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進來了……嗚……”李栗一只腳堪堪點著地面,他不得不伸手環繞住烏敬的脖子,同時生生承受著雞巴的闖入。
“床、床在閣樓,上,”短短幾個字李栗說得上氣不接下氣,而烏敬忍了兩天沒見著人,此刻日思夜想的逼終于被他的雞巴操開,讓他干得叫一個使勁,公狗腰飛快地前后聳動,操得李栗只會隨著那打樁似的速度連連哀叫。
“啊啊啊啊……不要在這里,地板好——啊啊——好臟,去閣樓,去……”他很快哆嗦了起來,烏敬已經知道他逼里的敏感點所在,此刻一下一下干著的,都是碾著那敏感地帶用力擦過,才短短幾分鐘便要叫李栗高潮了。
烏敬看著李栗上半身還穿著校服,下半身赤裸而淫蕩地吸著自己雞巴,而俊氣的臉蛋上掛了淚痕和口水的模樣,倒是越干越情緒高昂起來,他感受道李栗逼肉里時不時的緊縮抽搐,突然玩心大起,直接抱著人屁股,竟是不依靠任何助力,直接站直身子將人面對面抱在懷里操。
“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太深了!”李栗沒忍住哭出聲來,這個姿勢將雞巴進入到了一個可怕的深度,就直接頂住了他脆弱的子宮口,還一下一下鑿著,像是要把自己捅穿了似的。
烏敬托著李栗飽滿而有彈性的屁股向上一顛,李栗驚得哭著用力抱緊烏敬的肩頸,屁股落下時又將雞巴吃下了一寸,同時落在烏敬的大掌上,在響亮清脆的一聲“啪”后,屁股又再次被手掌拖住。
就這樣邊向上干著邊羞辱性地打著人屁股,屋子里全是“啪啪啪”的臀肉與手掌心相碰撞的聲音,還有夾雜著李栗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尖叫。
而李栗掛在烏敬身上,坐著烏敬粗長的雞巴,驚叫著承受那驢玩意將自己填滿后的大力操弄。他早已無路可退,只能感受龜頭一次又一次險些破開子宮時帶來的極度快感。
“哦……呃……”原本圍在烏敬腰背的雙腿不知何時早已沒了盤著別人的力氣,只剩被操出的僵直反應,傻傻繃在半空,隨著烏敬力量向上的撞擊晃來晃去。
突然,李栗劇烈地顫抖起來,下巴搭在烏敬肩膀上的頭顱沒有力氣仰起,只能盯著虛空,張嘴地發出破碎的氣音。
他被完全進入了。
窺伺已久的龜頭終于破開羞澀緊閉的宮口,深深鑿進了溫暖的子宮,隨之而來的是高出千百倍也不為過的恐怖快感,滅頂電流順著被觸碰到的宮肉躥流至四肢百骸,讓人甚至忘記了自己的思想、意志和存在,完全陷入追尋快感的狂亂之中。
李栗無聲地在烏敬懷里抽搐扭動,屁股瘋狂抖動著,好像已經完全變成了用于性愛的玩具,只能接受和傳達與性快感有關的信息。
烏敬感受著肉棒被拼命擠壓和被一波又一波潮液澆灌,他咬緊牙關最后沖刺了幾下,再次將人抵在墻上,低吼著將自己的精液灌進了抽搐的子宮之中。
李栗無法反抗,只能睜著失神的眼睛,顫抖地接受著滾燙的內射。
射完精后,烏敬抱著李栗走到樓梯處將人放下,拍了下李栗的屁股,原本就斑駁不堪的肥白臀肉上頓時又浮出一道紅痕:“不是想去閣樓的床上做愛嗎,自己爬上去。”
通往閣樓的樓梯是好多年前老李找木匠做的木制踏步梯,雖然梯面較寬,但照顧到樓下小房間本就不大的面積而有些陡峭。李栗暈乎乎地趴在最下面的木階往上看閣樓的入口,總覺得有些對不起老李,可是真的好快樂。
“想什么呢?”烏敬看著寬大校服下翹起的赤裸屁股,被自己操透的肉逼還濕乎乎淌著精液呢,越看越血氣上涌,沒忍住又往那兩團肉上呼了兩巴掌,啪啪啪,清脆響亮,回蕩在屋子里。
“嗚嗚……”李栗仰著頭,也忘了自己本可以走上去的,反而就像狗一樣靠著四肢艱難地開始向上移動,膝蓋跪在狹小的臺階上,一層一層,眼睛找不到焦距,就呆呆望著樓梯盡頭側邊的平臺,那里將是他要爬去的極樂。
還沒爬幾層他便又哭叫著停下,原來是隨著爬高而完全居高臨下暴露在烏敬視線中的肉屄,翕張著誘惑烏敬的玩弄,于是他緊跟在后面,將手指塞進了那欲求不滿的屄里。
“啊啊啊不要!好酸!啊啊啊啊會壞掉的——”李栗撐著肩膀的手肘一軟,整個上半身磕在了臺階上,索性這木頭邊緣在他小時候便被老李叮囑木工給磨光滑了,加上歲月的包漿,磕到時疼是疼了些,但不容易受傷。
