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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念有些詫異地說:“你不喜歡吃辣?”
鄭義來自西南是最喜歡吃辣的,但是吃辣會影響做任務。反正真的假的都無所謂,他應了聲:“不喜歡。”
當天晚上的就餐地點便選在了一家西餐廳。謝念點了一瓶紅酒。
鄭義的酒量很好,這一瓶紅酒全喝了都沒關系。此刻他捏著高腳杯,心中想的卻是:自己是不是喝醉會好點?或者裝醉。方便對方借著酒后亂性干脆把他給上了。
鄭義的思索被謝念的問話打斷:“現在又是在想什么?能告訴我嗎?”
鄭義覺得如果再回“沒想什么”就顯得他跟不樂意似的。他看了眼謝念,發現他面前的牛排一刀未動。于是他說:“我看你沒吃,想著要不要幫你切一下。”
謝念又笑了,他把面前的牛排遞給了鄭義。
鄭義小時候的家境不錯,初中到高二都是在國外度過的,西餐禮儀像是一種肌肉記憶。加上每個警校的學生都擅長使用刀具,一份戰斧牛排切到最后T骨上剩不下一絲肉。
“你刀叉使用得這么好,平時沒少吃西餐吧。是不是在國外待過?”
鄭義一邊慢悠悠地將盤子遞過去,一邊回想著他新身份的資料,然后說:“沒有,一直就在國內。只是美術生總是削筆什么的,所以也擅長做這些。”
“這么好的技術不要浪費。我知道有一個原生態的西餐廳,在西郊山下。過幾天我帶你去嘗嘗,順便一起爬爬山。”
鄭義應了下來,同時在心里記下:這幾天才真是要學習下野戰技術了。
晚飯后,鄭義與謝念并排坐在了汽車后座。后座很寬敞,但是兩個人卻做得很近。隨著汽車行駛,兩個人的膝蓋動不動碰在一起,這是他們今天到目前為止唯一的肢體接觸。
鄭義有點緊張,他掩飾地看著窗外,心里不斷復習著這幾天的學習成果。等他回過神來,發現汽車停在了藝術學院門口。
鄭義詫異地轉頭看謝念:“這是我們學校。”
“怎么,不想回去?”
“不是。”鄭義下意識地回復后頓時后悔地想要把自己的舌頭咬掉:“沒,我是說隨您。”
“下次吧。”
“哦。”鄭義有些遺憾,感覺像通宵準備了一晚上,第二天卻被告知考試取消了。
謝念笑出了聲,然后傾身上前。
鄭義覺得他的嘴唇突然一涼,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謝念便又坐了回去。
“這是感謝你今天幫我切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