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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亞的這個“三次”,顯然不是說打上三戒尺就能了事的,加西亞的意思是,他要讓弗朗茨在自己的戒尺之下潮吹三次,是的,單單是高潮都不算,得要潮吹的那種。
“三……三次?”弗朗茨的聲音抖了抖,咬咬唇,又一次纏上加西亞的肩,軟語哀求,“雄主,三次之后,我哪還伺候得了您啊……您就通融通融嘛……好不好?”
“通融?還伺候我?我說過我要你了嗎?”加西亞將戒尺在手心拍得“啪啪”作響,“誰都要我通融,我誰都通融,那這家里還有沒有規矩了,嗯?你自己就是宰相,怎么,這種常識,你居然都不知道嗎?”
“知……知道……”弗朗茨抿抿唇,卻并沒有放棄的意思,“可是,雄主,那樣,我就不能伺候您了……”
“你以為爬上我的床,我就一定要碰你?誰告訴你的?”隨手拿下已經被雌穴吐出一半的金環,加西亞的手指在濕軟的雌穴之內淺淺抽插幾次,身下雌蟲的媚肉殷勤地圍攏過來,絞緊了手指近乎于痙攣,大張著嘴巴,連喘息聲仿佛都停滯下來,用盡了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的聲音,帶了化不開的委屈,“雄主……”
“你還委屈了?不聽命令你還有理了?”加西亞的手指在軟爛的媚肉中摳挖許久,準確地抓住藏在媚肉深處的那一顆早已成熟的肉豆,輕輕彈了彈。
“沒有,我……啊啊啊啊啊啊!”弗朗茨瞬間忘記了自己方才想說點什么,只顧著跟隨身體最原本的反應尖叫出聲,絞緊的雌穴之中吐出大股濃稠的情液,盡數噴灑到加西亞手上,加西亞微微瞇起眼,抽出手,弗朗茨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立刻識趣地坐起身,捧起加西亞的手,湊到唇邊,低下頭,紅潤的雙唇微微張開,濕軟的舌尖仔仔細細舔干凈加西亞手指上的所有水漬,然后抬眸,小心地看向加西亞,“雄主,剛才……算不算一次?”
“至于嗎,就被嚇成這樣了?”加西亞無奈地笑笑,“好吧好吧,剛才就給算你一次,還有兩次,躺好了,咱們速戰速決,嗯?”
“真……真的速戰速決啊……雄主最好了!”弗朗茨眨眨眼睛,看向加西亞的眸中帶了幾分怯意。他當然也清楚,他能不能潮吹,是由雄主決定的,雄主心情好,三兩下就能結束他的懲罰,雄主要是心情不好,他就算呆在暗室挨上一天的打,都高潮不了一次。這下,雄主既然肯對自己網開一面,把這個還沒有開始懲罰的高潮算作一次潮吹,那就意味著,雄主多少已經消了一點氣,那,自己也能少吃點苦頭,說不定,今天還真能爬床成功呢。
“我可一點都不好,一天天的把你們都寵的沒邊了,一個個都敢跟我談條件了,嗯?躺好!”一邊戳著弗朗茨躺下,加西亞隨手揮動手腕,戒尺在空中一揮,準確地敲上弗朗茨雌穴之中最肥美的那一處。雌蟲的身子顫了顫,只覺得一陣鉆心的痛楚直沖腦門,全身都忍不住微微顫抖,死死咬住唇,生怕自己忍耐不住泄露出陣陣呻吟,抱住膝彎的雙手卻沒有絲毫放松,雌穴中的媚肉被打得蜷縮在一起,卻又被雌蟲強行放松下來,粉嫩的媚肉因為方才加西亞毫不留情的戒尺的責打而顯出幾分腫脹,即便穴口沒有被外力強行分開,也能看出幾分若隱若現的粉色,仿佛半開的玫瑰含露,格外惹人愛憐。
加西亞呼吸一滯,幾乎立刻就想把自己已經硬到發疼的雄根塞進去,好好享用其中濕潤溫暖的甬道。然而,強迫自己閉上眼,把自己的思緒從那些綺麗的場景里拔出來,加西亞手中的戒尺又一次落下,巧妙地避過已經腫脹的媚肉,重重打在雌穴的另一側。雌蟲忍不住痛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就想要合攏,卻又硬生生分開,另一側的媚肉對稱地腫起一塊,嗯,倒是越看越像玫瑰了。
“繼續,再用點力氣,分開得大一點,”腫起的媚肉幾乎占滿了雌穴的小孔,加西亞左右試了試角度,覺得不好下手,便把戒尺拍在弗朗茨圓潤的臀肉上。這猝不及防的一下激得弗朗茨差點又跳起來,再看一眼雄主的神態,大概察覺到了雄主的心思,弗朗茨抿抿唇,湊近手指,乖乖用力分開雌穴,幾乎將整個雌穴拉開到了最大,微微腫脹的媚肉頂端帶著晶瑩的水珠,沿著媚肉的形狀緩緩滴落,最后,消失在身下的床單上……
“乖孩子。”加西亞的臉色緩和了一下,笑笑,甚至有心思伸出手輕撫上弗朗茨的臉權做安慰,“好了,雄主呢,動作快一點,讓你少吃點苦頭,嗯?”
