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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荀風笑了,說:“荀風,的荀,的風。”
“幸會幸會,您好您好。”秦開泰伸出掐過人中的手要跟他握,還沒碰著就被靳原扣著肩膀提溜開了,Alpha惡狠狠地掃了一眼那只即將握住荀風的小巴掌,語氣不善。
“別貧。”
干干凈凈的兩個字,但咬字極其刻薄,聽著跟臟話似的。
秦開泰是個沒心沒肺的,被靳原拎到付豪身邊,順勢就蹲下了,握著出阻隔劑往他臉上猛滋兩下,對著人背過去的耳朵嚎了一聲:“這哥們兒是咋回事兒啊?瞅著人高馬大的,咋厥得比我還快呢?”
“嘿,醒醒。”
付豪被打中腺體,哪兒能這么輕易被叫醒,閉眼蹬腿兒,除了呼吸一點兒反應也無。
荀風心虛地走開幾步,彎腰撿起被付豪摔成敘利亞限定款的手機,摁了好久的關機手機屏幕都沒反應,看樣子付豪那一下摔得夠狠,直接給它送走了,放下手機抬頭看了眼天花板,在消防噴淋頭附近找到了攝像頭,心想付豪既然這么愛作死就送他一路算了。
但靳原這一拳又不好定義,說是見義勇為付豪也沒干啥,要是真走法律途徑,以付豪家的背景就算不能拖他下水也不會放過靳原……
“你在看什么?”靳原跟著他,嘴唇幾乎貼在他耳廓上,低聲詢問:“監控嗎?”
荀風起身的瞬間脊背貼到了靳原的胸膛上,耳廓發熱,冷不丁嚇了一跳,連忙回頭看秦開泰,看到秦開泰背對著他們,蹲在付豪邊上又是抽嘴巴子又是掐人中,努力地搶救傷患人員,壓根兒沒往他倆身上分心思,于是才松了口氣,壓低聲音問:“你挨我這么近干嘛,不熱嗎。”
靳原也學著他的音量小聲逼逼:“不熱。”
“別鬧。”荀風轉過身在靳原肩上推了一把,大約是阻隔劑里的抑制成分起了作用,靳原看起來不像剛剛那么兇,靜多了,眼底深潭一般沉,但也拗得慌,根本推不動,荀風收手和他對視了幾秒,眼看著那張深刻帥氣的臉一點一點向他迫近,退了半步被握住胳膊,不解地問:“怎么了?”
“頭有點暈。”靳原緩緩頷首傾身,以一個溫吞無害的速度將腦袋埋到了荀風頸窩里,悶悶地說:“借我靠一會兒。”
荀風肩上一沉,熾熱的吐息緊接著貼到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照理說是沒什么羞的,兩個人都做過了,他也不是第一次被靳原這樣擁著,但現在有第三個人在場,感覺又是十分不同,像是……偷情。
荀風下意識地要去捏靳原的后頸,叫他起來,手剛舉起一點被靳原攥了腕子,納在掌心里熨著,Alpha像是肌膚饑渴癥患者一樣黏在他身上,小聲囁嚅:
“就一會兒。”
少見的脆弱嬌氣,荀風不可避免地心軟了,只好默許了他。
靳原鼻尖抵著瘦凈的鎖骨深深呼吸,敏銳的嗅覺細致入微地分辨著肌膚上的每一絲氣息,洗衣液的甜香、沐浴乳的木香、微咸濕潤的陽光曬出來的海鹽汗香……
沒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干干凈凈的。
好想咬一口。
“靳原!這人咋起不來啊?要不打120吧?大不了說是我給熏的?省得你回去挨阿姨的罵。”秦開泰半天沒把人整醒,心底發慌,咋咋呼呼地叫了聲,放下噴霧罐,摸了摸口袋:“哎,我手機沒拿。”
靳原模糊地應了聲讓她罵。
荀風鎖骨一癢,還沒來得及分辨靳原干了什么已經被放開了,Alpha直起身,臉頰上浮著一層薄紅,神情繾綣,有種說不上來的餮足。
他下意識地撫了一下自己發癢的位置,指腹沾到些微濕纏微涼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潤澤的水光。
口水。
靳原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