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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雖然掙扎著,他卻還是慢慢向鏡頭打開了自己的雙腿。
勃起的陰莖以及流著淫液的腔口全都暴露在鏡頭的面前,讓精神清醒的艾布納感到了強烈的恥辱。
可在這樣的刺激下,他的臉卻愈發潮紅起來……身下的艷紅肉洞翕張蠕動,吐出一股股騷氣的液體。
看著艾布納還在掙扎,向易古再度打了一個響指。
而在這次的清脆聲響過后,艾布納就絕望地發現自己已經徹底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看來艾布納大人還是不夠清楚作為雌子應該做的事情是什么啊?”向易古說:“那么就翹起屁股讓我來教教你吧。”
在這樣的命令過后,艾布納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他停止了擼動陰莖和用手指摳穴的動作,而是背對著向易古的方向跪趴下來,高高翹起自己的屁股,將發情流水的穴獻到了對方的眼前。
“哈……”強烈的屈辱感讓艾布納的眼神變得像是要吃人,但在這樣的情境下也只是更像是在做具有情趣意味的角色扮演罷了。
他不受控制地伸手掰開了自己的穴肉,紅色的肉洞一張一合,像是已經迫不及待接受雄蟲的支配。
“哈……請,”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艾布納的內心后悔不迭,可面上卻是勾出了一個有些難看的色情微笑:“請……教教我作為雌蟲的職責。”
不想,不想被雄蟲碰……不想被操啊……不要……討厭,不喜歡……惡心……
但堅硬炙熱的肉棒卻還是抵在了他的穴口上。
身體的本能正在渴望著雄蟲的支配與插入,但心理上的厭惡卻讓艾布納難以接受,內心在吶喊和委屈的同時,他流出了更多的淫水:“請……插入我……”
向易古看著艾布納一邊微笑一邊哭泣的模樣,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艾布納大人應該還是處吧?平時是學著雄蟲的模樣去操弄雌蟲還是用道具玩雙頭龍呢?”
“但是不論如何,應該都還沒嘗過真正的性愛滋味吧?所以……這次不如就由您自己來吞下肉棒?”
不要……不要……不要碰上來啊……
艾布納想要逃跑,但身體就像是被釘死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
不僅如此,他還眼睜睜看著自己配合地應了一聲,然后主動將屁股往后壓去,吃進了一個龜頭。
咦……插進來了?不要……這還是他自己的身體嗎……
毫無控制可能性的絕望感讓艾布納又是流下了眼淚,可體內的情潮則是因為雄蟲的靠近而更加洶涌起來。
他一點點往后壓去,主動用腔口將炙熱的肉棒給納入了。
徹底插進來了……不要啊,拔出去,拔出去!
就在徹底插入的一瞬間,艾布納的精神崩潰了。
更多的淚水從發紅的眼角滑落,他不想接受這樣的現實。
但現實卻是——他被向易古從后面掐住了腰開始操弄起來。
等到這時,就像是諷刺一般,向易古的聲音變得溫柔:“艾布納,做得很好……鏡頭也將你此刻的樣子全部都收錄進去了哦。”
這話讓艾布納又是一怔,瞳孔猛地一縮。
鏡頭……全部都拍進去了嗎?
“艾布納,你用你的腔口將我給強奸了呢……”向易古將艾布納從地上抱了起來,坐在椅子上托著他的雙腿根部頂弄起來:“若是把這段視頻流傳出去的話,你會坐牢的吧?”
在胡說什么啊……被強奸的人明明是他才對啊……
艾布納流著眼淚,內心卻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再逃脫了。
明明心里應該覺得很惡心才對的……但是為什么……這么舒服……比道具要舒服多了,和以前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嗯嗯……嗯啊……”哽咽的哭腔冒出,艾布納的臉上涕淚橫流,好看的樣貌此刻變得扭曲。
“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要……不要再繼續插了……哈嗯……”
“為什么……哈……這么舒服啊……明明很討厭的……啊……”
艾布納的鼻頭與眼尾都紅紅的,璀璨耀眼的金發此刻都變得黯淡下來。
不過高高勃起的陰莖倒是精神得很,顫巍巍的像是隨時都能射出來。
“之前不是還說要讓雌子強奸我,然后把視頻流傳出去嗎?”向易古微微一笑,將肉棒頂入了艾布納體內的更深處:“現在我這么配合,你為什么反而要哭呢?”
