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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去看看么?你可以寫回信給他們。”羅德里格斯還是語氣軟綿綿地說,“雖然對于控制你與他們通信的這件事……這也是無可奈何的,畢竟很多國家甚至不會允許宮里的質子與外界通信——但是陛下說了,你畢竟還是以第一繼承人的身份來到這里,他希望你能和伊納夫的王室繼續保持聯系,不必顧慮。”
“是的,我這就——謝謝您!”
他仰起頭,習慣性地吻上去;等他回過神自己做了什么時,他的臉又紅了。
“感謝的吻,是么?去吧,殿下。”
羅德里格斯當然清楚克萊因心里在想什么,因此先開口幫他解圍。在侍者的帶領下,克萊因的身影離開他的視線,只留下他撫摸著懷中剛才克萊因抱著的長毛兔。
要被那個花花公子,滿嘴跑火車的惡劣男人玩弄……嘖。
盡管克萊因心中還有所顧慮,但他還是腳步輕快地跟著侍者走向埃爾德·奧古斯特的臥室。剛一推開門,他就被里面豪華的內飾震驚了。
比起皇帝巨大的臥室中樸素低調的裝潢,還有康納博士純白色的臥室,狄倫那充滿著伊納夫鄉村風格的臥室,以及他少許幾次看到的羅德里格斯裝飾陳舊平平無奇的臥室,這間臥室是意想不到的豪華。暗紅色的地毯,金色流速裝飾的四柱床,華麗的梳妝鏡,空氣中的香薰至少是三種昂貴精油調制而成的,被放在琺瑯的香薰盒中,青煙緩緩升起。蛋白石手柄的撥盤電話,精致的水晶吊燈,一個灰發的男人站在窗前,手拿葡萄酒欣賞著外面的風雪。
埃爾德·奧古斯特,自己也只見過寥寥數面的外交官,還在伊納夫的時候,其他貴族包括父王都對他贊不絕口,認為他是一個謙遜又好控制,頭腦淺薄的人。然而施尼斯西亞的戰爭,證明了這個男人對于整個伊納夫的麻痹性是有多強,他買通的貴族們也互不知情,直到被兵臨城下。那時候父王想要去找他時,他卻已經留下一封信逃之夭夭,心中給出的理由居然還是上山打獵。就這樣一猶豫,這個男人便從伊納夫布下的天羅地網中跑回了施尼斯西亞。
“日安,殿下。”
他金棕色的眼中,有著發現獵物一樣的狡詐的光芒:“在我前往伊納夫處理外交事務時,您看起來過得相當滋潤啊。”
“……日安,奧古斯特先生。”
對于這個男人的惡意,自己也知道接下來可能發生什么。但是陛下應該沒有說謊,自己先要看一下父王和母后的信件,以及弟弟妹妹的信件……
“您是來找我要這個嗎?”
奧古斯特從懷中掏出了兩封信,手腕一轉,讓克萊因看清楚了那背后的火漆。一封的印信是自己的母后,一封是王室通用的火漆章。
“您的父親政務繁忙,因此這封信來自您的母親。另外,您的妹妹在您走后生了一場病,好在我走之前已經康復,另外一封信是由您的弟弟書寫的,還有他代筆的您的妹妹的信。”
聽到妹妹生病但是又康復后,克萊因吊起的心稍微回落。但是看到奧古斯特遲遲沒有想把信件給自己的意思,他看向身后關上的門,又看向如同狐貍一樣笑的不懷好意的奧古斯特,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說吧,您要我怎么做,我才能看到這兩封信?”克萊因嘆了口氣。
“啊呀,真是奇怪,我只是在等您來取這兩封信而已——還是說您期待我對您做些什么呢,殿下?”奧古斯特笑瞇瞇地伸手,克萊因猶豫著上前,一步,然后又是一步,最后伸手取過了兩封信。
確實是自己母后會用的火漆印,以及王室的火漆印,上面是弟弟的字跡……
“我允許你在這里看完,殿下,隨后我會把它們燒毀。”奧古斯特笑意盈盈地說,“當然,您現在只能收信,因為陛下還沒有賦予您回信的權利。”
但是克萊因顧不了那么多了,他急忙拆開母后的心,里面沒有責備,也沒有訴苦,只有對兒子的關愛和擔憂。在結尾處,母親的淚痕還留在信紙上,暈染了她的簽名。而另一封信中,弟弟阿爾伯特熟悉的字跡,書寫著最近他有多么努力練習劍術,學習語言,而且信誓旦旦地說等著哥哥回來。另一張紙上很短,是弟弟的代筆,然而顯然是妹妹的語氣。字跡有些被劃掉,他能想象出來弟弟在一邊代筆,而只有六歲的妹妹思來想去,組織 語言的可愛的樣子。
他捧著那兩張信紙,看了好一陣——直到一只手把這些信紙還有信封抽走。
“您看完了,是嗎?”奧古斯特頗有余裕地看著克萊因,走進那燃燒著木柴的火爐,“看完的話,您可以走了。”
“等等,您要做什么!”克萊因想上前搶回信件,卻被奧古斯特的動作止住腳步。信紙已經十分危險地接近了壁爐,只要奧古斯特一松手,這些信件就會迅速被燒毀。
“我不是說了嗎,您看完后我就會把它們燒毀,而且您沒有回信的權利。”他的笑意讓克萊因感覺到一陣陣惡寒,“陛下也沒有吩咐過不讓我把信件燒毀——而從外交官的角度來看,讓皇宮里的質子與外界通信,本就是一件違反了傳統的慈悲。”
“請不要……”克萊因想要上前,眼睛看著那被空氣拂動過的信件,而信封上的火漆似乎也在因為接近了熱源開始融化,“無論讓我做什么都好,請您……不要燒毀它們,哪怕僅僅是放在您這里保管……我不會拿走的……請您住手。”
“可是,您現在不過是被送來當人質的一名王子而已。” 埃爾德·奧古斯特抿起嘴唇,故意裝出困擾的模樣,“我也不需要您的任何東西——除非你真的有什么東西能夠打動我。”
克萊因停下腳步,他知道了,原來奧古斯特在這里等著他。
比起從未擁有,在擁有之后失去,更讓人無法接受。
壓抑住內心的抽痛,克萊因解開自己的馬甲扣子,然后解開自己的襯衫,火光映照在他蒼白的臉上。
“我如今唯有這具身體可以給您……奧古斯特閣下。”
看見他忍受著羞恥,主動解開扣子的模樣,奧古斯特拎著信件的手抬起,然后將信件和信封壓在了壁爐上方展示架的燭臺下面。
“您除了身體,現在的確一無所有了——況且還是被其他男人品嘗和開發過的身體。但是沒關系,我很喜歡。”
將被自己強迫著主動脫下衣服的青年抱起,外交官的臉上是陰謀得逞的喜悅。
“我可不喜歡做愛時會哭哭啼啼的雛兒們,我更喜歡已經被開發過,還要保持著自己矜持的那些有夫之婦。無論她們之前多么矜持,但在我的胯下總會淫蕩地扭動起來,臣服于我——而現在,你是陛下的戰利品,卻被其他人輪流調教,在他們身下扭動腰肢……讓我看看,你現在已經淫蕩到什么程度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