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紙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東西!早防著你呢!”葉楚蕭一個轉身,幻術悄然發動。
在老龍王元稹的視角里,葉楚蕭轉過身來,對著他發動了手中的印符。
印符裂開,鈞天劍的神威仿佛跨越山海,穿越時空而來。
劍未臨身,老龍王元稹還未感受到透骨的劍氣,便已經自行的打了幾個冷顫。
根本沒有半分的堅持,老龍王元稹轉身就逃。
葉楚蕭的幻術水準當然不錯,但一般情況下,要對付一名幾近相當于意境的龍族強者,基本上連簡單的蒙騙一二,都不可能做到。
只是這老龍王元稹,意志力并不頑強,又有先入為主的概念在,這才被葉楚蕭嚇住。
等到元稹發現葉楚蕭觸發的‘印符’并未真的爆發出任何的傷害時,這才明白,他是被葉楚蕭用幻術給騙了。
雖然醒悟過來,但已失了偷襲的先機。
元夢已經又朝著老龍王撲了上去。
兩條龍一追一逃,再次纏斗在一起,短時間內還是不見得能分出勝負···主要是老龍王又奸又滑,元夢擒不下他。
還是要等金不遺與元枷處的戰斗結束之后,再進行合圍。
金不遺的潰敗已成定局,伴隨著他氣力的耗盡,元枷以重重的能量化作枷鎖,先將金不遺牢牢的鎮壓住,隨后由星辰鋼混合吸能石制成的手銬、腳鐐,全都套在了金不遺的手腳之上,保證限制住了他七成以上的能耐。
金針鎮穴、靈符壓靈臺、喂服散靈丹、種下吸血龍蠱···一整套下來,金不遺在短時間內被削弱、克制的明明白白,一百分的手段,倘若還殘留下三四分,便已經是有手段,有底蘊了。。
可以斷定,如果不是元夢發下天道誓言,而金不遺又是六扇門的五位神捕之一,殺掉或者廢掉修行可能會引發一些不好的后果,元枷對金不遺的處置,還會更徹底一些。
暫時控制住了金不遺,元枷龍王便出手幫助元夢一道,去擒拿老龍王元稹。
不過是數十個回合,老龍王元稹便在元枷與元夢的聯手下被制服,同樣來了一套更加嚴苛、殘酷的限制。
對于元稹這條賴皮老龍,二龍的手腕就要‘兇殘’的多,沒有半點情面可講。
元枷直接揪住老龍王元稹的尾巴,龍爪一掏,便扯斷了其龍筋。
龍筋一斷,老龍王的修為,直接被徹底廢掉了八成。
那百丈的真龍之軀,也縮水到了三丈大小,看起來真像條泥鰍了。
而元夢則是掏出一柄短刀,刀光一閃,便刮掉了這老龍全身的龍鱗。
揪著老龍縮水后的身軀,元枷龍王消失在了凌亂的戰場,留下元夢善后處理。
伴隨著龍后元夢的一聲龍吟,巨大的威壓,從她的身上釋放出來,還在負隅頑抗的部分捕頭,紛紛被震懾住了心神,迫不得已的放棄抵抗。
面對意境級的強者,用人海戰術一般情況下是不管用的。因為在一定范圍內,意境級強者的意志可以代替天意,天意之下凡人如何能夠抵擋?
