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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這個身子,馬上進行時空跳躍,真的沒問題嗎?離一個星時也只有不到十分鐘了?!笔庐?,加西亞伸手攬住弗朗茨入懷,看著懷中雌蟲汗水淋漓,氣喘吁吁的樣子,一時有些憐惜,“話說,要不要再拖一拖?”他作為雄蟲有精神力保護,但,弗朗茨作為雌蟲,只怕,身體是有可能吃不消的。
“軍隊打開的時間窗口已經快結束了,時空跳躍的時間已經不能再拖了,雄主不用擔心,奴沒事的?!备ダ蚀拿悦院@進加西亞懷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再耽擱下去,咱們沒辦法按時到達,所有日程都得往后推,會出事的。”
“行吧,那你稍微忍忍。”加西亞抿抿唇,雙臂環住弗朗茨的身體,將精神力攤開薄薄的一層,同時覆蓋在兩人身上。弗朗茨嘴里含混不清地似乎又說了點什么,順勢鉆進加西亞懷里,緩緩勾起唇角。時空轉換的震蕩很快傳遍了整艘飛船,弗朗茨借著加西亞精神力的庇護,倒是睡得頗為安穩。
“很難受嗎?”一陣令人頭暈眼花的震蕩過去之后,加西亞低頭看著懷里面色蒼白的雌蟲,伸手輕輕替對方抹去額角的汗珠。
“有雄主在,沒事的。”弗朗茨輕笑一聲,“說起來,下一次時空轉換得等到明天了,雄主身上不舒服的話,奴服侍您沐???”
“你服侍我?”加西亞噗嗤一笑,全然不覺得此刻的弗朗茨還有多少力氣服侍自己,但是,話當然不能說得那么直白,“不過,飛船上能沐浴嗎?實在不行,咱們擦擦身子算了?!?
“能的,奴之前吩咐人準備了熱水,就在隔壁,”弗朗茨以為加西亞是擔心攜帶的水源不夠,強撐著坐起身,“奴去把門打開。”
“就算是飛船上空間夠大,又能裝多少水啊?”加西亞微微皺眉,他知道這個大飛船空間很大,但,在他的印象里,飛船這種地方,最多也就能帶點吃飯的飲水,蟲族就一點都不需要節約能源,可以直接往在飛船里裝洗澡水嗎?
“如果只是雌蟲倒也確實不會準備這么周全,可,您畢竟是雄蟲,還是皇室……是奧菲爾德的雄主?!备ダ蚀男⌒囊硪淼刈鹕?,為加西亞披上一件外衣,扶著加西亞起身,熱水氤氳的浴室里,那個正低頭調試水溫的身影,讓加西亞緩緩皺起眉。
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啊。
“雄……陛下,公爵閣下?!卑l覺身后有人來了的時候,雌蟲受驚一般全身一僵,匆匆忙忙向兩人行了一禮,幾乎是逃一般離開了房間,甚至離開之前,都忘記了要收拾一下房間里地面上的水漬。
“他……”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他記不住人臉,但也總得有個記人的法子,靠頭發顯然是不夠的,因此,一個人的身形體態,加西亞總還是有點記性的,所以,仔細回想了一下方才那只雌蟲的身影,加西亞微微皺了皺眉,他敢保證,自己見過他,而且,兩人曾經相當親密,“我見過他的吧?至少,在這艘飛船上,我應該已經是第二次看見他了吧?”弗朗茨,你不打算解釋解釋?
