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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谷。
“這里是什么地方。”
許望從乾坤袋中取出早已備好的火把點燃,望著這片漆黑不見五指的深潭,目中露出一絲疑惑。
對于未知中的黑暗,許望心頭還是存有一絲恐懼。
“咦,那是不是朵傘參和烏刺根嗎?哈哈哈,居然會長在這深坑下邊。”
章丘隆似是察覺到了什么,從許望懷中一躍而出,在水中撲騰幾聲,朝著烏刺根所在之地游去。
“你慢點,這鬼地方還不清楚,說不定下面還有什么危險。”
見章丘隆手忙腳亂的采集那些藥草,許望臉色登時一黑,難道這家伙忘了我們還被困在這類深潭里么?
“許望,這些藥材你先幫章大爺保管好,你可不能偷拿,少一株章大爺都得拿你是問。”
當(dāng)章丘隆將四周的所有的藥材籠罩在一處時,這才朝著許望所在的方向游來,將根須上纏繞的靈藥盡數(shù)推向許望,小眼睛里泛著精光。
“這家伙。”
許望苦笑一聲,將漂浮在眼前的藥材盡數(shù)收入乾坤袋。
這處洞府內(nèi)的前三層因百年來早已經(jīng)被光顧了數(shù)次,除了第一層,其他二層皆是沒有看到藥材的存在,許望倒算得上是因禍得福。
當(dāng)然目前他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找尋出去的路至關(guān)緊要,否則呆在這種鬼地方,許望總感覺滲得慌。
有了閑暇,許望先是散出神識掃視了一番,以自身為中心,方圓一里范圍內(nèi)皆是被深不見底的潭水覆蓋,其上漂浮在數(shù)之不盡的藥材。
這一幕令得許望咂舌不已,這至少有著上千株藥材,種類繁多,令人目不暇接。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許望目光閃爍,舉起火把朝著章丘隆所在的方向游去。
“許望,你看那邊,那里有一扇門。”
許望和和章丘隆二人沿著深坑下方的深潭走了一個時辰時辰之后,章丘隆隨即提醒道。
許望聞言,順著章丘隆根須所指之處望去,神色一怔。
“好那扇門看起來有些奇怪。”
許望疑惑道。
“走,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章丘隆倒是不管其他,直接朝著那道漆黑的古樸大門走去。
“丘隆,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許望立即說道。
“對了,我的乾坤袋早就被塞滿了,怎么裝?”
許望聞言臉色一黑,心頭腹誹不已。
這幾個小時的時間,章丘隆不時便會抱著一大捆藥材游過來,導(dǎo)致他乾坤袋里早就被塞得滿滿的。
“放我這就是。”
許望回應(yīng)道。
“就等你這句話!”
章丘隆樂呵呵的回應(yīng)許望。
那漆黑大門上有著不過三尺的立腳之地,許望一躍而上。
這水潭里的藥材隨處可見,許望早已經(jīng)看的麻木了,除非是極為珍稀的藥材才會放入空間戒指或者乾坤袋里邊。
“小心。”
突然,章丘隆似是察覺了什么般,大呼出聲。
還在忙著給章丘隆的口糧做著打包動作的許望聞言,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竄出半丈遠(yuǎn)。
一柄翠色無柄的短劍在此刻從一片漆黑之地竄出,猛地掠向了許望先前所站立之地。
隨后發(fā)出一道“鏘”的一聲脆響,一片藥材被短劍削落,隨后那些碰過翠色短劍的藥草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了一團(tuán)綠色液體,其上散發(fā)出劇烈的惡臭之味。
“好歹毒的手段。”
許望望著這一幕,心頭驚駭,這柄短劍上被萃取了劇毒,若是先前不是章丘隆的示警,可能自己早已經(jīng)和那些藥草一樣,變成了一灘污水。
“咦。”
暗下黑手之人發(fā)出一道輕咦聲,似是驚詫許望的反應(yīng)速度,隨即又有三柄翠綠色的短劍朝著身處半空的許望掠去。
“不好。”
這回對方出手太快,許望有些緊張起來,于是許望右手猛然探出,掌心有著茫閃爍。
“血剎掌!”
