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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陽找準了時機,操控那幾只藍芒飛蛾飛進去察看情況。。
有了那幾只冒著藍光的飛蛾的幫助,簡陽得以共享那些藍芒飛蛾的視野,于是簡陽頓時看清了里面的一切,里面所展現(xiàn)的一切令得簡陽眼睛猛地瞪大,神色閃爍著不可置信。
隨后簡陽才把自己目睹到的一切告訴一旁的許望以及章丘隆。
原來那扇門內(nèi)的空間不過百丈大小,里邊呈圓形,四周的石壁上紋刻著晦澀的圖文,似是在記錄著墓主人生前的軼事。
而在中央則是一道寬達丈余的磨盤,磨盤之上,盤著一條巨蟒,不對,應該說是蛟龍。
那條蛟龍的四肢皆被四條鎖鏈束縛住,而磨盤正在碾磨著那條蛟龍,鮮血正是從那條蛟龍體內(nèi)溢出。
在那幾只藍芒飛蛾藍光的照耀下,蛟龍渾身的黑色鱗片閃爍著幽黑芒光,胸前正不時的起伏。
“那條蛟龍還活著?”
許望和章丘隆聽了簡陽對面描述之后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異口同聲道。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各自眼中濃濃的驚駭之色。
那條蛟龍并未死亡,墓主人似是為了維持住它的生機,蛟龍的腦袋旁有著一個水潭,水潭里面有著大量的藥材作為食物。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許望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自己這點微末道行,里面那條蛟龍哪怕是身軀被束縛住,恐怕一口氣吐出來,就能把自己殺死。
“那條蛟龍現(xiàn)在還在沉睡,這磨盤壓著它,只要我們別發(fā)出大的響動,我猜測應該不會驚醒它,里面估計就是我們唯一能出去之地,我們找到了門就快速離開。”
簡陽思考了片刻,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待在這里,以二人練氣期的修為,根本無法御空離開。
想到這,許望目露果斷之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與簡陽對視一眼,將大門全部打開。m.zwWX.ORg
濃郁的血腥氣味撲鼻而來,簡陽俏臉頓時煞白,干嘔聲不斷。
許望亦是臉色白了白,心臟怦怦直跳。
隔著一道門縫還無法看清這條蛟龍的全貌,可隨著大門的打開,許望、簡陽、章丘隆三人走進去之后,他們才看到那條長達十余丈的黑蛟龍,那粗壯如水缸般的身軀,再加上那數(shù)尺長的的龍爪。
哪怕是還未近身去細細觀看,許望也感到了一股極為濃郁的威壓從蛟龍的身上傳出,雖說蛟龍遠遠比不上真龍,但是對于許望他們?nèi)藖碚f,要是被這條黑蛟龍的龍爪劃上一下子,恐怕直接能被切成兩瓣。
“動作輕點,別吵醒了它,否則就死定了。”
許望先是叮囑了一聲,這才朝著門內(nèi)走去。
“我倒是覺得現(xiàn)在我們還是分頭找出口比較好。”
簡陽拍了拍許望的肩膀,輕聲說道。
里面的空間說大不大,可一個人若想走完,也許要幾時辰的時間。
鬼知道這頭蛟龍會在什么時候醒過來,必須得趁它還未醒來時找到出口,否則,兩人這點小身板,還真不一定夠這頭蛟龍打打牙祭。
許望點了點頭,兩人在門內(nèi)沿著石墻繞行,為了防止發(fā)出響動,刻意的屏住了呼吸。
“這壁畫竟是用鮮血繪成的。”
沿著墻壁,許望余光瞟了一眼繪在墻上的壁畫,這個洞府存在的時間似是極為久遠,其上的壁畫晦澀難懂。
在地上的那條血河直接貫穿了這個空間,不知匯向何處去,許望便也無法察覺到這條河流存在的作用。
“許望,快點存些鮮血啊,你想想,你那血剎掌就需要血液來作為主要的修煉手段,有了血液,便不需要人來作為媒介了,機不可失啊。”
正當許望在查探著退路時,腦海里響起了章丘隆的話語聲,令得他神色一怔。
李遵所施展的血剎掌,磅礴濃郁的血腥氣,威力雖是比之攬星五式要低,可卻能將二者融合為一。
本還是苦于沒有習練的機會,可此刻隨著這條蛟龍的出現(xiàn),輕易的解決了這個麻煩。
這條河流的由蛟龍的血液凝成,若是取上幾缸,說不定能直接讓血剎掌修煉至大成。
“還是你小子懂得替我分憂。”
想到這,許望頓時有些心動起來,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輕聲說道。
說干就干,許望先是把空間戒指里的那些靈氣液體的玉葫蘆全部倒在一個某個大瓷罐子里,然后才把空出來的玉葫蘆伸到血河里裝取那些血液。
“嘿,這一次應該能讓我將血剎掌煉制大成了。”
當許望將乾坤袋中能裝取血液的玉葫蘆全部裝滿后,這才滿足的點了點頭。
“人族修士,你若不將血液給老夫重新倒飛去,否則,死。”
耳邊突然響起的一道話語聲,令得許望的身軀陡然僵硬,緩緩抬起頭,一個碩大的腦袋正距離自己不過一丈距離。
兩個通體血紅的大眼睛折射出許望的倒影,正目光冰冷的望著他。
“嘿,龍...龍君,您醒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肯定是小子動作太大了,擾了您的清夢,反正您這么多血液,也不差這一丁點吧?就讓給小子,嘿嘿,龍君您說是吧?”
