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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句話都幫著荀薰,但荀薰卻不領情,她惡狠狠地剜了溫潛一眼,站起身對著荀明澤說:“我沒喝多,我他媽就這個稀爛脾氣,你要怪就怪你自己,給了我一身變態基因,給我慣了一身臭毛病,我就是不愛聽你的話,我就是喜歡罵阮決,看他害怕我就高興我就興奮,你滿意了嗎?”
說完不等荀明澤反駁就赤著腳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赤裸的腳腫踏在木質樓梯上咚咚咚地響,像是余下三人嘈雜的心跳。
溫潛攥著拳,深吸了一口氣,把眼眶里的淚含了回去,荀明澤聽見他抽氣的聲音,轉過身,看見那雙濕漉漉的眼,踩著玻璃渣走上前,把人扣進自己懷里,當著荀風的面壓低聲音命令他:
“不許哭。”
荀風看見溫潛被勾住腰之后,垂在身側的手攥得更緊了,細瘦的指骨頂起薄皮,指節緊繃泛白,用力到腕骨發顫。
他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恐懼。
明明那么抗拒,為什么不推開?
荀風每每想到這里,就不禁一陣惡寒,連帶著回憶起自己殘忍的充滿暴力的性啟蒙。
那時候溫潛還沒有完全被馴服,時不時就會有計劃地逃離荀明澤的掌控,惹荀明澤發瘋,但每次都因為舍不得荀風被輕而易舉地抓回來——幼崽永遠是Omega的軟肋。
他失蹤最長的時間大概有一年,不知道去了哪里,但回來的那天是六一兒童節。
按慣例,荀風的小學只上半天游戲課,他背著裝滿小獎品的書包回到外婆家,想要和外婆分享自己的喜悅。
但是他并不知道老人家那天不在家,就像荀明澤不知道那天是兒童節。
年幼的荀風推開門,看到的是自己在客廳交媾的父母。
溫潛赤裸著跪伏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潮紅的皮膚上布滿了發紫的鞭痕,一雙手被皮帶捆在身后,臉貼在地板上,眼睛被碎布條蒙住,失禁的淚水和涎液在聽到開門聲的剎那飆了出來,他撓著地板尖叫,掙扎,扭動腰肢在荀明澤的操縱下不停地痙攣,抽搐,攀上高潮……
一條細碎的紅寶石項鏈松垮地系在他脖頸上,末端水滴狀的吊墜啪嗒啪嗒地滾動。
那是他的血。
他的腺體被過度標記,損壞程度嚴重超過了自愈的極限,腺液干涸,再次被咬開時像傷口一樣撕裂,結締組織翻開,幾縷鮮紅的血淌出來,緩緩地從后頸流繞到胸前,匯聚在他凹陷顫抖的鎖骨中心。
膻腥伴著麝香交纏,呻吟和喘息無休盤繞。
荀風到現在都記得荀明澤那時候鉗著溫潛的臉說的威脅的話:“既然這么喜歡孩子,那就給我多生幾個,生到你死,或者我死。”
溫潛尖叫著哭噎,抽搐,他瘋狂地搖頭,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遮眼的布條在掙扎中滑落了一角,使他得以在淚光之外看到了站在門口,背著他買的小黃鴨書包,穿著他選的小衣服的,一年未見的兒子。
荀風被他的母親養得很好,很乖巧,即便受到了驚嚇也沒有尖叫,沒有逃跑,甚至沒有哭,只呆呆地望著他,望著在他身后瘋狂聳動的荀明澤。
溫潛哽咽著朝他爬過去,想碰碰他,安慰他,被失去理智的荀明澤拖了回去一記重頂,當著荀風的面高高地呻吟出聲。
“啊——!!!”
水液迸濺的聲音伴隨著濃烈的腥臊味在空氣中響起,蔓延,溫潛在爽到發痛的快感中意識到自己失禁了,當著一個孩子的面,被他所憎惡的Alpha肏到潮吹,肏到失禁。
尿液奔淌,他骨子里的矜持在那一刻被徹底粉碎,遲到了十余年的軟弱在剎那間全然侵襲了他的頭腦,他哭著認錯,向荀明澤服軟,失態地讓荀風走,他注視荀風的眼神太復雜,有一點愛,一點委屈,不甘和痛苦都是其次,最鮮明的,是那一剎不加掩飾的,對荀風的恨意。
他此生所有的痛苦都源于這個孩子,溫潛是萬鈞不摧的魯珀特之淚,而荀風則是他自生的尖尾,脆弱,易碎,稍經觸碰就會讓他粉身碎骨。
只要這個尾端在荀明澤手里,他就無處可逃。
也就是從那時起,荀風認識到,把自己父母捆綁在一起的并不是愛情,而是性愛,暴力和他。
深度的共情挫傷了他的心理,他切身體會到了溫潛失去尊嚴和自由的痛苦。
苦難的源泉一半是荀明澤,一半是他。
盡管溫潛在事后用盡心思想要修復他那時受到的傷害,但是收效甚微,加上荀風本人也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外顯后遺癥,荀明澤在給他請了三個生理老師之后沒再管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