“雄主可是還在奴面前呢,就那么看別的雌蟲?”弗朗茨解開外衣,緩緩踏入水中,覺得水溫不夠,還添了點熱水,向加西亞伸出手。那個人的身份是個秘密,私自混上飛船或許不算什么,但,違抗雄主絕對是重罪。雄主大概也不喜歡他,他的身份暴露,觸怒雄主的話,到時候出事的恐怕不只是他,還有在背后偷偷幫他的那些孩子們……
你說那孩子也是,他怎么就忍不住,非要跑到雄主面前來呢?等到了目的地,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他帶雄主出去一趟,隨便給他找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就算不能挽回昔日的寵愛,但至少,也能讓雄主別太計較他犯下的過錯。
“轉移話題?”加西亞輕輕點點弗朗茨的鼻尖,斜倚在池壁上,一手攬住雌蟲的腰,對方如此支吾,他自己倒是隱約猜出了那只雌蟲的身份,微微皺起眉,嗯……
他……瘦了不少啊,而且那個本來也算悅耳的嗓音,如今,也是嘶啞得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生吞了一根鐵釘。
不過話又說回來,蟲族的家庭關系里,雄蟲對雌蟲擁有絕對的生殺大權,簡直可以比肩古代的皇帝,皇室之中這種關系確實會被削弱一點,但……那群雌蟲就能為了討好雄主給他把這套規矩搬回皇宮,在沒有侍從的小城堡里,加西亞才是唯一的主人。
而,加西亞記得清清楚楚,當初他把菲利路交給伊西斯處置之后,也行使了自己作為雄主的權力——他剝奪了菲利路工作和出門的資格。小城堡里的全都是機器,沒有自己的許可,理論上,菲利路根本出不了城堡的大門,呃,別說大門,就連出他自己的房間,只怕都有些艱難。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離開小城堡的?這才是重點,只要離開的城堡,有奧菲爾德和弗朗茨的幫助,要偷偷跑來這艘飛船,幾乎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出使的隊伍里,根本就是輕而易舉。
奧菲爾德肯定逃不了干系,但,他們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騙過了后臺程序強大到可以比肩人腦的軟件?是易容?是渾水摸魚?還是,干脆讓文森特找人黑了后臺的程序?說實話,加西亞比較在意這個。
“雄主……”弗朗茨苦笑一聲,看雄主如今的神情,他幾乎是迅速便反應過來自己方才是弄巧成拙,反而幫著雄主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嗯,菲利路,哪怕在之前雄主因為腸胃問題進了醫院之后,也都沒有出現在雄主面前。奧菲爾德一直無法把伊西斯當做自己人看待,也和菲利路脫不了干系。
畢竟,就算做了錯事,那也依然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排除萬難才終于活下來的,寶貴的弟弟。更何況,在陛下眼中,菲利路做的事情,也沒有錯到不可原諒。倒是一心想要對菲利路以牙還牙的伊西斯,多少有點恃寵而驕,不知進退。
畢竟,菲利路也沒有害死他的家人,說句不好聽的,那完全就是伊西斯的雌父自作孽不可活,甚至菲利路還曾經真金白銀地幫助過伊西斯的兄長,不是嗎?至于之前伊西斯所謂的“屈辱”,他伊西斯自己就敢說,他一點沒有對菲利路動心過?他當初,就從來都是為權勢所迫,不曾心甘情愿過?
所以,你伊西斯憑什么把你身上的不幸,統統都怪到我弟弟身上?也就是他多少有點小聰明,如今雄主又喜歡他,否則……
“他怎么來了?”攬住弗朗茨坐在自己懷里,加西亞也不管雌蟲若有若無的推拒,徑自伸手探入雌蟲的雙腿之間,用頗有幾分粗魯的動作將那張方才將自己侍候得相當舒爽的小嘴撐開,手指裹挾著流水,仔仔細細擦洗著其中微微腫脹的媚肉。稍有些尖利的疼痛伴隨著麻癢漸漸傳遍全身,弗朗茨的身體本就還在高潮的余韻之中,此刻,更是沒有絲毫抵抗力地輕吟出聲,軟軟地搭在加西亞身上,仿佛自己沒長骨頭一樣。
“奴……嗯……奴不能說……”他不想禍害自己的徒弟,但也清楚,自己不能在雄主面前撒謊。
“不能說?”加西亞目光四下一掃,看著池壁上布料有些粗糙的毛巾,尾指一勾,將毛巾包裹在自己的手指上,嗯,他打算嚴刑逼供了。
畢竟這間事情,可是直接關系到他自己的隱私,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弗朗茨再跟他打馬虎眼。
“雄主,奴……嗯……奴這會兒恐怕不太行了……”稍一用力,連只是蠕動都開始痛楚的雌穴根本受不起雄主的手指哪怕最輕微的擦洗,弗朗茨咬咬唇,也不敢真的推開加西亞,只能一次次試圖并攏雙腿。然而,他柔軟濕潤而緊致的雌穴,卻反而成為了雄蟲流連其中的樂園。
“我問你話呢,你回不回答?”加西亞將包裹了毛巾的手指拿到弗朗茨面前晃了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