他被屁股下擺脫不掉的快感折磨得涕泗橫流,臀部沒有規律地搖晃著想要躲避手指的玩弄,卻在一次次插入和摳挖中變得像是在迎合。
烏敬睜眼說瞎話:“小騷逼被手指玩得爽吧,可你搖得再殷勤,我這也只有五根手指,代替不了老子的雞巴疼你。”
無恥。李栗嗚咽著又勉力往上爬了一個臺階。
“乖孩子,搖屁股的樣子好像發騷的母狗?!钡谒母种覆暹M去了。
“啊啊啊……不是,”李栗腰部下塌,屁股高高抬起抽搐著,逼里響起了晃蕩的水聲,烏敬頓時意識到他這是又要潮噴了,于是進出的手指更狠起來:“不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我錯了!”李栗掙扎著向上爬去,想要逃離這人的人格羞辱,卻在烏敬極富技巧的挑逗中潰不成軍。
水液開始從手指與逼口的縫隙中飛速濺出,烏敬又抽插了幾下,狠狠拔出手指往那顫抖的騷屄上一扇,精準扇在了腫脹著裸露在攤開的陰唇之間的肉蒂上:“哪錯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栗哭喊出聲,陰道射出了透明的熱流,直直噴了烏敬滿臉,還有的澆在木制臺階上,洇出大片深色的痕跡。
“母狗噴得好多,以后你上樓梯,都會聞到自己騷液的味道嗎?”
李栗終于學了乖,他有氣無力地順著烏敬的羞辱道:“母狗……喜歡,這種味道……”
“母狗是誰?”烏敬壞心眼地問道,還不忘抽了下紅腫的臀肉催促,“快點爬,還想不想上閣樓給老子操了?”
“啊啊……”李栗掙扎著再次爬起,邊攀邊艱難地回答:“母狗,是……”
他迷迷瞪瞪地看著越來越近的樓梯盡頭,這里一切都很熟悉,他還記得老李以前總站在樓梯下方喊他吃飯,老李……老李生前多要面子的一個人,可他的老婆是跟別人跑的騷貨,如今他的兒子也是雌伏在男人身下呻吟不止的騷貨。面子,尊嚴,可面子值多少錢,人橫死街頭的時候又能保留多少尊嚴,被生在羅馬的少爺小姐們找人按在地上扒了褲子的時候呢。
他亂七八糟地想著,濕紅的嘴唇張張合合,終究吐出了認命的答案。
“母狗是李栗,母狗是李栗……”他連聲說了幾遍,終于爬到了樓梯盡頭,渾身脫力地倒在閣樓的地板上,身后是被淋濕一路的臺階。
烏敬走到他身邊,俯身將他攔腰抱起,在他汗津津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乖孩子?!?
兩人翻來覆去折騰到了半夜,最后烏敬自己沖完涼又拿了毛巾幫李栗擦了下身子,躺在了李栗身邊,和他一起看閣樓窗戶外的月亮。
“你不困嗎?”烏敬側頭看李栗烏亮亮的眼睛,這雙眸子被情欲遮蓋時迷蒙的樣子挺漂亮,此刻專注而有神地看著夜空的樣子也挺漂亮。
他倒是沒去想,用漂亮來形容李栗這種原本俊氣的長相會不會違和。
“李栗,你自己老是一個人住就不怕嗎?”
“最開始會怕,”最開始總感覺老李的魂魄沒走,這本不應該怕的。后來日子久了他也不怕了,真正思念起老李時,甚至還希望當初迷信的想法能是真的。
想著他嘆了口氣:“我倒是快沒家了?!闭Z氣很平常,就像談家常便飯,隨隨便便就將事情提了一嘴,也沒有被回應的想法。
烏敬從頭頂伸過去揪著李栗長長了許多、毛茸茸的短發的手一頓。
或許是夜晚適合談心,體液混雜的肉搏之后,社會經驗還是稚嫩的李栗就在自己家里老老實實地將心事給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你不說你爸的死,獲賠六十多萬嗎?”烏敬幫他分析,“有這錢你先拿去租個好的房子,認真學習,以后也能補上的。”
“我就不是學習的料,”李栗搶過烏敬頭下的枕頭蓋在自己臉上,悶悶道,“不想太浪費錢……我和老李約好了,人生第一目標就是買大房子,別墅你知道嗎,六十萬在H市買個小房間有時都不夠?!?
烏敬沉默,畢竟有夢想誰都了不起,李栗這愿望也算是樸實無華了。
閣樓陷入了沉默。
半晌,烏敬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要不你來我這兒租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