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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雷西和班節爾,奧斯特家的雄蟲,在雄蟲的圈子里一呼百應也有幾代人,他們倒是做幕后君主習慣了,不甘心被我卸職了而已,雄主您不用擔心,有我在,他不敢把您怎么樣的。”提到自己的工作,奧菲爾德眼中不自覺流露出的睥睨天下的高傲和不怒自威的魄力,讓加西亞的眼睛不自覺亮了亮,“是嗎?”
雌蟲執掌權柄,雄蟲控制雌蟲,以蟲族這個扭曲的關系,大祭司又不理俗務,在雄蟲之間能夠一呼百應的家族,倒也確實能夠間接掌握整個帝國的權力。
嗯……也難怪奧菲爾德要把手握重權的大臣全都換成未婚的雌蟲。
“是……”奧菲爾德顯然還沉浸在他作為皇帝和奧斯特家斗法的氣氛里,還帶著未消盡的怒火,“當初聯絡別的雄蟲孤立疏遠您,讓雌蟲假扮雄主您父親的殘部,引誘您和我爭執的也都是他,只不過這家伙跟泥鰍一樣,滑得溜手,否則,我不介意讓他們父子成為第一對沒有貴族頭銜的雄蟲。”奧菲爾德說得格外自然,直接把一場叛亂當成了小夫妻之間的日常爭執一般輕描淡寫。
“大祭司允許嗎?”加西亞挑挑眉,端起桌上奧菲爾德也不知道碰沒碰的飲料喝一口,然后將剩下的半杯遞給奧菲爾德。
“大祭司本來是打算開啟神殿,直接抽取他們的記憶定罪然后殺了他的,”奧菲爾德嘆息一聲,眉頭快擰出了川字,“但,蟲族無法承受一次性失去兩只S級雄蟲的損失,雄……雄主!”接過飲料喝一口,奧菲爾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跟誰說話,尤其是,自己是在跟應該很生自己氣的雄主說話!
“雄主……”再度腿軟的時候可沒有椅子的支撐,奧菲爾德身形一晃,直接跪了下去,“我知道錯了,真的……”
“什么就知道錯了?”加西亞一時有些莫名其妙,眨眨眼睛,想起自己懟人之前的那一段小小的插曲,噗嗤一笑,毫不客氣地坐在奧菲爾德的位置上,“說起來,你剛剛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解釋嗎?來吧,解釋,我聽著。”
“我,我……”蹭到雄主身邊,奧菲爾德抱住加西亞的膝蓋,臉色由青轉紅再轉白,“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一二三。他那句話根本一點歧義都沒有,剛才又一直只顧著擔心雄主,這么不到三秒鐘的反應時間,確實……就算是很擅長把黑的說成白的的皇帝陛下,也還不能編出一個完美的說辭來狡辯。
“我知道錯了,雄主。”結結巴巴了大半天,奧菲爾德苦笑一聲,低下頭,“您想怎么罰我,我都認,只要您別走……”雄主好不容易被勸回來了,如果再因為自己一時失言氣走了……奧菲爾德覺得自己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不解釋了?”手指插入奧菲爾德的發絲之間,加西亞笑著捧起奧菲爾德的臉,“你沒有做錯,奧菲爾德,不管我們私下里什么關系,在外人面前,你才是這個國家的皇帝,最高的主宰。”
“雄主……”奧菲爾德咬住下唇,看著加西亞寫滿認真的眸子,整個人埋進加西亞懷里,帶了哭腔,“雄主,您下次生氣就跟我們發火就好,別再離家出走了,行嗎?”
“還好意思說我!”加西亞恨恨地敲敲奧菲爾德的頭,“我出去了那么久,你們居然就一個來找我的都沒有,嗯?你們心里到底有沒有我?說實話!”
