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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根慢慢悠悠沒有絲毫緊張感進一步退三步的玩法顯然讓深陷情欲之中的雌蟲消受不起,路修斯幾乎是惶急地挺動腰身,追逐著雄主的身體,試圖得到更多撫慰。加西亞看得出雌蟲的心思,卻顯然不打算輕易給他滿足,雙手握住路修斯的腰,加西亞微笑著欣賞懷中的雌蟲難耐的模樣,低下頭,在路修斯唇畔輕輕一啄,“我說,這么著急嗎?”
“您別欺負我了行嗎?”路修斯幾乎被急出了眼淚,雙眸泛紅,扭動著腰身就要往加西亞身上蹭,“雄主,給,給我……”
“好好好,給你給你,”白皙的軀體上已然遍布紅痕,就算是做菜,如今火候也算差不多了。加西亞按住路修斯的腰,沉下身,終于如他所愿,將對方已經空虛許久的雌穴徹底填滿,鼻尖輕輕點點路修斯的鼻尖,“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急性子,嘖嘖嘖?!?
“啊!雄主!”下一秒,加西亞捧起路修斯的臀,強迫對方按照自己喜歡的節奏起伏迎合,加西亞疾速抽動著自己的下身,每一次都全部抽出,然后再重重頂入,路修斯揚起脖頸,喘息著呻吟,全身的肌肉不自覺抽搐痙攣著,雌根一次次射出清亮的液體,還沒來得及軟下來又重新挺立射精,大張著嘴,任由雄主掌控著自己的一切,徹底在其中沉淪。
“嗯……您……雄主,我受不了了……您輕一點……”被加西亞的大力撻伐折騰到全身發軟,雌根只是挺立起來都酸疼難耐,連哀求的聲音都是顫抖的,路修斯已然跟不上加西亞的節奏,只能大張著雙腿任人宰割,“雄主……輕一點……”
“這會兒跟我求饒,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加西亞撇嘴,仿佛完全忘記了憐香惜玉四個字該怎么寫,一次次猛烈地撞擊著生殖腔口的那一道細縫,直到酸軟的媚肉不堪忍受,再沒有力氣閉合,一直被護在其中的最嬌嫩的嫩肉怯生生地探出一顆頭來,歡喜地包裹住加西亞雄根的冠頭,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迎接主人的征服。
“倒是乖覺不少。”被連雌蟲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反應取悅到的加西亞舒適地瞇起眼,將雄根泡在濕熱的雌穴里,冠頭陷入軟肉,自己壓根懶得動彈,就那么享受著雌蟲的身體不自覺地討好——軟肉包裹住冠頭,覆蓋在頂端的小孔上,卻不敢試圖吮吸其中的精液,只是柔柔地按摩著,期待主人的恩賜;雌穴嚴絲合縫地包裹著雄根,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輕輕親吻,等到加西亞終于發出愜意地輕吟,路修斯已經全身是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然而如此還嫌不夠,加西亞心念微動,路修斯身后的肩胛骨上,小心地探出一對銀灰色的翅膀,小巧可愛的樣子讓加西亞理所當然地沒忍住,將臉整個埋了進去。
翅膀上感受到溫熱的氣息,再加上雄主四處作亂的手指,強大的快感如電流一般傳遍全身,和他格外熱情的雌穴不同,路修斯雙眼之中一片茫然,幾乎連呼吸的頻率都被加西亞掌控,偶爾蹬動一下雙腿,更多的時間,只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喘息。
“雄……主……”艱難地呼喚著加西亞,路修斯眼中帶了哀求的意味,懶洋洋的加西亞安撫地點點頭,將雄根從待得舒服的安樂窩里整根抽出來,親一口路修斯的耳垂,微笑,“好好好,路修斯是乖孩子,乖孩子呢,是要被獎勵的?!闭Z畢,剛剛抽出的雄根重新刺入雌穴的最深處,毫不留情地將殷勤到諂媚的嫩肉堵在角落,射出大股白濁。
嫩肉乖巧地吸走所有濁液,然后識趣地沾了沾加西亞冠頭頂端的小孔,和之前的貪婪不同,這一次,全然不帶擠壓逼迫雄蟲射精的意味,輕巧地猶如醫生手中的棉球,擦過冠頭的每一處,舍不得漏下一滴可能的精液。
“雄主……”高潮的余韻還沒結束,路修斯痙攣著將頭埋近加西亞懷里,閉上眼睛,耳畔,是雄主溫柔卻也有力的心跳,他多希望能將這一刻,持續到永遠。
“好了好了,休息一會兒咱們去洗洗?!奔游鱽唽⒙沸匏贡г趹阎邪矒?。一邊蜷縮起身子,手指在雌穴之外打轉卻無論如何不敢伸進去自慰又不敢呻吟出聲打擾雄主,自己已經忍耐了許久,汗水和情液將身下的床單全部打濕的奧菲爾德抿抿唇,在弟弟鼓勵的目光中,不甘地纏住雄主的手臂,“雄主,您是不是忘了,還有我呢……”說著,微微抬起頭,雙唇湊到雄主唇畔,最方便被吻到的地方。下身的雌穴無助地張闔,渴望得到什么粗壯而溫暖的東西將之填滿,但,他每一次能夾住的,只有夜晚的涼風。
“你不是輸了嗎,輸了和贏了一個待遇的話,雄主還要那個比賽有什么意思,是不是?”加西亞伸出手指擋在自己和奧菲爾德的唇間,微笑。
“所以三弟贏了,他先來嘛,”被情欲燒紅了眼的奧菲爾德此刻也顧不得什么不能違抗雄主的金科玉律,抓著加西亞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下送,“我輸了,所以排在他后面,您難道不是這樣計劃的嗎,雄主?”
