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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走廊上來勢洶洶的叫聲逼停了向易古的腳步,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是誰,便重新邁開步子想要走掉。
但還沒等他邁出兩步,身后的人就快步追了上來走到他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一頭璀璨的金發率先印入眼簾,其次才是那雙透徹好看的眼睛。
單看外表的話就像是個招人喜歡的雄子,但實際上他的身份卻是實打實的雌子。
這樣的陣勢讓周圍路過的人也為之側目,但當看到當事人是誰之后,眼中也是一陣驚愕。
向易古看著眼前雄子打扮的雌子,面無表情地問道:“怎么了嗎?”
但雖然表面淡然,他的內心實際卻是因為害怕麻煩而咂了咂舌。
——因為艾布納可是這所學校里出了名的刺頭校霸來著。
明明是雌子,但卻厭惡雄子而喜歡與自身同性別的雌子。
不過因為他的外貌和性格都酷似雄子,家世背景也都很不錯,所以哪怕是這樣的另類與囂張,在學校里倒也沒人敢去招惹他。
據說以前還有幾個不信邪的雄子想去調戲艾布納結果反被教訓了一頓,從此徹底在學校出了名,成了最不受歡迎雌子榜單上的首位。
哦對了,順帶一提,他好像是雄子最受歡迎榜的首位。
所以,他可不覺得自己這次被攔住是會發生什么好事啊,艾布納應該是超級討厭他的才對。
不過還沒等向易古想清楚現在的情況,身體就突然被幾個突然接近的雌子架了起來。
向易古沒有掙扎,只是默默開口:“對雄子動手是犯罪?!?
“呵,我當然知道了?!卑技{看著向易古,唇角勾起囂張的笑:“我只是想和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罷了,你看我現在對你動手了嗎?”
說完,他一揮手,幾個雌子小弟就立刻架著向易古往某個方向走去了。
——而就是這樣堂而皇之的綁架稀有雄子,卻沒有人敢阻攔,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根本沒人反應過來就對了。
至少這綁架發生的時間只發生在短短的半分鐘以內,就連近距離圍觀的學生們也都驚呆了。
“剛剛那個……”一位雌子學生有些遲疑地問著身旁的同伴:“是雄子大人易,還有……雌子艾布納嗎?”
他的同伴也同樣滿臉遲疑:“呃……好像,是的?!?
“易大人……是被……強行帶走了嗎?”
“好像……是的?!?
“……”最開始說話的人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的表情變得更加糾結猶豫了:“不會是因為艾布納前陣子被心慕易大人的里昂拒絕了,覺得掛不住臉,所以現在來報復吧?”
“可能,”同伴咽了一口口水,眼神同樣呆滯麻木:“是的……”
…………
走廊上的人陷入了一片混亂,而向易古則是已經被艾布納帶到了根本沒有人會來的空教室里。
被按著坐在椅子上經歷了五花大綁,向易古對于現在的狀況有了一個初步的猜測:嗯,他大概是……正在經歷校園霸凌。
抬起頭,開門見山地問道:“你來找我是因為里昂嗎?”
說起艾布納唯一會來找他的理由,那也就是里昂了。
——學校里的首席,雌子最受歡迎榜上的第一名,是大多數雄子都喜歡的類型,也難怪性取向是雌子的艾布納同樣心動不已了。
果然,聽到他提起里昂的名字,艾布納的表情立刻就變了。
……艾布納抿住唇角,一腳踩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動作霸道地勾起了向易古的下巴:“我就是想知道你有哪里比我好,只不過仗著自己是雄子罷了,竟然就讓那么多雌子喜歡你。”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心儀的雌子,結果他居然跟我說他喜歡的人是你……嘖,我和雄子比的話,從小到大都還都沒輸過一次?!?
向易古依舊面無表情,黑眸中閃過一道光芒:“你想做什么?”
那雙眼眸中的淡定讓艾布納感到了一絲違和,他還是第一次遇見被他威脅還能這么鎮靜的雄子。
以往那些紙老虎們早就已經是臉色又紅又白,叫囂著要去告他了……不,這家伙應該也不過是在強撐著罷了。
艾布納笑了一下,唇角勾起:“你不是號稱雄子中的高嶺之花嗎?據說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一個雌子能近你身?!?
“那……”說著,他將背后早已準備好的攝影機支架露了出來。
“我就把你被雌子強奸的視頻錄下來發到網上去,看你這樣在學校里還能不能繼續立足?!?
