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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栗原本以為,烏敬說給自己提供住的地方只是激情過后的客套,畢竟他那單身公寓只有一間臥室,一個人住得舒服,兩個人就稍嫌擠了。
沒想到第二天下午放學,他又在校門口對面看見了跨在機車上的烏敬。
“栗子……”那邊跟在他身后,醞釀了半天道歉的話的曲嘉燁,剛決定開口,便看到李栗像倉鼠見了糧倉似的,突然跋快腳步向街對面走去,最后基本成了小跑,直到停在一個看著挺混的高大青年身前。
烏敬看著李栗在自己身前停下腳步后,烏亮亮的眼睛盯著自己,驚訝中帶著期待的模樣,心情也很是愉悅。
這是一筆相當劃算的買賣,他想,不收租金都行,他給小孩提供住的地方,小孩給他操逼,至少現在自己很喜歡他的身子,怎么想都穩賺不虧。
好像上過床就有了點默契,烏敬知道李栗想問什么,直接丟給人一個安全帽示意他上車,而李栗也沒有多問,稍稍猶豫了一下便跨上車抱緊了烏敬的腰。
他們又一起回到那個公寓,李栗看見烏敬一天內就買了新書桌,此刻正擺在烏敬書房電腦桌的旁邊,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又難掩感動。
半晌,李栗悄聲問道:“那我睡哪?”
烏敬揉了下他毛茸茸又圓滾滾的腦袋瓜:“和哥睡,房租就免了。”
李栗頓時不太樂意:“不行,那不就成包養了嗎?”
烏敬樂了,他想說老子不缺你那點房租,不過包養個小雙性人倒也不錯,但念著李栗這個年紀普遍心氣重,再愛玩的小孩心里都有些傲骨,于是敷衍地點頭道:“行啊,你一個月給我四百,外加做點家務。”
李栗沒租過房子,小發廊三年一簽的租金還是老李走前給他交的,自然不知道寸土寸金的H市里,烏敬他這個公寓的地段,四百還租不了一個月廁所。
但想到和烏敬睡覺的滋味,他腿有些軟,心里又有些難言的期待,于是先聲明得作業做完再睡。
“你真當自己是賣身的啊,”烏敬故意臊他,“老子說的睡就是純睡覺,牛耕地也得休息啊,騷死你得了。”
李栗瞬間噎得面紅耳赤,支吾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走,滿意了就先回你那屋子搬東西。”烏敬做事講究效率,李栗一聽這么快就搬,有些愣神:“可我……還想等租期到了再搬,兩個月,店里也能賺一點。”
烏敬語重心長:“兩個月,你那破理發店掙的最多也就剛抵得過房租,算來不還是瞎忙活。”
李栗想到了那個破破爛爛數字慘淡的賬本,咽了口唾沫。
烏敬還做出一副好大人樣:“你現在還是學生,成績再差,努力一把還是有書讀的,哥把房子租給你住也不是純想睡你,主要還是覺得你挺聰明,這樣累死累活地消耗青春怪可惜。”
“就這樣吧,先住幾天,之后去找你房東把剩下那兩個月的租金給退了。”
事實證明烏敬說的都是假話,整理了一些換洗衣物和日用品過來后,他直接把門重重摔上,就火急火燎地把人頂在墻上,把人親迷糊了就把人扛肩上去了臥室。
李栗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按在床上舔丟了一回,然后在看到那根赤黑粗長的肉棒被釋放出來,猙獰地面對自己時,昨天被干到快脫水的回憶讓他忍不住大叫著拒絕:“今天不行——!”
烏敬用手往李栗的花穴上一抹,粗糙指腹劃過陰蒂帶來的酥麻快感然李栗瞬間啞了聲音,而烏敬將手伸到他面前,冷笑著張開手指,透明的黏液從分開的指縫間拉長,又隨著重力下墜,淫靡至極。
“剛爽完就不認賬了?”
論起無賴,李栗還是比不過烏敬,最后他只能哼哼唧唧地答應幫烏敬含出來,含出來就放自己去寫作業。
烏敬嫌棄李栗并不熟練的口交技術,讓人轉了個方向躺到床尾,頭懸空地仰著,張開的嘴便正好朝著烏敬方向的斜上方。接著烏敬便握著雞巴,先用分泌黏液的龜頭涂了幾下李栗柔軟的嘴唇,然后把蘑菇似的頂端慢慢戳弄進那張開的深紅小口:“先舔著,嘴唇把牙齒稍稍包起來點。”
李栗乖順地照做了,舌頭生澀地打著圈一下一下地磨著龜頭細嫩的肉,惹得烏敬發出舒爽的嘆息:“哦……真棒。”
他邊表揚邊不斷調整陰莖進入的方向,待覺得差不多了,便緩緩往里插入了一些,快頂到喉頭時李栗不適地皺起眉頭,然而烏敬的陰莖還有很大一部分沒進入,他輕輕拍了下李栗的臉頰:“吸它,用你這里面的肉把雞巴裹住。”
“嗚……”李栗含著粗壯的莖身用力吸了一口,雙頰深深凹陷,而舌面也不自覺地貼了上去,頓時爽得烏敬往那張嘴里抽插了幾下,然后順著李栗努力放松喉頭的時候不容拒絕地深入進去,直直進了李栗火熱和濕嫩的喉道。
然后他不再顧忌李栗的推拒,抱著李栗的腦袋兩側將陰莖深深埋進口腔里許久,才淺淺抽出,不待人緩過氣,又重重捅入,盡情地感受李栗口腔喉道的服務。而李栗的頭仰垂在他雙腿下,嘴巴被生龍活虎的肉塊死死堵住的感覺讓他的臉連著脖子都漲得通紅,因為呼吸不暢,眼睛已經無法自控地向上翻去,露出大面積的眼白。
一時間房間只剩下烏敬舒服的低吟和李栗嘴里的咕哧咕哧聲,其他痛苦的呻吟都被李栗嘴里的大雞巴給堵了回去,口水源源不斷地從那里溢出,滑過腮邊落下地面。
最后,烏敬享受完李栗禁錮著自己雞巴的喉頭的抽搐,然后用力一拔,快速擼動著陰莖,將濃白精液撒在了李栗快失去意識的臉上,有的落到他半闔的眼睛上,被烏敬好心地伸手用大拇指抹去。
“快去寫作業吧,小孩。”他笑著捏了下李栗腮上的嫩肉,然后悠悠走出了臥室,“我出門逛逛。”
門外響起門關上密碼鎖落鎖的聲音,李栗眨了下眼睛,慢慢回過神來。他努力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有些羞惱地看著自己襠下勃起的玩意,覺得這身體可真沒出息。
此后幾天,李栗才深刻領悟到什么叫荒淫無恥。烏敬像是對他的身子有些上癮,看著總想動手動腳,然后插入自己的陰莖,似乎把自己當成了供他隨意使用的充氣娃娃,最開始說想讓自己安心學習什么的都是屁話。
可是誰叫他本身也不是學習的料呢,對學生家庭乃至入學門徑都了如指掌的老師向來對李栗不抱期望,哪怕第二天李栗主動承認自己漏寫了哪些作業,他也不過是推了下眼鏡示意人可以走了。
同時,李栗并不討厭這種墮入欲望時放縱的快感,他甚至有些食髓知味,兩人沒羞沒臊地做了幾天下來,他有時看到烏敬的雞巴,騷屄已經能自動流水。
有天烏敬剛回家,發現李栗正跪爬在地上拿茶幾下的東西,少年成長期的身體因為拔高而顯瘦薄修長,唯獨那被人日夜玩弄的屁.股肉感十足,圓潤地翹著對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