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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商人見狀松開了掀起破布的手，著手準備清洗的工具。

“不用洗了，拿個斗篷先披著吧，再準備套衣服就行了。”龍衍緊跟著又丟了個清潔術弄干凈了二十四。

周圍的普通人看得嘖嘖稱奇。如今魔力枯竭，消耗魔力后的自然恢復十分緩慢，大部分能使用魔法的人都小心翼翼，一點也不愿意浪費魔力，哪會用魔法治愈奴隸甚至清潔奴隸？

他們不會魔法，純粹只是看個熱鬧。而會魔法的人投向龍衍的目光便充滿了探究，比如赫爾斯特和利隼，還有一些同樣來購買奴隸又會魔法的。

雖然奴隸商人后來松開了二十四胯下的破布，可眼尖的利隼依舊看見了，在魔法生效后，二十四胯下干癟的卵蛋居然飽滿了起來！

這本該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他的常識里，治愈術可以讓二十四身上那些或新或舊的疤痕恢復成正常的皮膚，也可以讓二十四被操到外翻的豎縫屁眼恢復成從未被操的狀態，但卻不可以讓二十四被閹割的卵蛋恢復飽滿！

因為治愈術的能力是治愈，不是再生！所以這本該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它卻發生了……

這就是神使的力量嗎？利隼相當震驚，他甚至沒有感覺到龍衍的魔力波動。

赫爾斯特雖然沒有看見二十四再生的卵蛋，但也感覺到了龍衍在使用魔法的時候身上沒有魔力波動。

一般隱藏魔力波動這種事情，只能在兩者之間實力相差巨大的情況下奏效，而他作為神眷，理論上是不該存在這種情況的。于是他的內心發出了和利隼一樣的感嘆，以為這就是神使的力量。

清潔術的效果立竿見影，就連圍在二十四胯下的破布都煥然一新。可惜二十四既是黑發又皮膚偏黑，反倒無法凸顯出清潔術的效果。

二十四金色的眼睛擁有和貓科動物一樣的特性，瞳孔會隨著光線發生改變。現在陽光正好，二十四的瞳孔便像針尖一樣豎著，看上去很是冷漠，和他怯懦的性格截然相反。

奴隸商人為了方便清理，把二十四的頭發剃的很短，而且手藝很差，一塊凸一塊凹的，完全沒有發型可言。好在二十四顏值在線繃得住。

二十四的身材非常符合龍衍的性癖，不似純血獸人壯碩又比一般人類健美，肌肉緊實有力卻不過分隆起，線條完美，肌理分明。

龍衍實在難以理解為什么這么棒的身材做性奴會被嫌棄，只能歸咎于時代背景下的審美問題，畢竟里文明現階段的審美偏好是弱不禁風的少女、雌雄莫辨的少年，以及纖細矜貴的美男或美女。

如果只是為了積分，龍衍完全可以讓二十四操自己一頓就完事走人，可他做不到，因為這完全就是在拋棄一只被PUA的大貓！

他并不圣母，甚至對別人的幫助也不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而是要確定不會損害到自己的利益，且自己有余裕，還要對方符合自己的喜好，他才會出手。

現在的二十四完美符合這些標準，就算他將來離開，也可以讓原初神殿代為照顧。而原初神殿看在自己神使的面子上，總不至于把二十四繼續當奴隸使喚。要是二十四能夠恢復自信獨立，還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生活。

奴隸商人解開了二十四身上的枷鎖，取下了二十四耳朵上的標簽，給二十四披上斗篷后又準備了一套廉價的服裝，最后將連接二十四脖頸上項圈的鐵鏈交給龍衍，才算完成交易。

玩慣了SM的龍衍對此接受良好，只是他覺得這樣的束縛應該你情我愿，所以他把鐵鏈解開了。就在他打算解開二十四脖頸上的項圈時，二十四緊張地跪了下來。

他不斷親吻著龍衍的腳背，祈求道：“求求主人不要拋棄我……我很乖的……我吃得很少……我會自己清潔……不要拋棄我……”

“……”龍衍一愣，隨即腦子里被灌輸的關于這個世界的常識便自動浮現出相關信息。

混血在里文明是沒有人權的。摘下脖子上的項圈對于純血而言意味著自由，對于混血而言只意味著換了個主人。脖子上沒有項圈的混血只會被再次抓住，再次套上項圈。

二十四能感覺到龍衍的好，他自記事起就沒見哪個主人會慷慨到用魔法治療奴隸，就更別提用魔法清潔奴隸了。他非常確信，一旦錯過了面前的新主人，他就再也無法遇見如此仁慈的主人了。

所以他幾乎是本能地跪下祈求對方不要拋棄自己。他被倒手過很多次，換過很多主人，其中最仁慈的主人不過是會讓他吃飽飯。而最殘忍的主人……不僅會讓他被發情的家畜操，還會虐待他的性器官，不管是奶頭還是雞巴，又或者是屁眼，一樣都不會放過，以至于他即使沒有被閹割也無法勃起。

“我只是想給你換個項圈。”龍衍撒謊道。在腦子里的相關信息沒有浮現時，他確實是想把二十四的項圈摘下來丟掉的。

“謝謝您……”二四十仰起頭，卻依舊跪著。

他把脆弱的脖頸湊到龍衍手邊，等待著龍衍為他換項圈。他針尖般的瞳孔鎖定了龍衍，明明該是獵食者的目光，眼神卻是與眼睛完全不符的溫潤。

極致的反差讓龍衍內心發緊，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了摸二十四的下巴，就像在撫摸貓咪一樣。而二十四也如同貓咪一般享受地瞇起了眼睛，仿佛忘記了剛才的恐懼。

龍衍意識到自己設想還是過于天真了。哪怕他離開時二十四能夠恢復自信獨立，只要二十四是混血，就絕對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樣生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就算他離開了，二十四作為神使的奴隸留在原初神殿，應該不會比在外面當奴隸過得差。

血統論這種糟粕簡直無處不在，可以說里文明的絕大多數智慧種都有歧視混血的毛病。

混血和純血一般僅靠外形就可以區分。因為不管怎么混血，混血的外形始終只有兩種，即非人型和類人型。

非人型混血完全不具備人形，長相千奇百怪，通常智力不如純血。而類人型混血則人形為主，只是身體存在一些非人的特征。比如獸耳和獸尾、比如鱗片、比如蹼、比如犄角、又比如翅膀……通常體力不如純血。

混血無法像純血那樣在原形和人形之間切換，而純血為了避免自己被誤認為是混血，在變成人形時，也會盡可能地讓外形特征保持偏向原形時的形態，而不是像混血那樣只有少量非人的特征。

其實純血是能夠完全變成人形的，只不過他們覺得這樣做“忘本”，所以很少會這樣做。除非特殊情況需要，否則他們既不會讓自己的外形看上去像混血，也不會讓自己完全變成人形。

當然，人類之間同樣存在著各種血統歧視，鄙視鏈和龍衍穿越前的世界大同小異，只不過多了魔法相關的分支。

龍衍只覺得頭疼。寵物這種東西是會越養越有感情的，雖然二十四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是寵物，但就他的表現來看，和寵物也差不了多少。而最關鍵的是……下不去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