幾乎是在三柄短劍觸及身軀之前,一個布滿血刺的血色掌印猛地竄出,將三柄翠綠短劍擊飛開去。
血色掌印的去勢并未受阻擾,猛地朝著飛劍發(fā)出之地掠去。
“嘭。”
對方似是低估了許望的實力,沒想到他能在這種絕境之下作出反擊,同時也小看了血色掌拳印的速度,此刻慌亂之下,被血色掌印猛地砸中,響起了一道落水之聲。
“許望,你怎么樣,沒事吧。”
雙方的交手幾乎是在瞬間完成,本就不善戰(zhàn)斗才回過神來的章丘隆小臉上滿是擔(dān)憂之色,急忙迎了上來,見許望似是并未受傷,這才松了口氣。
“我沒事,不過那個暗下黑手的家伙估計是遭殃了。”
許望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小瓷瓶瓶,然后吃下幾粒丹藥,這讓他瞬間恢復(fù)施展血剎掌之后消耗的近半靈力。
當(dāng)體內(nèi)的靈氣再次充盈時,許望才有閑暇散出神識去觀看對方的狀態(tài)。
血剎掌所帶來的的恐怖破壞力,許望深有體會,對方只要打中對方,那么足以對方好受了。
“是他。”
可當(dāng)看到水面上漂浮之人時,許望神色不由一怔,心頭疑惑不已。
對方正是在洞府第一層所遇見過的毒澤宗的弟子,當(dāng)時的他身穿著黑衣,許望倒是沒有認(rèn)出來。
此刻的他正漂浮在水面上,臉上毫無血色,陷入了昏迷中。
“呃,許望,是熟人啊。”
章丘隆似是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臉上滿是厭惡之色。
對方趁人之危暗劍傷人,再加上劍上還淬了劇毒,這番舉動,哪怕是章丘隆心性孩童,也懂得恩怨分明。
若不是自己先前聞到了空氣中一股莫名的氣味,可能許望此刻也得被毒劍刺中,連呼叫的機(jī)會都沒有,便落得身死的下場。
想到這,許望與一旁的章丘隆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后怕。
“章丘隆,你認(rèn)為我們要不要救他?”
許望隨即詢問章丘隆。
“許望,要我說啊別救了,就憑剛才他使暗劍陰人的舉動,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還救她,說不定醒了后,就背后捅你一劍,哼。”
章丘隆臉上的厭惡之色濃郁,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譏諷道。
“嘿,章丘隆,你看我像好人?”
許望嘴角一咧,陰惻惻的笑道。
對方躲在暗處傷人,許望對這家伙可沒有什么好印象,這類拿人命當(dāng)草芥的家伙,他可不會大發(fā)善心將他救下,給他在背后捅刀子的機(jī)會。
自己落得這步田地,不就是沒有把李遵捅個稀巴爛嘛。一想到將自己踹下深淵的李遵,許望便氣得牙癢癢,若下面不是深潭,恐怕自己和章丘隆早就摔個半死了。
“啊!對對對!我差點忘了這茬,那你先救他,先來一番嚴(yán)刑拷打,看他說不說。”
章丘隆頓時醒悟。
“那你先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使詐,要是他真的是在裝睡然后引你我過去...”
許望目露戲謔之色,望了章丘隆一眼,說出了自己自己心中的目的。
“什么,許望你這混賬東西,你看看章大爺這手段,還不夠他一巴掌的,不行不行,要去你去!”
章丘隆聞言,登時睜大了眼睛,腦袋像撥浪鼓一般搖個不停,急忙拒絕。
“沒事,我會及時出手。”
許望信心滿滿的對章丘隆說道。
“那...那好吧,那我去,你可要看好點,要不然他若是真使詐,你可就見不到章大爺了。”
章丘隆快速眨了幾下眼睛陷入了糾結(jié)中,似乎是忍不住那漆黑藥材帶來的誘惑力,思忖了良久,終于是鼓起了勇氣,一步三回頭的朝著簡陽游去。
“嘿嘿,他是真的暈了,真的暈了啊,許望你快過來,章大爺可拉不動這家伙。”
章丘隆興奮的叫喊著。
“我說你小子你脫衣服干嘛?好啊,許望想不到你是這種人,是我章大爺看錯你了。”
見許望聞言在哪兒開始脫衣服,章丘隆登時一怔,臉上露出一副鄙夷之色。
“去你爺爺?shù)模姨幚硪幌聜麆萘T了。”
許望黑著臉說道。
“許望,你待會不會真得要先那啥那啥吧。”
見許望拉著簡陽朝著漆黑大門游去,章丘隆眼中帶著躍躍欲試的神色,那啥那啥的說道。
“呵,章丘隆,你倒是懂得挺多的嘛!”
許望臉黑如炭,轉(zhuǎn)頭朝著章丘隆望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是,你也不想想,章大爺雖是沒吃過豬肉,但也是見過豬跑的,那些年,這類事章大爺見得多了,馬馬虎虎啦,許望你不知道,有一次,有一個家伙帶了三個男子在...”
“章丘隆,你這貨給我閉嘴!”
見章丘隆越說越起勁,許望臉色黑的都快滲出水來,急忙說道。
“你不聽就不聽嘛,兇什么兇。”
章丘隆見狀,縱有千言萬語,也急忙憋了回去。
“咦,這家伙好像之前就傷的挺重,血都冒個不停。”
回了岸邊,許望察看此人的傷勢。
“許望,動作麻利些。”
章丘隆催促著許望。
“別急,這就好了。”
許望說罷就從乾坤袋中找出一根縛靈繩將簡陽牢牢綁住,這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