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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泊的岸邊,有著一座用竹桿簡易搭成的木屋,足足一個月的時間,胡誠終于是將聚元練氣訣上所介紹的種種熟記于心。
眾所周知,修士修煉的時候能汲取天地之間的靈氣化為已用,期間相應的功法可以事半功倍。
已經拜入九玄門的胡誠在這里修煉了幾天,這讓胡誠對九玄門有了大概的了解,整個宗門以先前拜師的策元峰為中央,方圓百百里的范圍都是九玄門的轄地。
而范橫朗并沒有占據山峰作為洞府,獨獨選擇了一處幽靜之地,作為清修之地。
而以這湖泊為中心,方圓十里都是范橫朗的個人領地,外人若沒有被邀請,進入其內便是對范橫朗的頂撞,一旦造成范橫朗的不喜,對方的生殺予奪在一念間。
而弟子除了日常的修煉外,也需要去宗門的指定閣樓那接取任務,完成任務后便能得到一定的獎勵。
在這幾天時間了里,胡誠也曾嘗試過感應天地之間冥冥存在的靈氣,可每一次身體上傳來酥麻流動之感時,下一步總會出現意外,令得一日下來的苦修白費。
“不知孟吉帆現在過得怎么樣了。”
胡誠望了一眼那位孔丹休孔師伯所在的奏逸峰,心頭喃喃道。
孟吉帆修煉天賦不高,可能在感應天地靈氣這關就需要一個漫長的時間。“
隨后胡誠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子走出屋外,經過一天的修煉,天色早已經昏暗了下來。
這些天算著日子,胡誠知曉,明日就是和其他人的聚會時間,只是不知這一次,是否能從其他人手中套出一些關于修煉上的法門。
可一想到對方六人的實力,胡誠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若是被對方知曉了自己的實力,還不知會生出什么禍患。
“向師傅請教?不行,若是向師傅請教如此淺顯的問題,定然會被他小看幾分。”
當日范橫朗給了他兩本書籍,九玄常修錄早已被他熟讀于心,可上面的內容晦澀難懂,根本不是現在的他所能習練的,只好在確定內容部記住了后將其暫時先收了起來。
當天上升起了皎潔的月亮,胡誠在屋前升起了篝火,篝火上掛著兩只用陷阱捕獲的山雞,油漬不時掉入火堆傳出一陣陣的爆響聲。
胡誠的面容被眼前的篝火烤的模糊不定,看他雙腿盤膝,雙手掐訣便能得知,他再次進入了感應天地靈氣的狀態。
不知是火堆將天地靈氣驅散了一般,數個時辰過去,他也沒有感應到絲毫天地靈氣攀附的情況出現,不得不退出了修煉狀態。
取下烤熟后的山雞撕下雞腿狠狠的咬了一口,胡誠目光朝著南方望去,他知道,那邊的數萬里遠的地方才是自己真正的家。
“哈哈,家里弟弟或者是妹妹應該出生了吧。”
一想到這事,胡誠嘴角不由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胡誠知道,自己踏上這條路后就不再有退路,可自己的父母卻會隨著時間漸漸老去,自己或許沒有了讓他們頤養天年的可能,至少自己有個弟弟或是妹妹還能孝敬二人。
他的內心還是希望自己的弟弟或是妹妹不再踏上求仙之路,因為風險和回報是相等的,特別是在胡誠見識和知曉了一些事情之后。
將兩只山雞部啃干凈后,胡誠拖著疲倦的身軀進了竹屋,倒在竹制的床上呼呼大睡。
在夢中的他也沒有忘記修煉,這是胡誠幾天以來的執念,在胡誠并未察覺的情況下,方圓不遠處的靈氣開始朝著竹屋快速飄來,隨后化成一汪可見的白色氣流從他的口鼻匯入。
當周遭的靈氣被胡誠盡數吸收后,只見胡誠渾身上下的皮膚上開始滲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斑點,到得最后,甚至開始有著污血從毛孔內溢出。
當污血將他整個人包裹后,快速的干涸結成了一些血痂。
“堅持不懈中突破修仙的第一步,倒也還算勤奮。”
竹屋門前,一道身穿紅袍的身影悄然出現,目光似是能穿透竹制木門,看到其內的景象般。
“僅在幾天時間就已經成功做到自主練氣,吐納天地靈氣,天賦倒是不錯。”
范橫朗目中有著異彩閃爍,聲音傳出的同時,身影早已憑空消失不見。
當清晨的寒意襲來時,胡誠打了一個寒顫,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當看到渾身上下被臭不可聞的黑色血痂包裹后,胡誠目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驅使著魂力進行內視,下一刻,眼中頓時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幾天都努力總算是有了一些收獲。”
胡誠感受到自己體內正有著一個氣旋緩緩旋轉,胡誠心神一動,右手掌心三寸之外頓時出現了一個氣旋開始快速旋轉。
胡誠眼露狂喜之色,這一個月的時間終日躲在木屋中修煉,終于是在今日見到了成效,這種喜悅感充斥著他的心房,而他也在今日成功踏上了修仙的第一步。
喜出望外的胡誠登時跑出了屋外,一個鯉魚打挺竄入了湖中,開始清洗身上的污穢之物。
“現在已經達到了練氣境二重,那我應該可以嘗試看看九玄常修錄上的一個小法術了。”
胡誠穿上衣袍后,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
九玄常修錄雖是晦澀難懂,可其上也記載了一些小術法,只要靈氣足夠,再經過一定的熟練,便能施展而出。
“血紋掌,無等級限制,靈力愈強,所能發揮的威力愈大,修煉此術者應先感悟...”
