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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里夾著輕輕的拍背聲。
荀風支起身,打開床頭燈,把臉埋進膝蓋里,默不作聲地想,為什么荀明澤下午就知道自己不在,要在夜里十二點發難……
有這么忙嗎?
還有他,真有這么喜歡當初又為什么要做那種事。
荀風想不明白,他的共情能力本就幾近于零,什么因愛生恨因恨生愛的彎彎繞繞在他這里基本屬于無解的難題。
但不可避免的,他又想到了靳原,這個剛分化的Alpha身上好像也有種和荀明澤近似的偏執躁郁……
這一晚上荀風都沒再入眠,清晨,他洗漱完下樓時發現家里只剩下敷著面膜喝酸奶的荀薫,靳原更早一些就走了。
荀風讓荀薫拍了自己手上的針眼給荀明澤發過去,說他重感冒,會傳染,晚上還是別讓他來了。
荀明澤秒回了荀薫一個沒傳給你吧。
又問你們怎么在一起?
荀薫偏過手機不給荀風看,給親爹回了個張牙舞爪的“要你寡”表情。
荀明澤沒再回,也沒多問,這事兒就在荀薫手里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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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風不是瘢痕體質,身上的印子淡得差不多就自己回到了雁古巷,正撞見靳原離開。
來接靳原的是一位婷婷裊裊的大美人,長發如瀑,穿著一襲素凈的瑞鶴旗袍,蕾絲坎肩,踩著雙裸色方頭高跟鞋,下車的瞬間像是在從民國的汽車廣告畫報里向外走。
林霽將靳原送到巷子口,看見美女叫了聲姐,靳原喊媽,湊巧路過的荀風笑著叫阿姨好。
季霖忙,自己的孩子也顧不上,對荀風更是陌生,只淡淡應了聲同學你好,然后攬過比自己高出一個半頭的靳原,小鳥伊人地寒暄貼己話。
靳原不馴地應了幾聲,目光頻頻地往荀風身上瞟,嘴唇抿著欲言又止,似是鬧別扭一樣,最終在上車前對他輕輕地念了一聲再見。
荀風笑著對他揮手,說撒油娜拉。
之后將近一個月,荀風沒再見過靳原,這個Alpha好像從他生活中消失了一樣,直到七月底的一天,林霽突然問他:
“你還記得靳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