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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粗長肉刃貫穿本就紅腫的艷紅腸道,悍然碾壓過肥厚穴肉。唐棠雙手被一只大手抓著,壓在頭頂,他敞著腿,被徒弟孽根侵犯,白皙且平坦的小腹鼓起來又消下去,來來回回,十分色情。
“嗚,啊呃……”
望斷秋和川長思一個比一個會說粗話刺激他,花樣也一個比一個多。但他大徒弟被養(yǎng)成了一副和他一樣的直男劍修性子,像個啞巴似的,每次都要狠狠咂在最深處,擠壓的“噗嗤”一聲,在悍然拔出一大半,快速有力地往里鑿。
他不說話,仙尊就更不可能說話了。唐棠隱忍著對方翻江倒海一般頂操敏感點,身體被沖撞的竄動,像是被頂在了肉棍上似的,心里啊啊啊的叫著要死了混蛋嗚肚子要被捅穿了,表面眼尾溢出一抹濕意,偏過頭咬緊牙關,偶爾才發(fā)出一聲悶哼。
只不過仙尊身體一顫一顫,隱忍淚水和呻吟,時不時溢出聲低喘的模樣,反而更加誘人。
扶風脫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一副肌肉線條流暢完美的好身材,劍修常年練劍,手掌都是粗繭,不比師尊天賦異稟哪哪都是滑膩好摸的,糙的要命,按著師尊手腕,將他一雙手牢牢控制在他頭頂,另一只手按著大腿根,狠狠往里挺動脹紅充血到有些紫的粗壯肉莖,一下一下沒入,水花四濺。
他眸色沉沉地注視著師尊在身下顫抖的模樣,下身挺動的又快又猛,仿佛裝了馬達似的,腰肢幾乎都擺出了殘影來,強悍有力的連連挺送,把唐棠操的汁水橫流,熱液流了一大攤,那只按著他腿根的手掌也把那處嬌嫩磨紅了一大片。
師徒倆一個比一個沉默寡言,誰也不肯說話,只有唐棠再被操的實在受不了時才會嗓音發(fā)抖的罵上幾個簡單的詞語,床晃悠的更加劇烈,唐棠肚子里又熱又漲,黏膜都要被大肉棍捅麻了,腰眼陣陣發(fā)麻,雪臀下一片濕淋淋的熱液。
他射了又射,干干凈凈沒有一絲毛發(fā)的陽具紅彤彤的,龜頭精孔張開,流淌黏液,弄濕了柱身。他不止一次迷迷糊糊的覺得快要被干死了,眼眶發(fā)熱,淚水默默流淌。
腹中翻江倒海,陣陣酸麻幾乎席卷了他的全身,唐棠一邊壓抑著喉嚨中的哭喘嗚咽,一邊哆嗦著心想不能只有自己這般難過,惡劣的打開共感,讓另外兩個吃不著的小畜生比他還要難過。
先前怕川長思和扶風在和旁人打斗,共感一開,反而害了他們,所以唐棠便一直沒打開過共感,今日該回來的都回來了,也該用一用共感了。
他共感打開的沒多久,扶風就快到了極限,愈發(fā)迅猛的抽插讓唐棠不自覺抬起了腰,被他抓著的手亂動,帶著哭腔叫了幾聲,扶風更加用力的往里頂,單手按著他的手腕,裹著淫液的孽根插的肉花汁液四濺,噴淋在大腿根上,一陣黏膩的啪啪聲后,扶風氣息亂了一瞬,用力頂進緊致結腸,抖動著射出熱燙,源源不斷地激射。
“啊——!!”
唐棠猛然弓起了腰,全身上下抖得厲害,緊致的結腸咬著堅硬頂端,被一股股灼熱射滿了,結腸壁都被撐了起來,他雙腳蹬踹兩下床單,溢出一聲似痛似爽得哭聲。
扶風卻是享受到結腸口緊緊咬著他吸吮的快感,實在是太舒服太爽了,他尾椎骨驀然一麻,不顧還在噴射的肉棍,往裝滿白漿的結腸內(nèi)“咕啾”一聲重重頂了頂,師尊一顫,肚子凸起,溢出無力氣音。
唐棠沒有力氣掙扎了,他雙手任然被固定在頭頂,兩條腿垂了下去,扶風深深埋進他身體內(nèi),舒舒服服射出積攢了百年的灼熱陽精,將他肚子一點點射大,宛若個水球似的,也讓他難受的眉心緊鎖。
當然素了這么久,一次是怎么也不夠的,還不等精液突突射完,他大徒弟就不耐煩等待一般,一邊射,一邊啪啪頂操,在裝滿了灼熱陽精的肚子里抽動碾壓起來。
仙尊無力地“唔”了一聲,艷紅臀眼含不住那么多白漿,隨著大徒弟的抽插,淅淅瀝瀝流滿了白臀,在床上積攢出一個小水洼,別說是臀部了,汗液也弄濕了大片床被。
灰色的被褥上一片瑩白,汗津津的身體猶如蒙了水的冷釉似的,幾絲墨發(fā)貼在脖頸,隨著喉結的滾動,散發(fā)出讓人心熱的香艷。
扶風喉結一滾,保持著按著師尊兩只手腕的動作俯下身去,咬住師尊被川長思這個小畜生吸紅的乳頭,下身瘋狂擺動,又咬又操得師尊兩條腿在床上胡亂蹬踹了一下,喉嚨發(fā)顫,溢出崩潰的哭喘。
“肚……,啊……肚子,要破了。”
扶風將師尊乳暈吸紅,氣息急促,狠狠往里插了數(shù)十下,將唐棠竄在肉棍上頂,等房門被趕來的望斷秋和川長思推開,他剛好到達頂峰,暢快的低喘了一聲,猛然拔出裹著一層水膜的紫紅肉棍,抬起滾了層薄汗的身體,大手快速擼動孽根,飛出一道道乳白,射在師尊冷白的皮肉上。
熱燙白漿落在皮肉,特有的腥臊味散開。連綿不斷的快感讓唐棠腦海中炸開白光,下身哆嗦著淌出黏液,他無意識的發(fā)抖,白漿從他細膩似雪的肌膚上滑落下去,流淌到皺巴巴的床被。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副淫亂至極的畫面中,滿身情欲顏色。
他抖著粗硬射精的同時,門口經(jīng)歷了兩次要命吸吮、和射精快感的望斷秋和川長思身體一震,險些丟臉的射在褲子中,下身那根東西硬挺的難受極了,衣擺都要遮擋不住活潑的痕跡。
川長思急切的走過去,爬上淫亂的床,望斷秋暗紅眼眸深沉,將身后的緩緩門關上。
一扇門隔絕了師徒交合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