“你倒是會替自己找理由,”加西亞自然沒有這么容易就滿足對方的道理,他這會兒正玩得興起,一手撫摸著路修斯的長發,一手捏兩把奧菲爾德挺立的雌根,笑笑,“那要不然,你們兩個再比一場?”
“那,雄主您說,比什么?”剛剛吃飽的路修斯顯然對此沒什么興趣,依舊蜷縮在加西亞懷里,輕吻著雄主的胸膛,也享受著雄主的愛撫,而奧菲爾德幾乎是惶急地湊到加西亞身邊,獻吻不成,便努力搖晃著身軀,讓自己嫣紅的乳尖在加西亞面前晃來晃去,嗯,倒是有點誘惑的樣子。
“剛才比了誰的緊,這一次,咱們比比誰的濕吧,嗯……用這個?!奔游鱽單⑿?,起身從被吃得連渣都不剩的蛋糕的包裝夾層里扯了兩塊棉花,嗯,這東西本來,他是拿來防撞的。
強行分開蜷縮成一團的奧菲爾德的身子,將大小差不多的兩塊棉花分別送進兩只雌蟲的雌穴,加西亞的指尖頗有節奏地在兩只雌蟲的蚌肉上戳刺,“奧菲爾德,把手從你胸上拿下來,就算想贏,也別在雄主面前作弊啊?;蛘吣阕鞅滓残校蓜e做得太明顯啊,是不是?”
“唔……是……”方才寵幸路修斯的時候加西亞便松開了對兩只雌蟲手臂的禁錮,此刻聽加西亞此言,奧菲爾德觸電一般松開手,咬咬唇,垂下眼簾才不過幾秒,又悄咪咪抬眼,小心地用眼角的余光窺伺著加西亞的表情,“雄主您,生氣了?”換做自己的話,有人當著自己的面違背自己制定的規則,那無異于挑釁自己的權威,自己當然會生氣。
“你猜?”加西亞當然不至于為了床上這點情趣生氣,但,誰能不喜歡調戲自己媳婦的感覺呢?
“我錯了,雄主……”不管換了誰大概都不會把加西亞這一句明顯是調侃的話當真,然而就憑奧菲爾德謹慎到頗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性子,回想一下自己剛才幾乎有些逾越的主動,被加西亞這一句話嚇得立刻清醒過來。咬咬唇,連纏住加西亞撒嬌的膽子都沒了,顫抖的嘴唇動了動,呢喃著喚了加西亞一聲,幾乎帶了哀求,“您別生氣……”
“你這個膽子,怎么當上皇帝的?”加西亞自然也看得出自家雌君發白的臉,拍拍奧菲爾德的頭,帶了安撫的笑意,“不過話說回來,奧菲爾德,你再不努力一點,喏,第二局,恐怕又是你弟弟贏了?!?
“嗯……”然而,要在剛出完一身冷汗的情況下迅速重新投入情欲,怎么說呢,是一項極為艱難的任務,即使是奧菲爾德,目前也辦不到。所以,等加西亞倒計時完畢,將兩團棉花拿出來的時候,毫無懸念的,勝利者又是路修斯。
“雄主……”奧菲爾德也看得出弟弟身子里那一團正在往地上滴水的棉花和從自己雌穴里取出來的甚至還沒濕透的棉花之間沒有絲毫可比性,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可憐兮兮地看著加西亞,一雙眼睛眨啊眨,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