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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弗朗茨抬起臉,淚眼汪汪的樣子格外惹人憐惜,然而這會兒,加西亞卻并沒有存多少憐香惜玉的心思,從床邊摸了一個匣子出來,加西亞慢條斯理地從中取了一根按摩棒,嗯,他以前還不太明白奧菲爾德給自己準備這么多助興的東西還一定要自己帶上是為了什么,如今看來,這,大概就是他給自己老師準備的。
雌君都這么努力了,自己當然也要配合,不是嗎?
“不……雄主不要……奴……奴受不住的……疼……奴不行的……不行的……”看著加西亞手中那一枚與他的雄根粗細相差無幾的按摩棒,弗朗茨的臉色都有點發白,他如今這個樣子,再伸進去一根按摩棒……
會撕裂的,真的。
“沒事,你吃得下去的,別怕,”雌蟲動了真格想要逃跑,加西亞也便動了真格要攔住對方,剎那間,精神力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弗朗茨的掙扎立刻便微弱下來,加西亞分開弗朗茨的雙腿,精神力托起按摩棒,在弗朗茨的后穴之前,輕輕戳刺兩下,“你看,弗朗茨,這里,還完全塞得下呢,是不是?”
“雄主……”弗朗茨咬咬唇,他知道自己無法從雄主手中逃離,此刻,看著加西亞的眼中帶了濃濃的哀求之色,“雄主,奴真的不行……會壞的……求您憐惜憐惜奴……”
“放心,雄主可舍不得傷著你。”加西亞安撫地一笑,心念一動,精神力推著按摩棒緩緩向內,雌穴之中一次次噴涌而出的情液早已為后穴做了最好的潤滑,加西亞的手指握住雌蟲挺立的雌根,把她當做了開車的掛擋器一般,向前一推,后穴中的按摩棒便向前進了一寸,弗朗茨隨之全身一顫,雌穴中的媚肉也隨之狠狠吮吸了一口加西亞的雄根;而,如果加西亞向左一扳,按摩棒便嗡嗡嗡地振動起來,弗朗茨尖叫著全身痙攣,手腳并用地想要逃跑,然后,輕而易舉地便被加西亞鎮壓下來;抓住雌根的手向右微微一傾,按摩棒之中噴灑出帶了催情之用的水霧……
不得不說,路修斯還有些本事,做出的這些助興的東西……倒是挺好玩的。
“雄主……奴……奴不行了……”如此前后夾擊之下,弗朗茨只能舉手投降,難耐地挺動腰身,也不知是想逃離,還是在努力迎合,到后來,眼見自家雄主幾乎是玩上了癮頭,前后左右不亦樂乎,操縱得那一根按摩棒在自己身體里左沖右突,數不清幾次高潮之后,弗朗茨說出口的聲音里帶了哭腔,“雄主……雄主您疼疼奴……奴……不行了……”
“這就不行了?你家雄主可還沒進行呢。哦,對了,還有這里呢,一起來吧。”似乎又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加西亞握住雌根的手指一動,頂開了按摩棒最頂端的小孔,剎那間,便有晶瑩剔透的液體順著頂端的小孔滑了下來,一顆接著一顆,看來,弗朗茨果然是已經忍了很久了啊……
“這……這里?”弗朗茨顯然也想到了某個床笫之間常用的樂趣,一時間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這……三管齊下的話……雄主是真的打算……今晚玩死自己嗎?
“這里可不許射出來啊,”加西亞揮揮手,打斷了弗朗茨的哀求,拇指和食指捏住雌根的頂端,將那個小孔捏成一條細線,笑笑,“雄主不喜歡自己身上被弄濕,所以呢,弗朗茨,這里也要忍住,否則,雄主要罰你的,嗯?”
