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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不是正使,否則,別的不說,就剛剛那一串繁文縟節,什么時候朝哪邊站,往哪邊走,說哪幾句話,我怕是一個都記不住,到時候跟個亂轉的陀螺一樣?!睋Q上寬松的睡衣,斜倚在弗朗茨飛船的床榻上,加西亞一手托腮,笑盈盈地看著面前正跟拆粽子一樣把自己身上那些華貴至極,卻也繁雜至極的配飾一件一件摘下來的弗朗茨,“真不需要我幫忙嗎?”
“好啊,”弗朗茨輕笑一聲,拆下肩頭的流蘇穗子,干脆地坐在加西亞身邊,“不過,這東西用處不多,也就今天陛下送行的時候,還有過幾天麥斯威爾將軍的表彰典禮上要穿,所以,奴也沒帶備用品,您可千萬小心點,別給弄壞了。”
“那我還是別瞎摻和了……”曾經差點毀了導師價值千萬的機器的加西亞默默收回已經伸出去一半的手,還驚惶地向后挪了挪,生怕自己碰到弗朗茨身上那些金貴的裝飾,“你……你還是自己來吧,辛苦了,加油?!彪y怪剛才弗朗茨一定要親自替自己解下來身上那些配飾,甚至都不讓一起來的伊西斯插手。
是的,即便奧菲爾德對伊西斯多少有些防備,但,如今沒有第二個人可以照顧好加西亞的時候,他也別無選擇。
“雄主累了,就稍微歇歇吧,”加西亞是副使,而且是單純掛了個名最不需要干活兒的副使,因此即便是在皇帝送行的儀式上,他也只需要站在不算偏院的位置悄悄打哈欠就夠了。但,即便如此,這一場持續一個星時的儀式讓加西亞整個站下來……也足夠讓把加西亞當玻璃瓶子看的雌蟲心疼到爆炸,“一會兒我們要時空跳躍,您要是不舒服,我讓駕駛室延遲一陣子再跳躍?”
“站了那么久,我確實腳有點疼,但也確實沒嬌貴到連時空跳躍都做不了的地步……”加西亞一手扶額,頗有些無語,“你是去辦正事兒的,別耽擱了你的時間?!睍r空跳躍也不是想跳就跳的,雄蟲有精神力在,一般還不覺得怎樣,但對雌蟲而言,每一次時空跳躍都會給他們帶來身體和精神撕裂一般的痛苦,所以,兩次時空跳躍之間,要留下足夠的休息時間,再加上他們要去的地方又有交通管制,哪里可以跳躍,要跳躍幾次,都是有規定也有規劃的,他這邊耽擱一次,恐怕要耽擱后面一連串的飛船。
“沒有比您更重要的事情,雄主?!苯K于解下最后一件配飾,弗朗茨三兩下剝掉衣服交給門口的侍從,轉而躺在加西亞身邊,輕輕握住雄主的手,神色鄭重。
“好了好了,知道你怕我出事,”加西亞撇撇嘴,伸手將弗朗茨攬入懷中,“你跟我說實話,這艘飛船上,到底有幾個我的熟人?”雖然方才那侍從一直站在門口,只有接衣服的時候露出了一個一閃而過的側影,但,能讓一貫記不住人臉的加西亞覺得眼熟,恐怕自己和對方之間,絕不只是一面之緣。
“雄主……”弗朗茨輕嘆一聲,果然,雄蟲對自己的雌蟲的掌控能力,非同凡響,但,現在還不是他見到雄主的時機。
心意已定,弗朗茨將頭埋進加西亞懷里,刻意九轉十八彎的語調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這飛船上除了奴和伊西斯之外,還有上百命雌蟲,奴哪知道他們之中的哪一個有幸見過您?而且話又說回來,奴可就在您懷里呢,雄主,您這會兒還想著別的雌蟲,是嫌棄奴年紀大了嗎?”
“你呀……”加西亞無奈地點點弗朗茨的眉心,卻沒有再追問,對方不愿說的事情,他就算去問,只怕也問不出什么,弗朗茨要搪塞他,那還不是大人逗著孩子玩,但……
就算自己兩眼一抹黑,但伊西斯,恐怕多少是知道一點什么的。
“雄主,想什么呢?”加西亞愣神的時間確實是有點久了,弗朗茨害怕加西亞真的反應過來門口那個人影是誰,連忙湊到加西亞身邊,試圖吸引雄主的注意力,畢竟,一旦讓雄主發現那只雌蟲的身份……
自己,連帶著奧菲爾德,只怕都討不了好。
所以自己之前就不該心軟答應他的請求,事情做完之前他就該在一個沒人看得見的地方待著,跑到雄主面前算什么事兒啊!