再次將腦海里的九玄常修錄默讀了一遍后,胡誠開始將體內靈氣按血紋掌的筋脈運行。
“血紋掌。”
木屋門前,胡誠雙手快速掐訣,轟然砸向身前的的竹竿上,體內的靈氣在此刻快速游走,隨后從他的右手竄出,形成一道三寸大小的血色掌印拍在了竹竿上。
“嘭。”
在這清晨時分,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響,只見竹竿上出現了一道清晰可見的掌紋印在其上。
“不行,這血紋掌雖說不需要修為的限制,可卻對靈力的抽取程度極大,這一掌就已然將我體內的靈氣部掏空。”
望著竹竿上的手掌印,胡誠輕輕的搖了搖頭,對于血紋掌的威力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這一擊的攻擊力雖然可觀,可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實在是太過于吃力,一擊之下,體內的靈氣部耗空,若是對敵之下,使出這一擊而沒有成效,那只能成為凡人進行肉搏。
“不過,以搖光戒對我體質的改造,只要對方的實力相當,依靠著魂力的感知和體質的敏捷性,一旦被我近身三尺之內,這血紋掌他逃不掉。”
“依九玄常修錄上的介紹,血紋掌煉制大成,掌印會由虛化實,出現密密麻麻的掌紋印,猶如人手掌上的脈絡。
可我現在凝聚成一個掌印就已然耗盡了部靈氣,要想達到九玄常修錄所說的那種程度,還不知需要到何年何月。”
胡誠盤膝坐在草地上恢復靈氣,腦海里卻是在思索著對敵之下,如何使用血紋掌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用。
當天色大明時,胡誠停下了修煉,走進了竹屋內,將門關得嚴實,他知道,不消多久,搖光戒便會出現異象。
果然,當胡誠裝出熟睡的模樣還沒有一炷香的時間,右手上的搖光戒陡然一閃,黑蛇在中指上游蕩了一圈,張開大口咬在了中指之上。
不去抗拒無形大風的吹拂,胡誠的意識再次出現在搖光所在的火山頂,巖漿似是有所感應,頓時噴薄而出,化成了一道火焰面孔。
“七日未見,大家別來無恙啊。”
皮憲賀戲謔的笑聲在獵人谷悄然響起,隨后景木所在的火山驟然噴出巖漿,形成了一道火焰面孔。
“皮憲賀你還沒死在魯山?”
景林凝聚的火焰面孔朝他看了一眼,戲謔的笑道。
果然,其余四人亦是大有深意的看向了皮憲賀所在的火焰面孔,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
“嘿,那個瘋婆娘也不知發了什么瘋,竟是追進了魯山,不過我皮憲賀是什么人,圣女也照打不誤。”
皮憲賀神色一怔,旋即冷笑著說道。
“炎燼宗的圣女也敢招惹,皮兄果然是手段通天,在下佩服。”
景陰輕笑一聲,恭維似的說道。
“佩服什么,都被追到了魯山,陳某不就是好奇她面紗下長什么樣嘛,誰知竟是被炎燼宗的老頭們追進了魯山。”
皮憲賀惡狠狠的說道。
“皮憲賀,我勸你最近還是老實一點的好。”
景林冷嘲一聲。
“嘿嘿,在外面說不定,可這里是魯山,一切都有可能,說不定那人就是在魯山找到了突破的可能。
對了,我在魯山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你們給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在第二層的靜水居竟是出現了有人居住過的情況,里面的一切被鎖元陣籠罩了,你們可有人知曉鎖元陣的破解方法?”
皮憲賀面露疑惑之色,不解的說道。
“鎖元陣乃是一位在數十年前的陣道前輩所創,傳言鎖元陣千變萬化,每一個習會此陣之人都有著自己的行為喜好,除了硬闖,別無他法。”
景森目中閃過一絲的意外,隨即慢慢解釋道。
“嘿,硬闖?那這里面的東西必然會被鎖元陣摧毀,算了,既然那人不愿意讓外人知曉其中的秘密,就讓它留待有緣人吧。”
皮憲賀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他話音剛落,只見獵人谷的天空中悄然響起一道炸雷聲,一道金黃色的卷軸憑空浮現在了七座火山的中間之處。
見著這一幕,胡誠耗費了好些力氣才壓制了腦海中的天雷滾滾,心頭驚駭不已。
仔細的看了眾人的火焰面孔一眼,果然,這六人的神色都露出了一絲詫異。
“這是什么東西?”
良久,當所有人壓制了腦海內的雷霆之聲,皮憲賀看了一眼懸浮在空中的金光卷軸,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