黑黢黢的鏡頭正對準了向易古的臉,看來是來真的了。
比想象中還要惡毒啊這家伙……向易古的眼神平靜了下來,他還以為會挨頓毒打又或者是被威脅一番什么的,結果竟然一上來就是這種事。
這家伙知道做這種事是犯法的么?
但艾布納顯然已經是囂張慣了,頭也不回地問自己的跟班們:“開機了嗎?”
——沒有得到回答。
他下意識感到不對勁,一回頭,卻察覺自己帶來的人已經悄無聲息倒在了地上。
“啪!”清脆的響指傳來:“艾布納,站直。”
幾乎是才聽到這句話,艾布納就發現自己已經下意識完成了站直的要求……視線中出現的是不知何時已經掙脫繩索了的向易古。
一瞬間就明白了這一切是向易古搞的鬼,艾布納立刻逼問道:“你做了什么?”
向易古慢悠悠地站起來,到了攝影機那邊查看鏡頭:“嗯……這設備不錯啊,來,艾布納,笑一個?!?
怎么可能笑得出來??!
艾布納剛想這樣罵道,卻發現自己已然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他下意識恐慌了起來,后背冒出一陣冷汗:“你……”
但向易古的黑眸卻閃過冷淡的光:“就讓我教教你什么才是作為雌子應該做的事情吧……當個同性戀沒什么錯,心思如此惡毒可就是你的罪了?!?
又是一個清脆的響指傳來,艾布納發覺自己的手指竟然開始動了起來。
他竭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手不要動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
“你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他們都暈倒了,為什么我的身體不能好好動了!”
一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艾布納一邊動作流暢自然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于是,和他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畫面產生了。
——本該出現在鏡頭前露出不堪模樣的人由向易古換成了他。
他氣得想要發抖,但同時又感到了害怕。
終于……他后知后覺自己大約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
艾布納強行鎮定下來,但對著鏡頭卻仍舊感到了不自在與羞恥:“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放我走吧……這次的事,是我的錯。”
但向易古卻微微一笑,無視了艾布納遲來的道歉:“不要這么說嘛,我們兩個好不容易有面對面聊天的機會對吧?來,對著鏡頭做一個自我介紹吧?!?
這大約還是艾布納第一次見到向易古的微笑——那是校網上都沒有被偷拍到的照片。
可他此刻卻只覺得害怕,因為他的嘴不受控制地開始出聲:“我……我的名字是艾布納?!?
“很好,那么……艾布納。”向易古對著艾布納流下冷汗的臉打了個響指:“現在——發情吧。”
清脆的響指聲響起,艾布納立刻想起之前向易古打的那幾個響指,心中感到不妙。
但就在意識到這件事的一瞬間,情火就已經像火焰一樣燃燒到了他的身上,燒得他幾乎快要失去理智。
雌子當然會發情了——這是生理本能。
但是艾布納是個同性戀,又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趴伏在雄子的身下呢?
因此平時他都會早早用藥物來壓制自己的發情,又或者想盡辦法減小發情給自己帶來的影響。
也就是說,這次突如其來的發情命令,一下子就讓艾布納無法反抗了。
……腿軟地摔倒在了地上,生殖腔的腔口幾乎是在瞬間就開始濕了。
“咦……好熱……嗯……”
白皙的面龐攀上緋紅,陣陣熱潮讓艾布納無所適從:“哈……好熱……”
黑黢黢的攝影機鏡頭對準了赤身裸體的艾布納,將他此刻狼狽不堪的一幕盡數收入。
而艾布納明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被拍攝,卻已經完全顧不上了,一只手握住了下身的勃起開始擼動,另一只手則是摸到了自己的腔口,熟練地將手指插入,扣弄起來。
一邊自慰,一邊還發出陣陣喘息:“嗯……哈……放過我……哈……這次是我錯了……我不該來對付你的……嗯……不要再繼續了……”
“你在說什么呢?”向易古蹲在了艾布納的面前,挑起他的下巴:“擅自在鏡頭前發情自慰的雌蟲不是你自己嗎?”
迎著向易古的黑眸,艾布納感覺自己的腔口變得更加癢了。
“好想……”他輕輕呢喃出聲,像是著了迷,但又很快就被驚醒,眼神驚懼地顫抖起來。
他才不想被雄子操……他才不想?。?
向易古坐回了椅子上,看著地上的艾布納:“接下來,不如對著鏡頭介紹一下你此刻的樣子?”
“不要……不要……我不要……”艾布納微微搖頭,這是他目前僅能做到的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