特別是此時,眾捕頭還沒有主場優勢,人手也已經折損過半。
當然,容易放棄投降的原因也在于,葉楚蕭與元夢之間的談判,并沒有瞞著眾人。
既然還有生還的希望,自然就不會有舍命繼續戰斗的決心。
停止戰斗之后,元夢將葉楚蕭單獨帶到了龍宮寶庫。
“既然已經答應了你,給予你補償,那我便不會食言。”
“不過,以我對你們人族的了解,我建議你選擇丹藥做補償,在回去的半路上,就都使用掉,轉化為修為最妥帖不過。”元夢臉上帶著嘲諷的神情說道。
元夢這話,葉楚蕭不敢茍同。
確實人心貪婪,無有止境。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小說閱讀最新章節。
小兒持金過鬧市,當然會引發不測。
但規則之內,還有‘平衡’,掌握好利益與規則之間的平衡,葉楚蕭未必非得如元夢所言,都換了丹藥,吃進肚子了賬。
“七張二尺見方的老龍皮,這算是抵了三分之一的賬。”葉楚蕭將寶庫里的一沓老龍皮收入儲物手環之中。
老龍皮是活過千年的老龍蛻下的舊皮,也唯有活過千年的老龍,蛻下的龍皮才能繼續保持活性數百年之久,是難得的制符材料。
許多神器印符,就是以老龍皮為材料制成的。
葉楚蕭沒有神器,但可以想辦法去收集神器一擊,烙印在老龍皮上,這樣也就彌補了失去底牌的缺憾。
七張二尺見方的老龍皮,如果用來制作強力的符箓,加上損耗也至少可以做上百張。
而用來制作神器印符,也當可以制成四到五張,當然這屬于超凡材料,比起成品還是差了一大截。
葉楚蕭用七張老龍皮對比鈞天劍神器印符,也算恰當,不算是占便宜。
這批老龍皮,葉楚蕭會拿出一部分,嘗試去制作神器印符,留做底牌。
而剩下的,會制成強大的各類符箓,充當常規底牌。
“嘖!不聽勸?”
“也由你!”
看著葉楚蕭選擇了一沓老龍皮,元夢絲毫沒有心疼的模樣。
就像交出去的不是千年龍褪去的舊皮,而是一些普通殘破的魚鱗。
葉楚蕭繼續在龍宮寶庫里轉悠。
不得不說,龍宮寶庫極大,并且其中收藏的寶貝極多。
各式各樣的珍寶、古董、珠寶、兵刃、法寶···看的人眼花繚亂。
莫以為珠寶、古董,比不得兵刃、法寶。
一個正常的社會環境下,珍貴的珠寶和古董,依舊有它們不可替代的價值。
如果用在恰當的時候,給予恰當合適的人,它們能起到的作用與效果,甚至遠強過那些直來直去的兵刃、法寶。
葉楚蕭挑挑揀揀,從古董字畫堆里,翻出一幅千年前畫圣吳鄴的《霧山寒鴉圖》。
這東西,既是古董,也是特殊的畫師法寶。
對于畫師修士而言,這幅畫極具借鑒價值。
而刑部尚書袁慎,就是一名畫師。
無論是為自己爭取一個靠山,還是繼續穩住刑部監牢的把控權,葉楚蕭都需要和袁慎把關系打牢。
這幅畫,就是敲門磚。
“這算第二件,吳鄴留存在世的畫作不多,千年來也有一部分流落其它世界,保留在我們這方世界的更少。”元夢看了一眼葉楚蕭選擇的畫,似乎對葉楚蕭的打算,也有了幾分猜測。
這次倒是不再嘲諷。
一個人如果能克制貪欲,在這滿是各類重寶的龍宮寶庫里,還能冷靜的思考,為自己今后的發展做鋪墊。
那這樣的人,哪怕是不交好,也盡量別去得罪。
當然,如果葉楚蕭選擇的全都是用來討好旁人的東西,元夢又會看輕了他。
因為,只會討好別人,妄圖通過攀附別人,而達到登頂目的人,他們或許會在捷徑上走的很快,卻也會因為自身立足不穩,而在一瞬之間跌落下來,失去所有。
生存本就是一場特殊的修行。
內外兼修,才能穩步的登頂大道。
偏激而行,不是不成,而是風險與收益,時常不成正比。
比如,葉楚蕭這一趟龍宮秘境之行,通過交易保住了活著的六扇門捕頭。
這到底算是功還是過?
