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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您別難為奴行嗎……”一邊是從小看大的弟子,一邊是必須付出一切的雄主,一定要在其中做選擇的話,他也為難。
“好啊,你不想說,那我也就不繼續問了。”加西亞輕輕點點頭,拍拍弗朗茨交疊的雙腿,“腿分開,嗯?”
“雄主……”弗朗茨已經猜到了雄主的心思,一時間,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奴……奴真的不行了……雄主……”
“不行也得行,”加西亞挑眉,“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雄主要你,你還能躲躲閃閃的了,嗯?”說著,雄蟲以不容置疑的姿態分開弗朗茨的雙腿,粗糙的毛巾僅僅只是接觸到柔嫩的媚肉,弗朗茨便忍不住全身一僵,躺倒在加西亞懷里,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
“這里,喜歡嗎?”毛巾重重碾磨過雌穴的穴心,弗朗茨驚叫一聲,險些從加西亞懷里跌進水里,被加西亞一把撈起來,唔,當然了,加西亞保證,他在撈弗朗茨起來的時候,絕對沒有趁機占人家便宜!
“雄主……”自家雄主這是故意找茬兒,弗朗茨當然看得出來,但,他一時半會兒倒也沒那么容易認輸,畢竟以雄主的性情,恐怕到時候不是自己先忍不住,而是雄主,先因為心疼自己而罷手。
“不喜歡啊,那,這里?”易孕雌蟲之所以易孕,生殖腔輕易就能打開可是重要原因,加西亞隨意戳弄兩下,就能讓弗朗茨大敞開生殖腔。裹著毛巾的手指探入生殖腔之內,稍稍擦過內壁,弗朗茨便不由全身都開始抽搐,口角流涎,情液如同潮水一般噴涌而出,扣住加西亞后頸的手指漸漸松了力道,扭著腰身不知是迎合還是掙扎,“雄主……雄主……別……別這樣……”
“喜不喜歡?”看弗朗茨連話都說不清楚的模樣,加西亞好心地收回手,勉強消停了一小下,“喜歡的話,咱們再來一次?”
“雄主……呼……”弗朗茨大口喘息著,仿佛一尾干涸了許久,終于得以進入水中的魚,“雄主,您……您別鬧了,求您放過奴,行嗎?”
“放過?咱們的閨房之樂,怎么能叫做放過呢?你說是不是?”行啊,你要繼續裝傻,那,我也得成全你不是?加西亞裹著毛巾的手又有了往前探過去的架勢,“還是說……你不喜歡雄主這么對你?那好啊,以后……”
“雄主啊……”弗朗茨咬咬唇,乖乖靠近加西亞懷里,臉上帶著罕見的討巧的笑容,“雄主,您……以后再也不要我了,您舍得嗎?”
“你說呢?你覺得我舍不舍得?”加西亞一手托腮,笑得一如既往的溫柔。
“雄主……奴知道錯了……”弗朗茨雖然對自己的體質很有自信,但,也確實不敢去賭雄主的寵愛。蟲族能把自己塞給雄主,自然也就能再給雄主塞進去源源不斷的新的雌蟲,尤其是,雄主如今,才剛剛成年,未來數百年的人生,雄主最不缺的,恐怕也就是雌蟲了。
“所以說,嚴刑逼供還是有點用處的嘛。”加西亞滿意地點點頭,收回手,把兩人身上大概擦了擦,拉著弗朗茨坐回床上,微笑著瞇起眼,“說說吧,他菲利路,怎么從城堡里出來的?”
“這……奴不知道……”認錯歸認錯,但,要讓弗朗茨出賣自己的徒弟……他是老師,他不能干這種事兒,無論如何都不能!
“好家伙,虛心認錯,堅決不改啊?”加西亞這會兒也反應過來自己被弗朗茨驢了,氣呼呼地抽抽嘴角,順手抓過一邊床上綁縛床幃的帶子,三兩下把弗朗茨雙手捆在床頭,雙腿大開捆在床腳,看著面前被綁成一個“大”字的雌蟲,氣呼呼地扒了一片木板下來,在手心拍得啪啪作響,“真不說?”
