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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分說地,靳原埋頭在他頸窩里蹭吻,用舌尖卷著鎖骨上細密地吞吐,滋滋地賣力舔出一塊旖旎的水痕,在他的頸項上鋪滿密密麻麻的吻,啃著下巴吻到他的唇角,唇舌碾出一片水光綿延,舌尖將唇瓣抵開一條細縫去舔他的虎牙,寬大的手掌也趁機鉆進荀風的衣擺里,鉗著腰窩向下壓。
纖韌的腰繃成弓形,深凹的骨窩躲無可躲,只能馴順地容納著指腹的揉按猥褻,一如懵軟失重的荀風,他剛叫靳原住手就被叼住了唇,靳原刻意收了犬牙去嘬他褪作淡粉色的唇,柔軟的嫩瓣被吮得翻出來,透亮水滑的口腔黏膜像是被肏軟的穴肉,舌尖舔過小虎牙又去撬松合的齒隙,沒費什么勁就鉆到了底,剛喝過水的口腔涼絲絲的,熱燙的舌尖在口腔里攪動勾吮,貪婪地舔掃吮吸著口腔壁上荀風未完全咽下的水液,頂得他的頰邊凸起一小塊,爾后抵著上顎兇狠地搔動,引得荀風嗚嗚咽咽地喘和顫,在他渴求喘息的間隙滑過舌面擠進齒臼末端去舔舌根喉頭,堵住他的大半呼吸,劫取他的氧氣。
靳原的舌頭成了他陰莖的化身,一次一次地肏著荀風的嘴,搔舔、頂弄、深喉……
焦灼又漫長的纏吻過后,荀風已經顧不上掙扎了,失神地大口喘息,靳原空出手順著荀風的胳膊向下摸,插進他因為缺氧而抽搐緊攥的指縫間,一點一點揉抻開他僵硬的指節,把那只幾乎嵌進掌肉的口籠摳出來,抓在自己手上,貼著荀風發熱的額頭舔舐他唇角溢出的涎水,啞聲陳罪:“就像這樣。”
“你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荀風還昏沉著,但很用力地推了一下靳原的肩膀,讓自己摔回沙發上,胸腔急促起伏,連聲音都打顫,他抬手遮住眼,不讓靳原看自己的情態,因為仰著脖頸,所以下頜線收得也極其緊致銳利,幾乎可以看見皮下劇烈跳動的脈搏。
太兇了。
靳原的吻太兇了。
他嘴唇上的破口只結了薄薄一層痂膜,一通蹂躪磨咬后,隱隱燒痛,像是信息素滲透進去的感覺。
很微量,但是足以誘發應激癥,在靳原吻到中途的時候,荀風就感覺到自己的生殖腔蠕縮著吐了一口汁水,黏液順著腫脹的穴壁在向下流,被親濕的體驗清晰得令人羞恥。
他越羞赧越慶幸自己是個Beta,如果他是Omega,被這樣濕吻一次,現在大概已經渾身癢得發騷,媚態畢露,扒著靳原的褲子搖著屁股求他操了。
沒有一點尊嚴。
潮紅著臉喘了很久,荀風才稍稍緩解了腦內暈眩的缺氧感,晃悠悠地爬起來,可能是開了苞的緣故,這次應激生殖腔分泌的熱液異常得多,動作間就涌出穴口流到了腿根,黏膩地夾在皮膚和綢質睡褲間緩緩地淌。
荀風幾乎是逃上的樓。
靳原佇在原地,呆滯地望著荀風匆忙離開的背影,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是這個反應,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被親了一口卻還只害羞而不生氣。
他都已經做好了被扇一耳光或者被趕出門的準備,誰知道荀風只是軟綿綿地推了他一把,連句重話都沒有。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喜歡還是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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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薫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靳原背對著她,面對著沙發,站得端挺修直,儼然面壁思過的架勢,她樂呵呵地蹦過去,打趣道:“罰站呢你。”
靳原難得沒沖她,只學著荀風擺架子不理她,余光都不給她半分。
但他不知道荀薰是誰,更不知道荀薰生平除了數學,最擅長的就是對付弟弟。
各種意義上的弟弟。
各種意義上的對付。
荀薰大大咧咧地跳到沙發上盤腿坐下,微微一笑,只說了三個字便讓靳原破了功。
她說:“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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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浴室。
荀風浸在放滿溫水的浴缸里,艱難地用手擠開下身嘟腫的穴口,探進一點指尖,輕輕地挑動,就著溫水,一絲一絲地把滑膩黏綿的淫水向外引。
他的手瘦長漂亮,但因為練琴,指尖指腹都打了層繭,摩挲在嫩肉上,磨砂玻璃般的顆粒感就被放大了數倍,麻澀又刺痛,很不好受,好在他下午睡醒以后已經自己清理過一回了,有點經驗,知道怎么清理比較輕松,不容易讓水倒流進去。
處理完自己,荀風開始謀策怎么讓靳原盡早去找心理醫生咨詢。
靳原好好說話和不做人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樣子,他今天下午表現得太溫馴,以至于荀風都快忘了他發情時的樣子,也忘記了暴虐和占有刻在Alpha的基因里,不為任何人的意志所轉移,包括Alpha本人。
但一個Alpha老對著Beta發情算什么?
他愈發覺得靳原需要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