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知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嗯啊……哈,啊……嗯,嗯……哈啊……”
渾圓碩大的龜棱緩緩擠進狹小微張的穴眼中,瑟縮水潤的小口撐到失血發白,潤澤滑膩的水液被堵回甬道,這樣溫吞的侵犯過分強勢,荀風泛紅的眼角因為異物的插入重新濕潤起來,他仰著頭呻吟,凸起的喉結在白潤的皮膚下浮動明顯,細汗沁出來,靳原的汗滴在他身上融進去,水液在脖頸上淌出細長瑩亮的分支,樹杈一樣,像是玻璃上蜿蜒的雨痕。
靳原伸出手撫摸那些汗水,感受荀風身體里的劇烈跳動的脈搏與焦熱,突如其來的溫情讓荀風沒由來地緊張和抗拒,他的腳趾蜷縮起來,不安分地抬腿去踩靳原的小腹,怕連坐胸乳又不敢用力,沒踩幾下就被靳原捉著腳踝折了腿壓回胸前。
夜空深沉,大雨潑灑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的響,黑夜漫無邊際的沉寂被暴雨劃破,玻璃窗上的休止符不斷后延拖長。
靳原沉靜地制住荀風去看他的臉,看他緊蹙的眉睫和濕潤的眼,修長白皙的脖頸和被蹂躪的胸乳,荀風渾身都是濕漉漉、水淋淋的,被暴漲的欲望頂出可憐又動聽的呻吟,他像是從雨夜中闖進房中的不速之客,靳原想要把他歸還給雨夜。
“唔!嗯啊——”
胸前緊緊咬合的鐵夾突然被取下,荀風不適應地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放開抱腿的手,就感到下身傳來一陣鈍痛——靳原摁著他緊繃的腰淺淺抽插了幾下,硬生生磨著內陰口把龜頭碾進了沒有充分擴張的內陰甬道里,中間沒有一點緩沖,又就著插入的姿勢托起他的臀,架住腿扶著背把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這個姿勢讓靳原過分茁壯的陰莖一下子捅進去大半,頂到要命的深度,荀風顫抖著抓撓靳原的背,伏在他肩上無助地哭喘起來,穴肉也跟著狠狠絞緊陰莖往外擠,穴口順著滑出的那截柱身吐出一股粘稠的水液,還沒完全淌出來就被一記重頂搗了回去。
“輕,輕點……太深了……嗚,唔啊——哈啊,輕一點……”
靳原朝著窗臺上的落地窗走,一步一顛,荀風被他抱在懷里不停地向上拋,股縫含不住的水液隨著抽插的動作滿溢出來濺到地上,滋滋的細微聲響被雨聲蓋過,荀風恍惚間以為耳邊淅淅瀝瀝的是自己淌的水,嚇哭了,掙扎著想從靳原懷里脫離,不停地撓抓他的背,小聲哭喊說尿了,要尿了。
靳原以為他說真的,沒羞沒臊地夸他敏感好操,松了手把人放下來,伸手去摸他前面,只摸到一手清亮的腺液,頓時有種被欺騙的惱怒,又向上去按他汗津津的小腹,掌心貼著肚皮向內壓,感覺到荀風的腰肢確實繃得很緊,稍一用力就可以摸到明顯的硬塊,像是灌滿了水的氣球,經不起戳弄。
“尿啊。”靳原嗅著荀風頸側的汗香,加大了手上按壓的力道,兇狠地逼迫他:“怎么尿不出來。”
“不,不行……別……別按……唔……”
荀風小腹酸脹,卻無暇顧及,他的腿因為長時間的翻折麻癢失力,腳底稍被觸碰就麻癢難耐,根本不能支撐身體,一著陸就抱緊了靳原的脖頸掛在他身上,好像一只樹袋熊。
