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著瞬間血氣上涌,鞋也沒脫直接走過去,快速脫了人褲子,手指揉著那逼,李栗濕得很快,他還來不及回頭就被按在地上,花穴里的手指進進出出,然后一根大雞巴便闖了進來,將屄里塞得滿當,而昨日被刻意褻玩而還腫著的敏感點無處遁形地被強壓著,讓他直接抖著屁股干高潮了意思:“啊啊啊啊——”
“騷貨知道我要回來,特意撅著屁股等操呢?”烏敬咬著牙發狠。
“嗚嗚啊啊啊——不是,我的筆……”
“你的逼怎么了?流了好多水,等老子來治癢呢?”
李栗聽烏敬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呻吟著將漲紅的臉蛋埋進了胳膊彎里,只剩個屁股撅在空中被快感刺激得連連抖動。
烏敬干到興頭上,彎腰把人撈起,將李栗在懷里擺出了面朝外的小兒把尿的姿勢,虎口從腿彎托著李栗的小腿,雞巴往上頂著超沙發走去,然后坐下。短短幾步的功夫,便操開了子宮口,將李栗頂得不住向前挺腰,又無力地靠進自己懷里。
在他坐下時李栗的身體帶著向下的力,被雞巴深深釘入的感覺讓李栗不自覺吐出舌頭,眼下暈開一片濕紅,嘴里胡亂喊著淫話:“啊啊……要去了,子宮被大雞巴操壞了……”
李栗坐在烏敬雞.巴上狂亂地扭動著,小腿筋攣著上下顛簸,腳背爽得向后壓去又用力繃直,似乎這樣能幫忙轉移身體深處被攪弄的瘋狂快感。
而烏敬被他扭得也有些受不住了,手從李栗的腿上松開,轉而掐著他緊實的小腰,將低頭下巴頂在李栗的肩膀上,悶哼著射了出來。
“呃呃啊啊啊——射了好多——要被射滿了啊啊啊啊啊——”李栗尖叫著想要離開,卻被腰上的手按死在雞巴上動彈不得。他被放下的腳用力抵著地板,身體前傾,只剩屁股還被固定在烏敬胯上,向前仰起的臉蛋布滿了紅云,滲出的汗液濕開他眼底大片的欲望,微微扭曲的五官也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到了極致,小雞巴翹著吐出白稠,而水液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濕淋淋流下,順著皮質沙發淌了一地,。
但他還沒叫完,就猛然瞪大了眼睛,身體變得僵硬,下巴靠在他肩上的烏敬眼神興奮,嘴角帶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嗬……什么射進來了……”
失去焦距的雙眸在反應過來后不可置信地變大,李栗顫抖著想站起來,卻被烏敬壞笑著再次按回,釘在射出大量的滾燙熱液的肉棒上,子宮內壁生生承受著與射精不同力度的沖刷。
“剛剛回來前喝了挺多水,誰知道騷貨在這里勾引我,讓我沒法上廁所呢?”耳畔傳來含笑的低語,“還好現在上了,謝謝你啊,我的廁所。”
“廁所……”李栗喉頭滾動了一下,像是被這個完全物化人格的羞辱性詞匯洗腦了,他不再掙扎,就紅著臉,呆呆看著前方的虛空,“好多……肚子要漲破了……”他眼眶漸濕,羞恥地呢喃著。
烏敬趁著尿時的陰莖還硬挺著,便揉著李栗的陰蒂邊往上頂了下胯,最后操了李栗幾下。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會……”而李栗原本逐漸軟化,默默承受射尿的宮口被這么一摩擦,又筋攣著帶著李栗攀上了高潮,只是前面吹了太多水,小股的潮液從陰道內噴出后,完全被操開的身體已是守不住任何液體,花穴的尿道口一松,竟也隨著射出了一股淡黃的尿液,在空中劃了道弧線,高高澆在了茶幾上,響起噼里啪啦的曖昧聲響。
