濕了雄主的雄根,文森特便打算坐起身將雄根柱送入自己的雌穴,加西亞哪能讓文森特走得這么輕松?伸手按住文森特的后腦,加西亞瞇起眼,一道命令不容反抗,“繼續,全都含進去。”
“可,嗚嗚……”文森特似乎是抗議了一下,卻輕易被加西亞鎮壓下來,強行將文森特的頭按得更深,加西亞瞇起眼,緩緩挺動腰身,“我不管你那一門生理課是怎么教的,這會兒,乖乖給我口交含出來,聽明白了嗎,文森特?”
身下的雌蟲似乎也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地位,順從地繼續吞吐,即使艱難,卻終究張大了雙唇,努力侍奉其中的肉柱。口腔的吮吸,喉嚨的吞咽,舌尖的舔舐,終于讓加西亞方才燃燒起的怒火略微平息,挺腰頂撞幾下,加西亞也沒有拖延,直接射在文森特嘴里。
濃稠的濁液從唇角滴落,文森特吐出雄根,咽下嘴里的東西,又連忙將嘴角的濁液舔進口腔咽下,再然后,當加西亞看到文森特匍匐在地去舔食地毯上的濁液之時,無奈地拍拍文森特的后背,“地上的就算了吧?”他的確喜歡看文森特對自己的每一滴精液都視若珍寶的模樣,但地上的……就沒有必要了吧?
“雄主賜予的東西,一滴都不能弄丟了。但,雄主,這本身是對您精液的浪費,您應該首先進入生殖腔標記我而不是做這種事,萬一您沒有足夠的精液永久標記我怎么辦?根據調研,有百分之五十的雄蟲都無法一夜之間……”
“舔!”加西亞翻個白眼,干脆地打斷文森特的喋喋不休,至少在床上,他不想被導師訓!
文森特果然閉了嘴,舌尖掃過地毯,仔仔細細將混合著情液的白濁吞食入腹。看著文森特帶著白濁的舌尖,加西亞只覺得自己腦子里似乎有一根弦徹底繃斷了,按住文森特的肩,“那接下來怎么做,你的老師教過你嗎?”
“接下來……”看著雄主下身又一次挺立的雄根,文森特臉上的興奮一閃而逝,爬上床,一手扶住肉柱,一手分開自己的蚌肉,似乎也對雙方顯然是過盈配合的尺寸對比頗有些不安,卻一咬牙,就要坐下去。
加西亞也不阻止,微瞇著眼看文森特那張痛楚遠大于歡愉的臉,就連方才一直挺立的雌根,都不自覺耷拉下來。文森特靠在加西亞懷里,卻還不忘安慰在他看來手足無措的雄主,“沒事的雄主,就快結束了。”
誰能想到,上個床疼成這個樣子?他一只雌蟲都受不了,雄主一只身嬌體弱的雄蟲還不知道得有多疼,也難怪雄蟲都不喜歡交配。
稍稍緩了一會兒,文森特雙膝跪在床上,開始在加西亞身上抽送,然而他畢竟也是第一次,始終不得其法,原本水波橫流的雌穴也因著這一番沒有絲毫愉悅的胡鬧干澀下來,文森特的動作愈加滯澀,下身的疼痛也愈加強烈,只想盡快結束這一場折磨。
然而有句話叫欲速則不達,和生理課上老師的講授完全不同,文森特找了大半天,也找不到生殖腔的入口究竟在哪兒,好吧就他這個做法本身也不可能讓加西亞進入到生殖腔的位置。尖銳的痛楚和無盡的自責讓他不自覺落下淚來,顧不得雄蟲都不喜歡雌蟲落淚的常識,文森特哭得著實有些丑,“雄主,對不起,都是我沒用,是我……”
是我沒把生理課放在心上,是我,讓您無法早日從這一場折磨中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