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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殺邪修巴赫,時限四十年,地點,天闕大陸南方。”
就在這時,冒著金光的卷軸緩緩打開,一道淡漠的聲音在獵人谷響徹。
當那道淡漠的聲音消失后,胡誠心頭一顫,這可不是小事啊。
嘖嘖嘖,看來大家伙都有的忙活了。”
皮憲賀率先回過神來,幸災樂禍的說道。
“三十七年前,邪修巴赫被那家伙打成了重傷,最后逃入了天闕大陸南邊的落罪深淵,那家伙似是忌憚深淵內的存在,才讓邪修巴赫僥幸逃脫。“
景森目露思索,輕聲道。
“我曾在一本典籍中看到記載,那時的他楞是把青龍按著打,若不是邪修巴赫逃入了落罪深淵,恐怕邪修巴赫這個家伙早就沒了。
看來這獵人谷出現任務,我估計是因為我等七人齊聚的原因,不過,我現在出不了魯山,就拜托各位了。”
皮憲賀面容肅穆,認真的說道。
“既然如此,可有人愿意前往狩獵,我一年后會出關。”
景森淡然道。
“算我一個。”
一直躲在角落里一言不發的景衫說道。
當所有人將目光看向胡誠時,胡誠心頭苦笑,以自己練氣境二重的的實力去誅殺那什么邪修巴赫,恐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以我的三腳貓功夫,根本無法參與此次狩獵。”
胡誠這般想著,隨后輕輕的搖了搖頭拒絕。
“算我一個。”
景立目露思索之色,輕聲道。
“那就五年后我們再在白巖谷集合,大家也各自回去準備吧,這五年的時間我需要閉關了,以后每隔一定時間的聚會,就正好放在五年之后吧。”
景森點了點頭說到。
眾人點了點頭,認可了他的言語,四十年的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若是無法將藏匿在落罪深淵的邪修巴赫揪出來,這四十年的時間可并不長。
當胡誠的意識恢復清醒的時候,他并未起身,而是在腦海里回味著今日在獵人谷所發生的一切。
當然,這一陣子不用聚會,這倒是讓胡誠有了些許慶幸,畢竟暫時不必在意那個邪修巴赫的事情了。
“我也要好好修煉了,爭取有朝一日能達到和他們一樣的高度。”
胡誠伸了伸懶腰,苦笑著說道。
那些人哪怕是在誅殺邪修巴赫這個任務上,也能做到面不改色,這令得他心頭不由升起了一股向往之意。
至于他們能不能完成,胡誠并不去想,以自己的情況能不能活夠四十年還是個未知數,對于之類遙不可及的事情,他也無甚擔心。
搖了搖頭,將誅殺邪修巴赫的事情壓在心頭后,胡誠再次盤膝而坐,進入了修煉中。
胡誠剛習練了一遍血紋掌,在屋子前吐納恢復靈氣,幾天未見的孟吉帆抱著一個包裹來到了他所在的住所。
“胡大哥,這是我給你帶來的燒雞,你嘗嘗看。”
孟吉帆并未打攪他的修煉,而是在一旁等待了兩個時辰的時間,等他從修煉中退出后,這打開包裹,從中取出一只被荷葉包裹嚴實的燒雞,擺在了胡誠的面前。
“你怎么有空過來?”