“這……雄主又想玩什么啊?”弗朗茨迅速掩蓋住自己眼底的不安,輕輕扭了扭腰,將雌穴展露在雄主面前,“您先說說嘛,也好讓奴有點心理準備,行嗎?”
“哪里來得那么多問題?”加西亞抬手點點弗朗茨的額角,順手又抓了一塊布把人家眼睛蒙上,“你的嘴巴呢,雄主就不堵著了,你自己斟酌一下,什么話雄主愿意聽,什么話雄主不愿意聽,否則呢……”后面的話加西亞沒說出口,但是,甩在空中噼啪作響的木板,顯然,也不必非要加西亞多說什么。
“雄主……奴……奴真的不知道,那些孩子們……”弗朗茨還想最后垂死掙扎一下,然而,加西亞二話不說,直接一板子打到弗朗茨分開的大腿之內,雌蟲試圖掙扎了一下,下一秒,原本還只是輕拿輕放的加西亞手腕微微用力,一板子直接抽到了弗朗茨的雌穴之內,毫不留情。飽經蹂躪之后雌穴哪里經得起這樣的刺激?弗朗茨幾乎立刻便哀鳴一聲,嗚咽著掉下兩顆眼淚,“雄……雄主……疼……您……您饒了奴行嗎……”
“知道錯了嗎?”加西亞挑眉,手中的戒尺又一次輕輕掃過弗朗茨大開的雙腿,“你是自己說呢,還是,讓雄主繼續問你呢?”
“雄主……”眼睛被蒙住,根本什么都看不見,其他感官也就格外靈敏,再加上不知道雄主何時會對自己再度出手的恐懼,此時此刻,雄主稍微一點點的摩擦,都足夠讓弗朗茨提心吊膽許久,再開口的時候,弗朗茨的聲音已經不自覺帶了哭腔,“雄主……您擾了奴吧……雄主……”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有這么難回答嗎?”加西亞本就心軟,再看看弗朗茨這一幅眼淚亂飛的模樣,無奈地嘆息一聲,他承認,如果弗朗茨再不開口,他也只能投降了。
“嗚嗚……雄主……雄主欺負人……”弗朗茨雖然已經離崩潰不遠了,但,奧菲爾德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他的主君,不能出賣奧菲爾德這事兒,基本上已經寫進了他的骨子里。就算哪天他被人抓走折磨得神志不清,就算被人下了藥,哪怕被迫吃了吐真劑這種東西,弗朗茨也絕不會做出任何不利于奧菲爾德的事情。
保護加西亞,是他的本能,而保護奧菲爾德,是他一生的信仰。
“行了,不管菲利路那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不管奧菲爾德為他做了什么,人家畢竟是親兄弟,哥哥心疼弟弟多正常啊,我還能為了這事兒,去懲罰奧菲爾德不成?”加西亞苦笑著扔下手中的刑具,摘下蒙住弗朗茨雙眼的黑布,輕輕搖搖頭,“真是,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哪有那個資格?
“雄主,不會因此懲罰奧菲爾德?”弗朗茨也顧不得自己眼淚橫流的樣子,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倒是亮的出奇。別說弗朗茨這會兒沒心情去想加西亞的想法,就算他還有那個心力,他也絕對想不到,自己的雄主居然會有如此……奇葩的想法。
哪家雄主會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處置自己的雌蟲?!就算是前朝的皇室雌子下嫁,也沒有雄主不敢罰他的道理,之前的歷代皇帝……能被雄主罰一頓,那證明自己多少也入了雄主的眼,那,得是多大的榮耀。
“放心,不會的。”加西亞輕嘆一聲,解開對弗朗茨的束縛,“看來你還真是不算了解我,懲罰你們?我……哪里舍得啊。來,從頭開始吧,先給我說清楚,為什么要幫菲利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