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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一幕可都被他三人看在眼里,胡誠瞬殺一只銀雪青紋貂,再攔下另一只銀雪青紋貂,很難想象這家伙竟是能以練氣境二重的實力發揮出如此大的殺傷力。
“各位過譽了,僥幸罷了?!?
胡誠撿起一柄匕首,再將插在銀雪青紋貂腰間的匕首拔了出來,仔細的擦拭掉上面的血跡塞入刀鞘,輕笑道。
“要是按照這個進度下去,那么最后收獲必定不會少到哪里去?!?
胡誠在心里思考著,剛才的行動就成功得手了,雖然并不完美,但也算是成功了。
“走吧,回去吧?!?
榮杰痕將兩只銀雪青紋貂提起,掃了三人一眼,笑道。
當四人再次回到營地時,天色已然大亮,各自恢復了靈氣后,這才準備朝著宗門所在的方向而去。
“想不到這個任務只花費了三天就完成了?!?
路途上,戈媛娜摸了摸懷中還未睜眼的銀雪青紋貂銀雪青紋貂幼崽,笑著說道。
“要不再尋一些區域??!?
榮杰痕提出了他了的建議。
隨后胡誠在內的人都表示同意,畢竟以剛才的情況看,他們的運氣好像來了。
再繼續忙活了十多日之后,胡誠一行人又有了新的收獲,于是他們才返回宗門后,由榮杰痕前去交任務,三人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等候。
“喏,這是你應得的靈石?!?
足足等候了一個時辰,榮杰痕這才歸來,遞給了胡誠一袋靈石。
“謝了。”
胡誠說罷就開始檢查袋子里的靈石,他可不不像孟吉帆一樣被騙了。
“哼,方曲這個家伙真是吃人不吐骨頭,什么都不用做,就收走我們一成的靈石。”
戈媛娜看了手中袋子一眼,再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了一塊一塊靈石看了看。
“噓,噤聲,當心隔墻有耳?!?
榮杰痕聞言,面色微變。
“那變態實力不弱,且遠超我等,所以我們還是懂事一些比較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道理我們都懂。”
卓闊瑪說完之后,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他經常聽到其他修士也是這般不滿。
“今天大家就好生回去休息吧?!?
榮杰痕搖了搖頭,將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卻,笑道。
胡誠聞言,轉身朝著玄青所在的方向走去。
“胡誠?!?
見胡誠要走,卓闊瑪和戈媛娜神色微動,齊齊看向了榮杰痕,榮杰痕急忙喊住了即將走遠的胡誠。
“你們還有什么事?”
胡誠神色一怔,轉頭問道。
“每天的日出時,都會由我去接任務,若是沒有合適的任務,便修煉提升實力,有任務就會接下,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加入我們的隊伍?”
榮杰痕看了他一眼,認真的說道。
經過了這一次任務,他三人發現,胡誠實力雖是低微,可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卻并不像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簡單。
這一次任務,若不是榮杰痕臨時拉上了胡誠,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務。
“行,不過,對于你所接的任務,我會考慮后再決定是否去完成,畢竟,以我現在的實力還不能去接高難度的任務。”
胡誠沉默了片刻,這才看向了三人說道。
“那我就算你答應了,這里就是我們每日集合的地方,你只要在日出前趕到就行?!?
榮杰痕眼中一亮,笑著說道。
“嗯,那么各位道友,下次見?!?
胡誠笑了笑,點頭說道。
九玄門外數百里遠的馬蹄谷,位于博宣城的群山之中,群山縱橫交錯。
博宣城,長思居。
“總算開門了,我們走。望著遠方一道氣旋云柱迅猛無匹的由地面竄入云層中,石雀淡然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轉頭看向身后的四人,咧了咧嘴。
許望目中亦是帶著凝重,右手不自覺的撫摸了一瞬腰間的乾坤袋,頓時心頭大定。
這一個月的時間,軟磨硬泡之下,乾坤袋里已經有了足足三十瓶極其珍貴的丹藥。
當許望一行人朝著馬蹄谷所在的方向掠去時,他們的實際目的地是九玄門,另外,此刻的博宣城內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衛力,快點,去慢了,爺爺唯你是問?!?
人群中,有一位身高接近一丈的大漢一步踏出數丈之遠,其肩膀上端坐著一位錦衣少年,青年目中帶著激動,轉頭看了一眼大漢,抱怨道。
“公子坐穩?!?
衛力不去管額間滲出的汗水,嘴角一咧,露出森白的牙齒,笑呵呵道話音剛落,衛力雙腳蓄力,一個起跳,身形已然出現在十丈開外。
起落間,瞬間拉開了身后人群的距離,轉眼便消失不見,唯獨留下那地面顫動的響聲愈發微弱。
“這家伙被界魄谷放出來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對我們這次計劃產生變動?!?