許望咧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訕訕的笑道。
正常情況下在天闕大陸上唯有真龍且境界達到一定高度的真龍才能被稱為龍君,但是這種劣勢的情況下拍幾句馬屁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這么多年了,想不到還有見到活人的機會,小子,老夫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究竟是倒還是不倒?”
血紅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著許望,嘶啞的聲音在整個密閉的空間里響起。
“倒,倒,倒,小子馬上就倒。”
許望心頭暗罵一聲,這家伙分明是睡得個豬一樣,怎么會醒過來的?
放眼望去,簡陽正匍匐著身形,再次朝那扇大門緩緩走去。
“看來是沒有找到門,唉。”
許望心頭苦笑一聲,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玉葫蘆,將玉葫蘆的塞子擰開,朝著血河里傾倒而去。
“許望,章大爺覺得那條黑蛟龍好像有些點紙老虎的意思,你想想,被困在這里這么多年,恐怕早就已經(jīng)廢了,剛才它故意出言威脅,章大爺覺得它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要不你試試?”
當玉葫蘆里的血液倒入血河里時,章丘隆通過傳音秘術(shù)與許望交流了起來。
“對啊,這條蛟龍為什么還要和我廢話?明明可以像弄死一只蟲子一樣弄死我才對。”
“章丘隆,老子可是拿命去拼了,要是你猜錯了,老子絕計是沒了。”
許望心頭一動,旋即又在這條蛟龍的眼皮子底下再次把那空蕩蕩的玉葫蘆裝了個滿滿當當。
“人族修士,你找死不成?”
黑蛟龍蛟龍望著這一幕,目中閃過一絲寒光,冷喝一聲。
不過當許望看著它沒有下一步動作之后,許望頓時心頭大定,這條黑蛟龍還真的和章丘隆猜測的一樣外強中干。
“龍君,您就行行好,反正這些血液也是白流的,要不就便宜了我吧,嘿嘿。”
許望臉上露出一絲嘚瑟,將裝滿血液的玉葫蘆再次塞入了空間戒指中,然后許望又當著那條黑蛟龍的面前拿出來兩個空著的玉葫蘆取下塞子開始裝起那些蛟龍血。
“簡陽,回來吧,這老條廢物蛟龍對我們沒有威脅。”
見簡陽已然走到了那道大門前,許望朝著簡陽說完之后又擺了擺手。
正當許望擺手的時候,一條粗壯的尾巴在這個洞府里帶起呼嘯的勁風,朝著許望的后背拍去。
“許望當心。”
腦海里的章丘隆話音還未落,許望便已然被這道巨大的龍尾給拍飛了出去。
“噗呲。”
許望身形還在半空,猛地一口鮮血噴撒在長空,還未待他扭頭就跑,那道龍尾再次攜著迅猛的威勢,猛地當頭劈了過來。
“章丘隆,以后我還信你就跟你姓!!!”
許望望著在自己眼中快速放大的龍尾,嚇得是牙呲欲裂,身形還在半空,猛地落在地面,快速的朝著來時的那扇大門掠去。
“許望,你停下,那條大黑蟲沒力氣了。”
第二次龍尾攻擊并未砸在身上,正當許望以為要逃出生天時,章丘隆戲謔的話語聲再次傳到他的耳旁。
這令得許望腳步一頓,目光朝著身后望去,只見那條蛟龍正喘著粗氣,眼睛冰冷的望著他,卻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好險,好險啊。”
許望長吸了口氣,臉色駭然道。
本以為死定了的他頓時有股劫后余生的慶幸。
“章丘隆,你怎么知道那條黑蛟龍外是紙老虎來著?”
“許望,是你粗心大意了,據(jù)我觀察,那條黑龍醒過來之后就開始渾身打顫,只是被它強忍住了,但是還是可以從地面感知一些情況。
再開始那條黑蛟龍的雙目渙散,身軀也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也就只有你看不出來了。”
章丘隆撇了撇嘴說道。。
“好你個章丘隆,咳咳,咳咳咳,它早就醒過來了你不早說!”
許望臉一黑,猛的一口血痰吐出,從乾坤袋里取出小瓷瓶倒出丹藥,然后許望立馬吃下幾顆丹藥緩了緩,煞白的臉色頓時紅潤了幾分。
“許望,剛才誰說上怎么著就跟我姓來著?”
“章丘隆,現(xiàn)在不是說這種小事都時候。”
“呵呵,那家伙剛才那一鞭子都沒有練氣五層的實力,章大爺怎么知道你這么垃圾?”
章丘隆看到許望出糗,內(nèi)心倒是挺樂呵的。
許望一聽臉色泛熱,也沒有繼續(xù)回應章丘隆。
剛才許望看到那條蛟龍碩大的腦袋時,心神早已經(jīng)一片空白,連雙腿都無法移動絲毫,這才被那一尾巴子抽了個結(jié)實。
畢竟這也是許望第一次在天闕大陸上見過蛟龍。貓唬魚的請仙長道消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