“嗯……”帶著濃厚的鼻音的聲音直接飄進了加西亞心里,低頭再看,雌蟲這一幅乖巧到了極致的模樣多少能熄滅幾分心火,隨即,憐惜之情油然而生,手腕用力,戒尺再打下去的時候,便已經是情欲多過了痛楚,說是責打,倒不如說是愛撫。即便弗朗茨依舊忍耐不住全身痙攣,媚肉開闔著如同蚌殼一般吐出一連串水珠,卻再沒有腫起過一絲一毫。
“雄主……”弗朗茨扭了扭身子,只覺得方才的戒尺比最初更難熬,噬人的麻癢從下身直接傳達到全身,情欲多少沖淡了痛楚,弗朗茨挺起腰身努力迎向戒尺的方向,再看自己的雄主的時候,已經不自覺帶了幾分引誘的媚意,“雄主……”
“嘖,真是,一點都經不起撩撥,”加西亞狠下心又一次落下手中的戒尺,弗朗茨長吟一聲,全身僵硬在半空中,甚至連呼吸都停了下來。過了許久,雌蟲咬住唇,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加西亞,半是撒嬌半是求饒,而,加西亞挑眉,毫不留情地又揮出一尺,“你這還差一點呢,別以為這一招每次都有用,嗯?”
“嗚嗚……”弗朗茨張嘴,似乎是想說點什么,卻終究什么都沒說出口,只是努力又挺起腰,好讓雄主打得更順手些。
“這態度,倒還差不多,”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一尺子下去,雌穴之中的情液如同噴泉一般又噴了加西亞一手,嗯,這一次連尺子都一起被徹底弄濕了。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將戒尺送到弗朗茨唇畔,雌蟲乖乖張開嘴,從戒尺到加西亞的手指,將每一寸的情液都仔細舔舐干凈,抬眸,正對上加西亞的一雙含笑的眼睛。
“雄主……”弗朗茨眼中的淚水早已忍耐不住,睜開一雙淚眼汪汪的眼睛看向加西亞,聲音又軟又媚,聽得加西亞差點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雄主……您消消氣,饒了奴這一次……行嗎?奴……奴受不住了……”
“這就受不住了?”加西亞伸手將弗朗茨的大腿又向下壓了壓,微微一笑,“不行,雄主剛剛都放過你一馬了,這會兒再放你一馬?你家雄主是放馬的嗎,嗯?”
“唔……”弗朗茨咬咬唇,終究還是扭著腰又重新湊了上來,“奴知道錯了,雄主,以后……以后奴再也不敢了,您就放過奴這一次行嗎?雄主……”聲音軟媚,再搭配上微微扭動的腰肢,加西亞伸手揉揉太陽穴,無奈地嘆息一聲,“算了算了,下不為例,嗯?”
“雄主最好了~”弗朗茨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放開抱著的腿彎,拉著加西亞躺下,依偎進雄主懷里,“雄主,奴想您了,真的……”
“要不是你這地方離不開我,你這會兒能想我?恐怕是巴不得我離你遠點呢吧,嗯?”一手攬住弗朗茨的肩,一手探入濕軟的雌穴,穴內的軟肉立刻殷勤地圍攏上來,加西亞一邊享受其中媚肉包裹吮吸的觸感,一邊輕笑著調侃懷中的雌蟲,“是不是,弗朗茨?”
“沒有……您怎么能這么想奴……”弗朗茨的雌穴又輕輕夾了夾,雙唇湊近雄主懷里,輕輕吻上加西亞胸前的紅豆,含混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誘惑,“雄主……您看看奴,行嗎?”
“好好好,看看你,”加西亞低頭,吻上弗朗茨的發絲,翻身將雌蟲壓在身下,手指輕輕拂過弗朗茨胸前的嫣紅,帶了幾分笑意,“真的是,你這一身爭寵的本事,下回也教教你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