胡誠眼色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笑道。
“嘿嘿,這一陣子的時間我可沒有偷懶,不過我修煉天賦一般,這一陣子的冥想好像沒什么用,連最基本的感覺都沒有,于是我就去弄了幾只山雞烤著吃,這不還剩下一只給胡大哥你么。”
孟吉帆目中露出一絲得意,這一陣子雖是沒有在修煉上有所進展,可自己在外有意無意間把孔單休弟子的身份說出來,頓時讓得無數記名弟子獻上“誠意”。
這讓孟吉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和前來奏逸峰的弟子打成了一片。
雖是過得舒服自在,可他始終記得讓自己擁有了這一切的胡誠,若不是他背自己上策元峰,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所能擁有的。
所以他一曾得閑,便急忙和別人打聽了范橫朗的所在之處,帶著收來的好處趕了過來。
“對了,這是兩個師兄給我的部分靈石和丹藥,我現在還用不著,胡大哥你先拿去用吧。”
似是想起了什么,孟吉帆神神秘秘的看了一眼四周,這才從懷中取出一個小袋東西迅速遞給了胡誠。
胡誠聞言一怔,急忙接了過來,隨后取出袋子里的幾顆靈石仔細的端詳起來。
靈石入手溫熱,胡誠剛拿在手中,體內的氣旋便開始了劇烈的震顫,手中的靈石則快速的溢出一些白色氣流順著手指被納入了胡誠的體內。
清晰的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這一刻有了顯著的提高,胡誠再次看向手中的靈石頓時有了一絲火熱。
而手中的靈石似是隨著最后一絲靈氣被汲取化為了齏粉從掌心飄落。
“咦,怎么回事,這靈石怎么突然就碎了,難道那個家伙是騙我的,他爺爺的,還虧得老子給他從師傅藥園子里偷出一些泥土給他,回頭我再找他算賬。”
見到自己送給胡誠的靈石化成了灰燼,孟吉帆眼睛瞪的老大,惡狠狠的說道。
“一顆靈石的靈氣絕對不止這一點,想來是對方為了討好孟吉帆,故意拿出兩顆被汲取了大量靈氣的靈石給他,因他還沒有達到練氣境,所以沒有發現這端倪。”
胡誠看了一眼手掌中的靈石灰燼,頓時猜到了這兩顆靈石的主人并沒有將孟吉帆孔單休弟子的身份放在眼里,而是存在了戲耍的心理。
“孟吉帆,以后遇到了那個送你靈石的家伙,不管他叫你幫什么忙,你都不要幫,對了,你所說的藥園子里的泥土又是是什么情況,可否說來給我聽聽。”
胡誠輕笑一聲,對于他所說的泥土有了一絲興趣,能讓一個修煉有成的修士有所覬覦,想必那藥院子里泥土定有奇異之處。
“哦哦,是這樣的,師傅他洞府門外有一座大型的藥園子。
那藥園子里里栽種著各種藥草,對了,你不說我還真沒覺得有有些藤蔓的奇怪,每日清晨開花,日落就枯拜,可等到了第二日,那藤蔓會重新開花,日落后花又會枯萎,端得是詭異。”
孟吉帆回憶著自己師傅孔單休洞府外看到的那那些藤蔓,疑惑的說道。
對于那棵怪異的樹,這一段時間見多了,也就不奇怪了,可胡誠問起,他又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東西。
“那每日花枯萎后,是不是就直接落在泥地里?”
胡誠眼神一閃,問道。
“胡大哥你怎么知道的?那花枯萎后就會掉在泥地里。”
孟吉帆眼睛一亮,似是不解為何胡誠會知道這奇怪的一幕。
“那就對了,這棵樹本來就是為了那些泥土而存在,不過我沒有看過有關的文獻記錄,也也就無法得知那些青泥究竟有什么作用。”
胡誠心頭一閃,頓時想到了關鍵之處,對方肯定是知曉這花泥的作用,這才愿意拿出那些即將廢棄的靈石來哄騙孟吉帆。
“孟吉帆,你知道藏經閣怎樣才能進去嗎?”胡誠撕下一只雞腿遞給他,笑著說道。
“哦,胡大哥想去藏經閣?”孟吉帆面色疑惑,接著說道。
“藏經閣離奏逸峰不遠,不過守閣的那個老頭不怎么招人待見,總是一副別人欠他錢的模樣,哼,等我發財了,定要拿出一堆靈石砸死他。”
孟吉帆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早已經將周圍方圓十里之內的一切都逛得差不多了,否則,也不會在一個月后才來找胡誠敘舊。
“走,我倆去藏經閣。”胡誠眼睛一亮,笑著說道。
“啊,去藏經閣啊,我前幾天把那老頭臭罵了一頓,現在又去,我不敢去,要不我們還是...”
見胡誠想去藏經閣,孟吉帆面色一紅,隨即低聲說道。
胡誠滿頭黑線,這家伙真是守著寶山還不自知,藏經閣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存放著各種文獻以及修煉書籍,這家伙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看守藏經閣的老頭。
“沒事,你帶我到那里后別進去就行。”
胡誠笑著說道。
“那好吧,我帶你到藏經閣后就不進去了,免得被那老頭臭罵一頓。”
孟吉帆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到了下午,胡誠和孟吉帆才趕到了藏經閣的所在之處。
“胡大哥,前面就是藏經閣了,你自己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我還得回去修煉,以后聶大哥若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來奏逸峰找我,反正師傅沒事會一直在洞府內閉關修煉。”
孟吉帆遠遠的看了一眼藏經閣,眼中流露出一絲膽怯。
“也行,你回去吧,我若有事,會去奏逸峰找你。”胡誠點了點頭,笑道。
可惜他們不知道這是他們在九玄門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相聚了。
九玄門的危機即將來臨。貓唬魚的請仙長道消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