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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之后,洗涮干凈的兩只雌蟲乖巧地并排躺在床上,兩張一模一樣卻絕不會讓人認錯的臉,一者不怒自威,一者溫和內斂,此刻,兩人同時閉上了眼睛,燦爛的金發和溫柔的銀發交織在一起,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芒,仿佛上好的絲綢。
“真美……”加西亞不自覺喃喃自語,一時甚至有些打退堂鼓,這一幅仿佛天使躺在自己面前的畫卷,他實在是舍不得碰觸,更舍不得破壞。
甚至,加西亞有那么一瞬間為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自己都羞愧了一小下,雖然真的只有一小下而已,美味當前,哪有不吃的道理?
“雄主?”被自家雄主從發絲到腳趾來來回回看了許久,卻始終沒有等到雄蟲下一步的動作,奧菲爾德睜開眼睛,看著幾乎是在發怔的加西亞,忍不住出言詢問,“您怎么了?”
“你們……冷嗎?”兩只雌蟲誰都沒想到,自家雄主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冷,”路修斯睜開眼睛,向加西亞伸出手,“所以,您抱抱我好嗎,雄主?”
“好!”從對藝術的沉醉驚嘆中回過神的雄蟲瞬間化身撲食的猛虎,撲倒在自己的雄蟲身上,俯下身,手指在兩只雌蟲胸膛上畫圈圈,“那,雄主來幫你暖和暖和,怎么樣?”
“榮幸之至,雄主?!甭沸匏固ы壑袔Я藷蔁晌⒐?,半張著嘴,獻上自己的雙唇,“請用?!?
“可是,你們兩只雌蟲呢,你說,讓雄主先暖和誰比較好?。俊奔游鱽唴s沒有順勢吻住路修斯的唇,反而作勢微微皺了皺眉,仿佛是真心地在思考一個相當令人煩惱難以決斷的問題,“路修斯,你覺得呢?”
“我聽您的?!甭沸匏巩吘故巧鈭錾辖櫝鰜淼?,隨手就把問題甩給了加西亞,加西亞懲罰一般捏住路修斯的乳尖往上一提,“你這是?;^習慣了,在雄主面前都不老實,嗯?”
“我哪敢啊……嗯,雄主您輕一點,疼……”嘴里說著求饒的話,路修斯卻順勢挺起胸膛,努力把自己的乳尖送到雄主玩弄起來最方便的地方。
嗯,一點求饒的實際行動都沒有。
“那你說呢,奧菲爾德?”右手繼續玩弄路修斯可憐的乳尖,左手的指尖在奧菲爾德的胸肌上畫圈,卻無論如何就是不肯碰到中央那一點紅色。奧菲爾德隨著加西亞的手指挪動身軀,努力想把自己的乳尖送到加西亞手里。而,捉迷藏一般,加西亞也每一次都能恰到好處地擦過乳尖的邊緣,帶給奧菲爾德愈加難耐的麻癢。
“我……”奧菲爾德恨不得抓住自家雄主那只胡鬧的手讓他放到該放的地方,卻終究還是忍住了沖動,垂下眼睛,顯出順從的模樣,“我也,聽雄主的?!?
“這樣真的很為難啊,畢竟把誰凍感冒了都不好……”加西亞似乎相當認真地猶豫了許久,仿佛終于想到了什么好辦法一般,雙掌一擊,“要不然這樣,你們兩個比賽一場,然后,誰贏了,雄主就先暖和誰,行嗎?”
顯然雄主是有了新的玩法,又正在興頭上,奧菲爾德和路修斯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對視一眼,輕輕點點頭。路修斯對自家雄主之前在自己身上畫畫的往事還記憶猶新,此刻便忍不住出口發問,“那,雄主想讓我們比些什么?”
反正,自家雄主肯定不是比誰更耐打。
“比賽嘛,”手指從胸膛緩緩向下游移,移到小腹,然后順勢移到雙腿之間,在兩口漸漸開始濕潤的雌穴穴口打轉,“自然是要比比這里的功夫,還是說,你們想比點別的?來,給雄主出出主意,興許雄主就聽了呢,是不是?”