要論功,這當然很直觀。
救下了這么多人,還保住了金不遺的小命,怎么看都是大功勞。
但要說有過,也未必無過。
與龍族做交易是一過,妥協退讓是一過,讓云夢澤龍王獲得鈞天劍印符,還是一過。
最大的過錯就是,沒能掩蓋住這一樁‘丑聞’,反而帶著這么多人活著回神京,讓朝廷顏面大損。
具體是功還是過,自然全看官字兩張口,如何去說,有沒有人為他撐腰而已。
專注自身,而不受外擾,結果就有可能是他丟掉六扇門和刑部監牢的飯碗,甚至還要背負一定的刑律責罰。
到時候流浪諸天,又豈有坐守著刑部牢房這個‘寶地’,來的舒坦、快活?
葉楚蕭繼續在寶庫里轉悠,一剎那簡直看花了眼。
但是最后,他還是選擇了一個存放無主道韻的小瓶子。
瓶子里一共有三縷無主道韻。
這相比起葉楚蕭儲存的那些,只能用來分解或是消耗為船票的道韻來說,確實是少的多。
然而每一道無主道韻,都相當于一門天賦。
葉楚蕭如今修為突破,對塑能天賦消化的也差不多了,或許再跨越到下一個世界時,就能徹底消化。
那時,他便可以融入新的的無主道韻,不僅能提高自身的資質,還能開啟下一個天賦。
“好了!報酬我已經給你了!”
“你該把印符給我了!”元夢迫不及待的說道。
葉楚蕭將印符交給元夢。
就見方才看起來還鎮定十足的元夢,此時雙手捧著接過那張人皮制成的印符,整個身體都細微的顫抖。
腳下突然一軟,竟然向著葉楚蕭半倒過來。
眼看這豐腴修長健美的身影,就要艷麗十足的砸在葉楚蕭的身上。
葉楚蕭側移一步,躲開了‘攻擊’,任由元夢癱軟的倒在地上。
元夢也沒有在意葉楚蕭‘不紳士’的舉動,而是將那人皮印符抱在胸口,突然便已經滿臉淚流。
“這樣的情感迸發,怎么看都不像是對故人、故友的懷念···怎么感覺更像是懷念老情人?”葉楚蕭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元夢,心中不由這般想。
“晨王蕭蚩,確實是一代傳奇。”
“元夢和元稹,曾經都是蕭蚩的坐騎,那個駕馭雙龍,馳騁疆場,殺的四夷膽寒,妖魔崩潰的人,確實是值得敬佩。以至于當他造反失敗被抓,于刑部地牢受刑時,天下仍舊有很多人不相信這會是真的。”
“時光易老,不過是區區百年而已,曾經風光無限,戰功卓絕的晨王蕭蚩,如今也變得幾乎無人知曉,被人遺忘。記得他的除了他的故友,反而還有我們這些曾經被他迫害、追殺過的人。”嬴姝突然冒出來,在葉楚蕭的心底插了句嘴。
她突然的開口,倒是把葉楚蕭嚇了一跳。
“你也知道晨王蕭蚩?”葉楚蕭問道。
“當然!如果不是他,我原旨教依舊是大恒國教,我便是大恒國師候補。豈會如現在這般,被打為邪教妖人?”嬴姝說道。
“大恒與原旨教還有這樣的關聯?”葉楚蕭不太信,但又不能完全否認。
因為從理智出發來講,以原旨教的底蘊和體量,確實是有資格和能力,扶持起一個龐大的帝國。
“原旨教最擅長什么?”嬴姝問道。
葉楚蕭不假思索道:“扇動人群,聚眾造反!”
雖然原旨教的教義是并不是為‘造反’而創立的,但是它在各個世界發展的過程中,難免會卷入到權利的更迭中去。
故而對于很多不深入了解原旨教的人而言,這個教派的作風,好像就是造反、作亂。
“那要是造反成功了呢?”嬴姝又問。
葉楚蕭一愣,在大恒的傳統教育中,原旨教是邪教,并且永遠只有失敗,沒有成功。
葉楚蕭畢竟不止是大恒之人,他很清楚‘成王敗寇’的道理。
所以也就很快擺脫了原本記憶中形成的固有印象,重新組成了對原旨教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