“我在想,你如今這個樣子……”很巧,加西亞這會兒也想轉移一下弗朗茨的注意力,而轉移注意力的方法,有一條,是絕對有用的,而且自己也確實……
畢竟昨晚,悲催的加西亞第一次體會到溫香軟玉在懷自己還必須忍著的郁悶,今天一大早又被奧菲爾德撩撥,嗯,雖然兩人一點交流都沒有,但,在不講道理的雄蟲眼中,自己的雌蟲穿著極顯身材的純黑色禮服站在自己面前“擠眉弄眼”、“搔首弄姿”了一個星時,那就是赤裸裸的勾引撩撥!
雖然恐怕奧菲爾德自己都不明白,他只是正常至極地站在原地一板一眼地完成自己作為一個皇帝應該完成的禮儀而已,怎么忽然就“擠眉弄眼”“搔首弄姿”了?
反正如今的情形就是,加西亞需要一個泄欲的工具,而,所謂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徒弟犯下的錯誤,老師自然要負責料理殘局不是?
“雄……雄主?”加西亞的手指靈巧地探入弗朗茨的衣衫,熟稔地滑過雌蟲柔韌的肌膚,準確地落在胸前微微隆起的乳肉上,食指點點中央嫣紅的茱萸,拇指和中指捏住乳肉的兩端,微一用力,本就輕薄的外衣立刻濕了一片,誘人的甜香鉆進加西亞鼻尖,雄蟲幾乎是立刻便能體會到,何為血脈僨張。
“嘶……”弗朗茨倒吸一口冷氣,瞬間軟了身子,半是無奈地橫了加西亞一眼,卻愣是看得加西亞身周愈發火氣,抽出手,翻身便覆上弗朗茨的身子,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加西亞幾乎能感覺到弗朗茨的體溫,雄蟲的呼吸噴灑在自己頸間,弗朗茨輕輕閉上眼,雙頰一直紅到了耳根,“雄主……現在……現在是白天……”
“以前怎么沒見你跟我說白天不能做?”加西亞毫不理會雌蟲的推辭,隔著衣料描摹著弗朗茨的身體曲線,埋頭進雌蟲的胸膛之間,“所以,你是如今是藥性過了,不需要我了,就打算過河拆橋,嗯?”
“怎么會……”兩人如今耳鬢廝磨,弗朗茨能看清雄主眼底的笑意,也就不至于太過心慌,微笑著抬頭迎上雄主的雙唇,湊上去獻上一吻,“只是,雄主不是剛剛還說自己累了嗎?”
“累不累要看做什么的,和你做這種事,我就不累?!辈粷M于雌蟲的一觸即離,加西亞低頭加深了那一個吻,舌尖勾住雌蟲柔軟靈活的舌頭,猶如巡視領土的領主一般,掃過對方口腔的每一寸軟肉,半是強迫地要求對方咽下自己的津液,直到弗朗茨的嘴角已經忍不住滴下液體,加西亞才大發慈悲地放開雌蟲的唇舌。兩人唇舌分離之際,紅唇之間粘連的銀絲,格外淫靡。
“雄主……”弗朗茨大口喘息著,雙眼已經失了焦距,胸前的衣料已然濕透,雙腿不自覺張開,濕軟的雌穴之中,媚肉已然不自覺蠕動著,準備迎接雄主的寵愛。
即便沒了安珂草的藥效,但,弗朗茨的體質,依舊是只要被稍加撩撥,就能情動不已的模樣。
“我還以為藥效過了之后你能多撐一會兒呢,你這身子還真是……”加西亞今夜根本就是只想撩撥不想吃肉,他昨晚欲火中燒又硬生生忍下來,本就沒休息好,今早又直接站了一個時辰,要真的吃肉,他也多少有點心有余而力不足。此刻見轉移注意力的目的達到,便從弗朗茨身上下來,脫了自己胸前已經染上濕跡的衣服,一邊揉捏著弗朗茨身上的肌肉,另一只手已然滑到下方,濕軟的穴口之內,金絲編織而成的鏤空金勢依舊盡職盡責地將雌穴撐開到最大,讓其中的媚肉即便竭盡全力,也不能互相之間有絲毫嘴輕微的摩擦,哪怕只是稍稍緩解一下其中的麻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