“這……我們也不會,還是聽您的吧?!眱芍淮葡x紛紛別過臉,對于自家雄主在床上的創造力表示了全身心的折服,就連生理課上的老師也沒介紹過那些……奇怪的玩法!
“那就聽我的了,話說,讓你們消毒的珠鏈呢?”加西亞搓搓手,毫不掩飾自己的期待,與此同時,濃郁的茉莉花香灑滿房間,床榻上的奧菲爾德和路修斯被茉莉花的氣味包圍,一時只覺得全身發軟,下身帶出潺潺的水波。
“就在桌上,雄主……”奧菲爾德強撐著回應一句,然后徹底沉淪在情欲之中,不時發出陣陣輕吟。
加西亞的手指在兩只雌蟲雌穴的縫隙之處抹了抹,覺得如今雌穴還不夠濕潤,便也不急著去拿那一串珠鏈,打量了半晌自己面前這兩只雌蟲,緩緩覆上奧菲爾德身軀,不管怎么說,身為雌君的皇帝陛下,總是要有點特權的嘛。
“雄主……”奧菲爾德還沒來得及開口,先被加西亞堵住了雙唇,舌尖撬開本就沒有認真抵抗的牙齒,仿佛攻城略地的將軍一般,勢如破竹進入到最深處。舔過奧菲爾德口腔之中的每一寸軟肉,與對方有些呆怔的舌尖絞纏在一起,劃過喉嚨深處的嫩肉,直到后知后覺的奧菲爾德終于舞動著舌尖迎合。兩人糾纏了許久,直到舌根發酸,加西亞終于心滿意足地松開奧菲爾德的唇舌,兩人中間那一道銀絲漸漸斷裂,奧菲爾德喘息著看向加西亞,目光迷離,滿面緋紅。
“雄主……”而這一聲呻吟般的呼喚卻不是奧菲爾德發出來的,加西亞這邊還抱著奧菲爾德,回過頭看一眼路修斯,對方半張著嘴,透明的涎水順著嘴角流下,舌尖探出雙唇,似乎想要纏住什么東西,卻只能在夜晚微涼的空氣中,微微瑟縮。
“你們……”加西亞的前額抵上路修斯的額頭,動用精神力稍微探查了一下,果然,雙胞胎之間,是有某種心電感應的吧?
嘛,稍微做點實驗。
加西亞的手指在奧菲爾德身上四處點火,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路修斯。果然,自己撫摸奧菲爾德的乳尖的時候,路修斯也會隨著加西亞的手指努力挪動自己的胸膛,乳尖隨之挺立,顫顫巍巍地抖動,甚至,路修斯會難耐地自己伸手撫摸那一處,試圖緩解一絲麻癢。
“這可不乖喲,”壞心眼的加西亞怎么可能輕易就讓自己的雌蟲在沒有自己的情況下舒服?在兄弟倆猶如二重唱一般的呻吟聲中,加西亞動用精神力將兩只雌蟲的手捆在頭頂,微笑著眨眨眼睛,湊近二人中間,對著相距不過幾厘米的兩只耳朵吹氣,“二位平時日理萬機,事務繁忙,如今都到了床上,自然是要好好歇歇,就讓我這種閑人來為二位大人服務,不好嗎?干嘛還要自己勞累呢,那我也太不稱職了,是不是?”
“雄主,嗯~……您也抱抱我啊……”嘴唇在吹氣,手指重重捏了一把腰側的軟肉,加西亞的壞心眼幾乎都寫到臉上了,路修斯眼尾泛紅,音尾上揚,撩得加西亞心里發癢。
所以,加西亞俯下身,吻上奧菲爾德的脖頸,仔仔細細舔弄著頸間的肌膚,一寸一寸輕輕吻過,留下一串吻痕,還在經過乳尖的時候,輕輕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