“尿了……廁所也尿了?!彼竦刂貜椭鵀蹙促n予的新稱呼,收縮的陰道有一下沒一下地討好著在體內逐漸軟下的陰莖。
烏敬尿完了,李栗身體一震,下意識站起,烏敬的陰莖滑出李栗那口屄,隨之大股尿液伴著每個人都熟悉的腥臊氣味從李栗的雙腿間澆落,傾瀉而下,瞬間在光滑的地板上漫開。
而李栗顫抖的雙腿支撐不了多久,他又無力地跌坐在烏敬懷里,時不時打個尿顫,無聲享受著最后的高潮余韻。
過了一會兒,李栗總算回過神,他那雙從快感中剛剛蘇醒而略帶茫然的眼睛,掃過身前滴滴答答從邊緣滴下體液的茶幾,突然蒼白了臉蛋。
“我的作業……”他看著濕了一半的作業本,前面被快感刺激得溢滿雙眼卻遲遲不掉的眼淚,終于落了幾滴。
烏敬則抱著他揉著那被汗濕得毛刺刺的腦袋,被這孩子還惦記著作業的樣子逗得樂不可支,然后就被人一記肘擊,只得放手讓人去收拾。
李栗哆嗦著腿肚子彎腰去拾作業本,烏敬從他大開的校服領口看進去,看著衣服后他那沒來得及好好玩弄的粉紅乳暈,手有些癢癢,但還是極力克制了不讓人寫作業的欲望,只是拇指不自覺摩梭了幾下連著虎口的食指側。
“之前我還聽人說你在天中惡名遠揚呢,騷擾同學,逃課打架,還敢去酒吧和人打炮,怎么這時候就給老子裝乖學生了?”
李栗小聲辯駁道:“沒有打炮,那是我第一次……”他舔了舔嘴唇,不想便宜了烏敬,緊接著改口道,“第一次……去酒吧找人?!?
“哦,那行?!睘蹙措S口應道,心里莫名有點高興,但他也捋不清這有什么值得自己開心的,權當男人對操逼時的一點領地意識了。
他看被自己體內射尿后的李栗并沒有表現出崩潰或者抵觸的情緒,反而臉蛋紅紅,比往常做得狠后的別扭更顯乖巧,突然意識到這個長著女人屄的小孩,或許比自己預感的更騷。他閑適地靠著沙發看李栗收拾作業,看少年瘦削而直的肩膀將肥大校服撐出漂亮的線條,眉骨下低垂的眼睛有纖長的睫毛,高挺的鼻子下被口水浸得濕紅的嘴唇緊抿著,臉上紅暈未散干凈,應該是學校里很受女生歡迎的長相,可惜去了一切以成績為先的天中,還有不太受天中人歡迎的作風。
他又想到李栗在自己身下哭喘著高潮的媚人模樣,頓時覺得人無完人,小孩不會讀書也沒什么。
惡劣的念頭總是在看見李栗越發乖順的模樣后冒出,他起身走到李栗身邊彎腰對著人耳朵說了幾句,然后在李栗愕然又羞惱的注視中哼著小曲進了臥室。
李栗收拾完客廳,繼續趴在茶幾上寫作業,期間烏敬說的話時不時從腦海里跳出來,惹得他頻頻走神,想到臉紅處又氣急敗壞地暗罵了聲不要臉,拼命收回思緒。
對著鬼畫符似的作業寫到快十二點,他才收了本子,輕聲回到書房收拾好明天的書包,再去衛生間洗漱,最后上床時已經過了零點,未拉緊的窗簾外,遠處只剩暗淡的路燈帶,和一棟棟漆黑無聲的大樓。
李栗悄聲翻過身看著床鋪另一側的烏敬,他睡相蠻好,有時兩人做完愛被他摟著睡去,早上醒來時他也經常維持著抱著自己的姿勢,熱氣騰騰的身子總是充滿強健的生命力量。如果李栗等看見自己的神情,一定會驚訝于此刻自己癡癡盯著烏敬的模樣。
李栗就這樣注視著烏敬的睡顏,視線掃過對方高聳的眉骨,又掠到性感豐潤的嘴唇,他想到前面烏敬和自己說的話,又是羞臊,又是緊張,卻又移不開落在對方嘴唇上的目光。
前面烏敬帶著超乎尋常的頑劣,在自己耳邊不容拒絕地吐露出“房東”的要求。
“明天我需要叫早服務,用你的嘴叫醒我的下面,或者用你屄,叫醒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