“而且再說了,我看你明明也是樂在其中的樣子啊。”
說完,向易古再次狠狠一頂。
“唔嗯!咕……嗯……”
濃稠的白精濺射出來,艾布納的穴肉一陣蠕動收縮,噴出了暖暖的淫液。
“啊……嗯啊……高潮了……哈啊……”
艾布納的瞳孔驟然收縮,小腿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起來,腳趾蜷縮,為這高潮而雙目失神。
紅紅的臉上掛著半干涸的淚痕,才只是這樣一次的奸弄就快要受不了了。
“怎么這么快就高潮了,艾布納大人不是剛剛還說要強奸我嗎?之前的氣勢去哪里了?”
向易古的語氣變得更加咄咄逼人,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猛,將艾布納操得又是一陣抽搐。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啊……嗯……”艾布納流著眼淚道歉,此刻的他已經徹底喪失了日后報復的心理:“我再也不敢再狂了……不要再操了……要上癮了……哈啊……”
艾布納瘋狂地吞咽著口水,就像是性取向被硬生生扭轉了一般,滿臉的不可置信:“不要啊……我不要被雄蟲操啊……”
但身體卻誠實地扭著腰,艷紅的媚肉不間斷地來回吞吃向易古的肉棒,淫水流個不停,仿佛已經對于受孕這件事迫不及待了。
口是心非的樣子大概是還沒徹底明白自己此刻的處境,向易古說:“如果你對著鏡頭好好道歉的話,我就原諒你。”
“啊……好的,我道歉……”艾布納立刻將視線移到了鏡頭上。
但一想到自己此刻的狼狽模樣,他就再度止不住的流眼淚,聲音哽咽:“我……我不該威脅你,也不該……哈……說要讓人強奸你的……我騙你的,請原諒我吧……”
“好哦。”向易古勾起唇角:“那我就原諒你吧。”
被原諒了……艾布納的眼神浮現希翼。
然而就在他重新拾起希望的下一刻,卻再度被向易古的一句話打回了原型:“那么就用懷上我孩子的方式來作為和解的儀式吧。”
“咦……這是什么……意思……”
艾布納怔怔地開口,但他很快就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了。
因為被射入生殖器深處的滾燙精液讓他痙攣起來,強烈的肉體與心里的刺激撞擊著他脆弱不堪的精神。
“哈啊!”有些尖銳的呻吟從喉間溢出,艾布納張著嘴大口呼吸:“啊……被射進來了……哈……要受孕了……會懷孕的……不要啊……懷上孩子什么的……”
“嗯……好燙,不要……”
又是精液與淫液從下身處冒出,艾布納在被灌入精液的瞬間再度達到了高潮。
心理上的抗拒與厭惡達到了一個程度。
但是偏偏——又很舒服。
兩中截然不同的情緒在心臟中碰撞,讓艾布納無力去想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在鏡頭的面前,無力掙扎的他被向易古按著腰灌滿了一肚子的精液……
原先的傲氣與囂張全然不見,此刻躺在向易古懷里的只不過是一個被操到崩潰高潮的金發雌蟲罷了。
艾布納雙眸失神,聲音輕輕的:“我再也……不敢了……原諒、我……”
一邊道歉,一邊身體抽搐著再度排出一小股淫液。
…………
這件事后,艾布納見著向易古就躲,每次見到都像是老鼠見了貓,整個人都枯萎了。
而這樣的躲避大概持續了有兩個月那么久。
直到某一天的黃昏,放心后獨自回去的向易古再度遭到了綁架。
只是這一次,卻是滿臉潮紅的艾布納向他遞交了一封情書。
……瞧著眼前滿臉潮紅的艾布納,向易古詫異地眨了眨眼,指著自己的臉:“給我的?”
“嗚……嗯……”艾布納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吟:“我覺得……”
向易古沒聽清:“什么?”
“我說……”艾布納抬起頭,滿臉通紅:“我仔細想了很久,那個什么……我覺得……雖然你是雄蟲,但是也……不錯……做愛的技巧……還有,臉長得……也還行……那個……我還挺喜歡的……”
嘶……這家伙不是個同性戀來著么,怎么變臉這么快?
“可是……”向易古瞇起眼睛,滿眼的不信:“你之前不是還一直躲著我來著么?”
“唔……”艾布納目光閃爍:“還不是因為你操得太厲害了……我一見到你就腿軟……而且,那時候我還以為自己喜歡雌蟲來著嘛……”
嘶……這家伙到底什么情況啊。
向易古眨了眨眼,突然開始后悔自己之前做了那么沖動的事情了。
——這他媽哪里是囂張跋扈的雌蟲啊!明明只是一個超級白給的傲嬌金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