人群里,楚喬任望著消失在視野里的衛力,轉頭朝著身旁的庶雪勞式看了一眼,詢問道。
“不會,那家伙的目的和我們不同,他來這里不過是抱著玩耍的心態,至于那個衛力,估計是谷主擔心這家伙的安危,放在他身邊保護他,只要這家伙不出現身死危機,應該是問題不大。”
哪怕是在疾行狀態,庶雪勞式的右手上還是握著一只毛筆,不時的揮動,似是在練著字跡。
“可怕就怕在衛力這些家不怕死,去找這家伙的麻煩,惹怒了這家伙,我們這些家伙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聶番苦笑一聲,轉頭望了眼周圍不下數百人的散修,輕聲喃喃道。
界魄谷和浣靈門相隔不遠,這個衛力的來歷他四人心知肚明,也正是因為如此,這變數也是他們不得不去思量的。
“廣才,東西準備好了沒?”
在另一處的人群里,有著四位渾身隱藏在衣袍下的黑衣人,烈陽下,四人周遭散著一股寒徹入骨的涼意,令得博宣城的散修不得不拉開了與他幾人的距離,眼中露出強烈的忌憚之意。
“回公子,東西準備好了,保管讓這些家伙只能在第一層轉悠,無法影響到我等的深入。”
被斗笠遮掩了面容的廣才桀桀一笑,拍了拍腰間的乾坤袋,笑著回道。
“嗯,這就好,那就讓他們這些家伙在第一層爭個死活吧,最好是等我出來時部死在了一層才好?!?
簡陽望著叢林里快速流竄的散修,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在簡陽眼望著馬蹄谷所在的方向,目露沉吟時,緊隨其后的陳赟和楚凡塵目光晦澀的對望了一眼,斗笠下的二人眼中帶著堅定,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辛少爺,我兩人是不是太少了,若是你在洞府里出現了差池,我可就死定了啊?!?
當眾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馬蹄谷所在的方向進發時,一位約莫著二十多歲的男青年正漫步出了城門,他一拍乾坤袋,從其內掏出一個手指大小的木質紙鶴,往空中一拋,紙鶴迎風暴漲成一丈大小。wap.
“唳。”
紙鶴突然發出一道高亢的嚎叫,振翅之下,周遭帶起劇烈的勁風。
“李遵,你去不去,不去我可就不管你了,再晚點,湯都喝不到一口,你怕什么?我乃是暗居二當家的長子,哪怕是浣靈門的門主出現在這里,也不敢拿我怎么樣,這些跳梁小丑也敢與我辛庚爭寶物,我看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辛庚臉現不喜之色,瞪了李遵一眼,踩著木鶴的翅膀走去,一屁股坐在紙鶴的背上。
“去,怎么不去,我不是擔心少爺你的安危嘛,少爺都不怕,我李遵怕什么?”
李遵嘴角一抽,心頭苦笑不已,急忙迎了上去。
“哈,那就走!”
見李遵上來,辛庚嘴角咧出戲謔的小笑容,一拍木鶴的脖頸。
“唳。”
木鶴陡然一震雙翅,身形猛然竄出,還未坐穩的李遵差點被木鶴從高空甩下,四肢齊動,緊緊的攀附在木鶴的背上,迅猛勁風颯颯拂動著他衣訣。
“辛少爺,等等,我還沒坐穩呢?!?
李遵臉色煞白,望了一眼高達百丈的地面,雙腿直哆嗦。
“這上面就只有這一個位置,你就抓緊點吧,反正你掉下去之前,我的好伙伴絕對能先抓住你的?!?
辛庚臉色戲謔,暢快一笑,再次拍了拍木鶴的脖頸,木鶴猛然一震雙翅,速度再次加快,將地面上的那些人一一趕超。
“想不到竟是有暗居的家伙也想著來分一杯羹?!?
望著在空中快速掠過的木鶴,石雀淡然的面色變了變,輕聲喃喃道。
許望聞言一怔,暗居?沒聽誰過呀,究竟是什么玩意?
“許師弟有所不知,暗居在天闕大陸上各個區域都有分支,這個勢力在天闕大陸上傳承已久,底蘊極為深厚,有時候天闕大陸上發生一些大動靜時都能在那處看到暗居的影子?!?
似是知曉許望的疑惑,石雀面容復歸于平靜,笑著解釋道。
“這就是一個盤然大物,牽一發而動身身的存在,只不過這些年暗居似是在有了其他的目標。
至于這類木鶴,則是暗居那些位高權重之人贈予晚輩的代步之物,你能見到這只木鶴,說明它背上的人定然是暗居哪個當家的公子出來游山玩水了,也不知道這次九玄門能不能挺過去。”
旁邊另一個修士接過了話,冷笑一聲,面色陰沉的說道。貓唬魚的請仙長道消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