“您不是說,讓我們別打擾您嗎……”奧菲爾德抿抿唇,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加西亞,“那,我們哪有那么大膽子,再去打擾您……”
“那你們有沒有暗中監視……呃,保護我?”如果之前還想得太少,那,看到那兩只雄蟲之后,加西亞多少也能意識到,自己離開皇宮,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羊入虎口。
“我,請大祭司幫忙了。”奧菲爾德抿抿唇,扯住加西亞的袖口,“您別生氣啊……”
“我倒不至于為這種事生氣,但,”扯著奧菲爾德站起身,加西亞抬眸,“但我也確實有對你生氣的地方,奧菲爾德,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如果您是說那天我說的話,雄主,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伊西斯的哥哥死了。”否則,就算是要大事化小,他也不敢那么說。
“嗯,這個解釋我相信。”伊西斯在菲利路那里或許算個角色,但在奧菲爾德面前,那實在是跟螞蟻差不了多少,他如果從一開始就對伊西斯了如指掌,那加西亞如今的怒氣就沒這么好打發了。
“那……您還因為什么生氣?”奧菲爾德撒嬌一般扯住加西亞的衣袖,露出襯衫上那一對金色的袖扣,在燈光的映照之下,散發出淡淡的微光。
“咳咳!”奧菲爾德小心討好的模樣看得加西亞心頭一軟,本想直接把奧菲爾德抱起來親親抱抱舉高高,可,回想起自己翻各種宮廷相關的回憶錄的時候看到的各種宮闈秘辛,加西亞清清嗓子,點點光腦,調出筆記,打算開始審案,“首先,最重要的一條,我的房間有沒有攝像頭?”
嗯,皇室的雌蟲為了多看看雄主然后給雄蟲的房間安攝像頭什么的,當時簡直把加西亞氣得七竅生煙,你們蟲族就沒有正常人了嗎?抖S抖M斯德哥爾摩還覺得不過癮,再加一條偷窺狂?
就算要寫起居注也沒有寫皇帝他老婆的道理吧!
“有……”奧菲爾德猶豫許久,終于還是點了點頭,然后試圖辯解,“但,這個也不是我安的……”您要生氣,要不我帶您去歷代蟲帝的墳頭上轉轉?我記得當初這個主意是第三代想出來,然后第四代付諸實踐的,到時候我給您指指墳頭然后遞把鏟子?
“皇帝陛下連自己房間的小廚房都拆了,”加西亞挑眉,“難道拆個攝像頭會比拆個廚房更費事?還是說,陛下覺得,攝像頭的高科技含量,不如一個還要人力生火的廚房?”
“不是……”加西亞越說語氣越奇怪,奧菲爾德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鵪鶉躲進角落里,“我知道錯了,雄主,您要是生氣就打我兩巴掌,別憋壞了自己……”
“打你兩巴掌?”加西亞看一眼不顧高出了自己太多的身材強行蜷縮進自己懷里的奧菲爾德,噗嗤一笑,“好啊,這兩巴掌是該打,不過呢,你是想在這兒打,還是咱們上樓去打?”三樓,是加西亞和奧菲爾德他們的房間。
“有區別嗎……”奧菲爾德眨眨眼睛,“要不,您就在這兒打吧?”發泄怒氣什么的,自然是越早越好。
“這可是你說的?”加西亞心里已經在興奮地搓手手,這里啊,在這種參議政事的地方做點想做的事情,確實想想就刺激呢……
“是。”奧菲爾德抬起臉送到雄主手邊,但,是他的錯覺嗎,怎么覺得雄主的表情不太對?
“那行,”拉著奧菲爾德趴在自己腿上,還沒等對方那一句“您不是要打臉嗎”說出口,干脆地剝掉了奧菲爾德的褲子,然后……
“這里不……不太好吧……”就算再遲鈍的雌蟲大概也都能明白自家雄主的意思,奧菲爾德剎那間臉紅到耳尖,那一點期期艾艾的求饒全然被加西亞忽略:“這可是陛下的命令,我呢,自然不能抗命不是?而且陛下啊,您自己朝令夕改,恐怕也不太好呢,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