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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伊西斯那邊的兩場兵荒馬亂加西亞自然一無所知,此刻,剛剛從醫院回來的加西亞謹遵醫囑,乖乖在自己房間里躺著靜養,嗯,理論上應該是這樣的。
如果沒有人跟做賊似的悄悄推開他的門還要背過身去做出一副“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路過就順便過來看看雄主到底怎么樣了”的樣子的話,加西亞確認,自己還是能好好休息的。
“雄主?”門口偷偷摸摸一副自知做了虧心事卻堅決貫徹落實知錯不改的精神的雌蟲探進來一顆頭,看一眼壓根沒有睜開眼睛的加西亞,雙膝跪地,小心地向前挪動著自己的膝蓋,盡力不弄出絲毫聲音。前進的每一步,都帶了幾分試探的意味。雌蟲一邊輕聲呼喚著雄主,一邊自以為極其隱蔽地膝行到加西亞床前,最后甚至膽大到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加西亞唯一暴露在被子外面的臉,“雄主?”
“誰啊,煩死了……”加西亞有意要試試這只雌蟲到底膽子能有多大,便裝出一副睡夢中被人打擾之后剛剛驚醒的樣子,拍掉伸到自己臉上的手,還翻了個身。
“睡得這么快嗎……”雌蟲的聲音有那么一瞬間的低落,隨即,加西亞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錦被被人掀開,溫熱滑膩的肌膚貼上自己的身體,有人從自己背后抱住自己的腰身,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頭頂,嗯,真的是頭頂……
永遠都被自己的雌蟲身高碾壓什么的……也有點太慘了。這一群里面,也就伊西斯跟自己身高差不多,但真要細看的話……
伊西斯都高了他三厘米!!!
簡直氣死人了!他作為雄主,某種程度上,真的是一點威嚴都沒有……
“雄主……”加西亞裝作被人打擾了睡眠,輕輕掙扎了一下,身后的雌蟲似乎呼吸一滯,擁住加西亞的手臂悄悄松了松,再然后,背后那只雌蟲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一邊抱著加西亞,另一邊,那個身體不斷起伏的動作……
很容易就能讓人聯想到某種活塞運動。
行吧,破案了。
雖然那些雌蟲一個個對交配這事兒毫不掩飾地熱衷,但出于“雄蟲不喜歡和雌蟲交配”的所謂“常識”,他們至少在加西亞面前的時候都還是很“清純”的,除非他主動,否則那些雌蟲是不敢提起交配這個詞的。膽子大到當面跟他求歡,或者說,忍不住欲望哪怕得罪了自己也忍不住要跟自己求歡的,只有弗朗茨一個。
確實是有那么一點點可憐,但,加西亞微微勾起唇角,眨眨眼,但,越是這樣,也越是好吃啊!
伸手探向身后,加西亞卻并未碰觸到自己預想之中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稍加碰觸便會汁水四溢的軟肉,一層本不該存在的厚重滯澀的阻礙擋住了加西亞的手指。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心頭泛起陣陣不悅,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加西亞已經沉下了臉。畢竟,來蟲族呆了這么久,那幾只雌蟲只怕不能把他當神給放到供桌上,他要離家出走,那一群就連派個人跟著他都不敢,多少也被養出了幾分脾氣來。現在第一次被人違抗,多少生出幾分怒意,加西亞的聲音也便不像曾經那樣似乎永遠溫柔和藹,帶了幾分山雨欲來的意味,“弗朗茨?”
“是,雄主……”身后的雌蟲喘息著應了一聲,不管他平時有多睿智,此刻,那個已經攪成了一灘漿糊的腦子里,卻著實沒聽出雄主心中的不悅。再加上之前那些時日的相處,弗朗茨已經習慣了雄主的溫柔,此刻便也順勢開始撒嬌,滿心期待著雄主接下來能幫自己解決這忍耐了數日之久的磨人的情欲,“雄主……幫幫……嗯……救救奴……”
“救你?”雌蟲抱著自己蹭來蹭去,加西亞翻過身,一把將弗朗茨壓在自己身下,一手握住雌蟲的手臂交叉放在頭頂,一手三兩下扒掉雌蟲身下的褻褲,在雌蟲面前晃了晃,“要不要先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嗯?”
“雄主……”弗朗茨甚至還掙扎了一會兒,發覺自己被雄主用精神力整個釘在床上動彈不得之后,才反應過來雄主似乎是有些不悅,咬咬唇,無論是掙扎的力道,還是求饒的聲音,都輕柔了不少,吸吸鼻子,那一連串的鼻音著實惹人憐惜,“雄主……我……知道錯了……可是真的難受,我和奧菲爾德他們又不一樣,我……奴什么樣子……您也知道嘛……”一邊說著,弗朗茨一邊努力挺起腰身,大張開雙腿,試圖將藏在最隱秘之處的已經開始潺潺流水的粉嫩的雌穴湊近雄主面前,那一枚撐開媚肉的銀環已經被不斷流淌的情液沖刷到了穴口,帶著晶亮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嗯,確實是稱得上一句……秀色可餐。
“你和他們不一樣?哪里不一樣了?”加西亞微微瞇起眼,咽了一大口口水,嗯,他這會兒一定要忍住,忍住!他今天一定要給膽敢違抗自己的弗朗茨一個下馬威,哼!
“我……”弗朗茨的臉一直燙到了后腦勺,緋紅的雙頰猶如天邊的晚霞,“我這里……會一直……一直流水,所以……”
雄主的命令是在家里不能穿褻褲,但,就他這種一天十二個星時都在往外流水的體質……
他是真的不喜歡整個大腿內側都沾滿了黏膩的情液的樣子,更不要說但凡自己走過的地方,地上都會留下一條晶亮的線,簡直就是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自己有多欲求不滿……
雖然小城堡也沒有外人,但,在徒弟面前丟人才最丟人好嗎!
“會一直流水,你就能自作主張了?都不知道先問我一聲,自己就先穿上了?”加西亞挑眉,隨手將褻褲扔到一邊,這一幅冷然含怒的樣子讓弗朗茨瞬間清醒了不少,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住加西亞的手臂,想要向前磨蹭雄主的身子撒嬌,卻又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火上澆油更加惹怒了雄主,一時間,倒頗有幾分左右為難的意味,“雄主……您生氣了?”
“你說呢?我不能生氣嗎?”松開弗朗茨的手,加西亞從床上坐起身,一副“我這就要走”的架勢。弗朗茨嚇得連忙起身,死死抓住加西亞的手腕,說出口的話音已經帶了哭腔,“我知道錯了,雄主……您別走啊……我……認罰……”就算真的要走,那也該是自己走,這里可是雄主的寢室,哪能讓雄主離開?
“認罰?”加西亞微笑著雙手環胸,嗯,終于到了今天的重頭戲,“怎么罰都聽話?”
“怎么罰,都聽話。”雖然進門的時間不長,但已經領教過好幾次自家雄主的手段的弗朗茨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一咬牙,點點頭,“我都聽雄主的……”
“那……”加西亞還是有點掌控不了鞭子的力道,但,在弗朗茨身上,他已經積攢了足夠的戒尺的經驗,拿起戒尺在手心拍得啪啪作響,加西亞抿抿唇,“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