“雄主……雄主……”前后夾擊也就算了,加西亞連他的雌根都不曾放過,明明打開了按摩棒頂端的小孔,卻又命令弗朗茨必須忍住,不能泄出一絲一毫,弗朗茨一邊被雄主玩弄,一邊還要強忍著不能發泄……這等刁難之下,雌蟲直接哭了出來,破天荒地顧不得什么跟雄主撒嬌的時候淚眼盈盈的美感,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都一無所覺,“雄主……您饒了奴……奴不行了……真的……奴……您要是玩壞了……以后……以后奴就沒法伺候您了……雄主……您可憐可憐奴……您疼疼奴……”
“雄主哪一次不疼你了,嗯?”看著身下眼淚鼻涕一大把的雌蟲,加西亞輕輕嘆息一聲,好像……自己確實玩得有點過分了?
拆下弗朗茨后穴的按摩棒,松開緊緊揪住雌根頂端的手指,加西亞俯下身,挺動腰身將自己的雄根送進弗朗茨的生殖腔內,戳弄著那一團敏感至極的軟肉,動作之間,也漸漸溫柔下來。弗朗茨漸漸從驚惶中回過神,緩緩舒了口氣,雙手扣雄主的后頸,扭著腰湊上去撒嬌,“雄主最好了……”
“還是那句話,聽你的話雄主就最好了,不聽你的話,你又得怎么編排我,嗯?”加西亞輕笑著在弗朗茨唇畔落下一吻,“好了,按摩棒給你取出來了,前面也是,想射就射吧,畢竟,雄主還指望著弗朗茨給雄主多生幾個孩子呢,是不是?”
“奴……不敢編排雄主的……”眼見這一樁情事終于恢復了正常,弗朗茨暗自舒一口氣之余,忍不住輕輕蹭上雄主的腰,“至于孩子……雄主不是說,第一個孩子,您想讓陛下生……嗯……生嗎?”
“你倒是記得清楚,”加西亞輕笑,點點弗朗茨的臉頰,“弗朗茨,雄主問你一句話,蟲族未來的皇帝,只要是我的孩子就可以,還是說,必須是皇室的孩子?就比如說,你和我的孩子,有資格,去坐奧菲爾德座下的皇位嗎?”
“當然……唔……啊啊啊啊啊啊啊雄主!”然而,弗朗茨的回答是沒有人聽得清了。
話音剛落,加西亞完全沒有給弗朗茨回答問題的機會,幾乎是迅速抽出性器,再猛地挺進最深處,雄根猶如一根長釘一般,將弗朗茨幾乎是釘在床上,緊接著,暴風驟雨般的抽動直逼得弗朗茨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張開的嘴唇無助地顫抖著,連呻吟都被切成碎片。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有一片白色,耳畔也聽不清任何聲音,他能感覺到的只有雄主一次次毫不留情地占有,只有雌穴傳來的陣陣快感,這才是世間唯一的真實。
徹底沉淪在雄主的攻勢之下,周遭的一切,弗朗茨已經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只能感覺到,雄主粗碩有力的雄根怎樣在自己身體里馳騁,怎樣戳弄那一團可憐兮兮逃也逃不開的軟肉,怎樣一次次把自己送上巔峰。雌蟲最開始還拼命扭動著腰身試圖迎合,等到后來,根本連迎合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雄主在自己已經成了一灘爛肉的雌穴中來去自如,一次次給自己帶來超越極致的快感。等到雄主終于釋放的那一瞬間,弗朗茨痙攣著發出一聲尖叫,全身緊繃,不知僵硬了多久,徹底脫力的身子才軟軟地靠在雄主懷里,許久,都還沒能從極致的快感之中回過神。
“雄主……”埋頭進加西亞懷里,弗朗茨喘息了許久,才終于能發出聲音,“雄主,您剛才的問題……您還想要答案嗎?”
“如果你覺得那個答案我不喜歡聽,不說也沒關系的。”加西亞抿抿唇,笑笑,“反正,你的孩子也好,奧菲爾德的孩子也罷,他們,終究都是我的孩子。”
“雄主……”弗朗茨看著雄主此刻的神態,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雄主,似乎并不滿意蟲族的生活,他好像,一直都對皇室,存著無法消解的防備。
“好了,睡會兒吧,不說這么多了。”加西亞擺擺手,緩緩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