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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溫熱的情液澆了一頭,加西亞長舒一口氣,頗為閑適地躺在床上,伸手去揉捏弗朗茨的乳肉,對從乳尖之處淅淅瀝瀝滴下的液體似乎很感興趣,手指沾了一點,在雌蟲胸膛上畫圈圈,也沒管身上的雌蟲不時發出的顫抖和輕吟,加西亞的聲音悠悠傳來,“反正今天我是剛剛從醫院回來,體力不支,今晚你要是還想要,就只能自己動手來拿了,嗯,拿得到拿不到,你自己決定啊。”
嗯,反正雄蟲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耍賴了,他今天就是懶得動彈,哼!
“雄主……”弗朗茨咬咬唇,“那……那讓奴用嘴伺候您?”
“你咽下去能懷孕嗎?”加西亞撇嘴,他剛剛才過了一把讓人用嘴去伺候的癮,現在,他更想要用用弗朗茨下面那張嘴。
“雄主?”弗朗茨愣了一下,“雄主您……愿意讓我懷上您的孩子嗎?”按理,就憑他易孕雌蟲的體質,再加上安珂草的藥效,第一次被雄主臨幸的時候就該有孩子才正常,但,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有任何懷孕的征兆,看雄主的表現,也沒有讓他懷孕的意思。弗朗茨還以為,是雄主嫌棄自己姿態下賤,不配為他繁衍子嗣來著……
雖然一般的雄蟲不會這么想,但顯然,自家雄主不是一般的雄蟲,就連一向最會獻媚討好衣服從來不過膝的亞雌在雄主面前都規規矩矩的,而那只亞雌又恰好是雄主捧在手心里的人物。
再聯系一下之前被雄主寵幸次數最多的雌蟲其實是最古板最守規矩不過的奧菲爾德這件事……雄主會喜歡怎樣的雌蟲,并不難猜。
“那你說的,整個蟲族非把咱倆湊一塊兒為的是啥?咱們要是不讓他們如愿,我總覺得,他們還能往我身邊塞蟲子,”加西亞輕笑一聲,手指揪了一把弗朗茨的發絲,湊到鼻尖輕嗅,“真那樣的話,你不吃醋的嗎?”
“不……不敢……”弗朗茨趴在加西亞身上,胸前的乳珠磨蹭著加西亞的胸膛,被加西亞一口叼住,重重吮吸,弗朗茨的聲音有些變了調,“嗯……雄主……奴……不敢吃您的醋……”
“不敢,還是不會?”加西亞抿抿唇,心下一沉,這些雌蟲愿意陪在自己身邊,到底是因為被標記之后神志不清,還是……
他不貪心的,哪怕只有一點點,他們稍微有一點點喜歡自己,自己就知足了。
畢竟,他們之間,本就是云泥之別。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見識能力,自己根本,連他們一根發絲都比不上。
這個比不上,是連著伊西斯在內的,哪怕是伊西斯,要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自己,怕是也只有被賣了還幫人家數錢的份。
而喜歡這種事,怎么界定呢?初中思想品德課的老師說過:愛情,是具有排他性的,我喜歡他,我就不許別人喜歡他。
他們之中,會有哪怕一個人,為自己吃醋嗎?
“不敢……嗯……也不……啊啊啊啊啊啊!”加西亞只想聽一句“不敢”,后面的話絲毫不想再聽,便雙手按住弗朗茨的臀,狠狠向上一頂腰,接著翻身而上,一陣陣強烈的愛撫和抽插猶如暴風驟雨一般,徹底奪走了弗朗茨的神志。
弗朗茨瞬間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記不得了,只知道憑著本能絞緊自己的雌穴,軟肉格外殷勤地服侍雄根,甚至有些殷勤地過了分,探入加西亞雄根頂端的小孔之內,加西亞也一時間也被刺激得頭皮發麻,再不猶豫便泄了出來。
“雄主……雄主……”弗朗茨靠在加西亞懷里,輕輕扭了扭腰,“雄主,奴……奴能不能射出來啊……”
“射出來?”加西亞微微挑眉,伸手向下,握住弗朗茨還戴著束具的雌根,輕輕捏了兩下,“你的這東西……就沒必要有這個用處了吧?還是說,太久沒發泄過,你難受?”
“奴……近來沒少承歡,”弗朗茨靠在加西亞懷里,字斟句酌,“身子里攢的東西太多了,雄主的雨露……本就該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如果精華糟粕全都留著,怕是……對孩子不好。”懷孕,當然要選擇最優秀的精子,但,如果不能排出那些不夠優秀又或者帶有殘疾的精子,他們反而會占據生殖腔內寶貴的空間,與健康的精子爭奪與卵子結合的資格,倒不會不利于懷孕,但,畢竟它們占了位置,生出有問題的孩子的概率卻是絕對會上升的。雄主沒打算給自己一個孩子也就罷了,但,如果雄主有意讓自己生育,他當然想要一個,最好的孩子。
“對孩子不好?我怎么不知道……這么說來,奧菲爾德的孩子……”加西亞的手指在雌根上揉了揉,探到頂端,伸手就要拔掉弗朗茨雌根里的按摩棒,弗朗茨無奈地笑笑,輕輕覆上加西亞的手,帶著加西亞的手指靈巧的劃過按摩棒頂端的一點,按摩棒中央露出一道細細的小孔,弗朗茨抿抿唇,“這東西不用拿出來的,否則,我們豈不是連日常的排泄都完成不了?”
“你剛才說,一直憋著不發泄,對日后孕育出的孩子不好?”一邊把玩著弗朗茨的分身,任由雌根之處流淌而出的透明晶亮的液體沾染自己的手指,加西亞顯然對弗朗茨的前一句話更感興趣,“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早知道這樣他絕不會剝奪奧菲爾德發泄的機會好嗎!
“皇室都多少年沒有正常生育過孩子了,這事兒,他們怕是早就不知道了。”發泄之后全身舒暢的弗朗茨長舒一口氣,循著本能膩味在雄主懷里,“但,雄主也不用太擔心,如果那孩子真的有什么問題,也生不出來的,只是,滑胎的話,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里,奧菲爾德,多少是要吃點苦頭了。”擁有過一個孩子卻又失去了他,那,所有蟲族都會默認,是那只懷孕的雌蟲的錯。
“如果真有問題,生不出來也好,長痛不如短痛。”加西亞輕輕拍拍懷里雌蟲的臉,“不過,你真的一點都不會吃我的醋?”
“雄主是我的雄主,也是我的主君,是整個蟲族的希望,”弗朗茨笑笑,眼中閃爍的,不止是戀人之間的情愫,“就像我不會嫉妒陛下身邊的其他大臣一樣,我也不會嫉妒您身邊的其他雌蟲,只要他的存在對您有利,我……絕不會對他生出嫉妒心,不過……”輕輕在加西亞耳畔落下一吻,弗朗茨的聲音帶了幾分壓抑不住的自責,“但,您更喜歡別人的話,我……多少還會有些傷心的。”輕輕捧起加西亞的手,弗朗茨伸出舌尖,仔仔細細舔干凈加西亞手上沾染的透明的液體,“但……雄主您不用理會這些,這是我的事,不該讓您費心。”
“不費心?”強壓下心底的萬千思緒,加西亞輕輕拍拍雌蟲的后背,緩緩閉上眼,“你是我的雌蟲,我,又怎么能對你不費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