靳原很快察覺了這一點,他又把人抱起來走了幾步,在距離落地窗一步遠的位置惡意放下了荀風的腿,勾著他的腰,不管不顧地要讓他自己走。
腳面貼到地上,強烈的酥麻感一下子像電流一樣躥上了荀風足底的神經,像是有一萬只螞蟻聚集在腳心攀爬,劇烈的刺激讓他本就酸麻的腿根緊跟著抽搐起來,連帶著含著靳原的穴道也一并收縮蠕啜,深處的小口噗地噴出一股濕黏的熱液,直直地澆在嵌入內陰的龜頭上,滲進馬眼。
靳原笑他,說你里面在下雨。
荀風嗚咽著搖頭,不知所措地攀緊了靳原,微微顫抖的胳膊圈在他脖頸上,貼在他耳邊低低地喘,小聲地說要抱,要抱,走不了,我走不了,腿軟了……
惡趣味的捉弄使荀風深處的穴道內漸漸潮潤起來,靳原試探性朝著深處頂了幾下,見荀風沒喊疼,就鉗住他的腰,猛地挺高胯骨,把剩下的一截陰莖全部搗進了荀風的身體里,這一下的力道太大,又深,龜頭鑿過生殖腔口的瞬間荀風尖叫了一聲,穴道痙攣,哆嗦著泄了一屁股水,徹底哭開了。
靳原在整根沒入后全然失了理性,把人抵在落地窗上圈著腿肏,猛烈的快感和龜棱一起砸進荀風的身體里,像是砸開玻璃窗的碎石子,他在急促的深入中陷入了昏聵,只覺得疼和爽,凌亂的襯衣在操干中滑落到腰際,卡在那條被高高架起的腿上,冰涼的鏡面和靳原炙熱的身體把他包裹在中間,窗外的雨好像透過玻璃打在他身上,經絡爆突的性器在他的體內馳騁,他豐盈的臀瓣之間全是水液,黏膩濕滑,順著臀縫向下淌,一綹一綹地垂墜滴落,或者隨著劇烈的抽插濺到玻璃上,流下來。
肉體撞在玻璃上的砰砰聲愈演愈烈,窗內似乎濕得比窗外更快一些。
荀風一開始還有力氣仰著頸子哭,射過一次之后連哭噎都細小斷續起來,他感到缺氧,想要呻吟嗓子卻干澀得發不出聲,滿臉都是淚痕,Alpha肏得又深又兇,幾乎每一下都撞在生殖腔口,水聲泛濫,他的求饒全被忽略,好容易能站直的腿又被生生肏軟。
靳原反復地想要親吻他,卻每次都被止咬器阻隔,他最后將目標轉到了荀風胸前挺立的小凸起上,腫了一圈的小乳粒在操干中顫巍巍地發抖,被汗液浸得水紅發亮,綴在白皙的胸乳上顯眼地突出來,像某種飽熟的漿果。
靳原躬身低下頭,伸出舌頭穿過止咬器的縫隙,纏著乳粒舔弄起來。
“唔……”
冰冷的止咬器抵到胸上的瞬間,荀風的腦子里出現了一片的空白,靳原的舌頭熱燙,甚至沒有吸吮,僅僅用舌尖就完全裹住了整個乳頭,粗糙的舌苔卷著他微涼的柔軟的乳粒攪動,唾液滲進之前被襯衣夾夾出的凹痕里,緩解了一直折磨荀風的熱辣的刺痛。
酥麻,溫暖,舒適。
荀風喘著氣攀住了靳原的后頸,不自覺地壓著他的臉往自己胸上按,想讓他多親一會兒。
感知到荀風的主動,靳原舔得更加賣力起來,舌苔都要嵌進乳暈皴裂的褶縫里,騰出手繞到腦后,抓著荀風的手向上,按在止咬器的最后一個撥扣上,舔弄著他的乳粒含糊不清地讓他解開,說吸奶比舔奶更爽,荀風鬼迷心竅地照辦。
止咬器啪嗒一聲落在地上,被靳原一腳踢進角落,他并沒有信守承諾,第一個吻咬在了荀風唇上,嘬著他的下唇啜吸,潮熱的舌頭撬開齒縫,纏住荀風因為過度呻吟而干燥微涼的舌尖,模仿性交地頻率往他喉管里舔,荀風口腔里的酒氣很重也很醇釅,像是某種醉人成癮的信息素。
舌吻的快感讓靳原全然興奮起來,他一面堵住荀風嗓子里虛弱的呻吟,一面揉著他濕淋淋的腿縫,沾了一手淫水后去捋那根抵在自己小腹上半勃的陰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