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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許望還在思考著那扇門后究竟有著什么東西時,一旁的章丘隆早已經將被綁得像粽子一樣且嘴巴也被堵住的簡陽手上的空間戒指以及腰間的乾坤袋都拿了過來。
也不知章丘隆用了什么手段直接把將那空間戒指打開了,并從空間戒指里邊取出一件褪色大半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原本是粉色的男性褲衩。
隨后章丘隆直接把那條褪色的粉色褲衩的兩端別在腰前兩側,并且章丘隆還屁顛屁顛的走到許望的眼前將自己模樣展示了一圈。
“許望,你看,章大爺以后也有衣裳了,哈哈?!?
“嗚!嗯!嗯嗯嗯!”
一旁的被幫助手腳,被堵住嘴的簡陽見狀也只能瞪大雙眼朝著章丘隆“嗚嗯”個不停,看樣子簡陽有些急了。
“丘隆,別的男人穿過的褲衩你也好意思拿來玩,趕緊放回去?!?
望著在自己面前晃動的章丘隆,許望臉色一黑。
“想不到啊,你一個大男人竟然還穿這么?哨?”
然后許望余光撇了眼簡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嗚嗯!嗯!”
此時的簡陽早已滿臉通紅,并且還憤怒的瞪著許望。
“為什么要脫下來?難道...難道許望,你就是想要這件褲衩?”
章丘隆興致勃勃的反問著許望。
“章丘隆,你這家伙沒完了是吧?”
許望無奈說道。
“行行行,你是大爺,不脫就不脫吧?!?
章丘隆聽后也只好照做了,老老實實的把那件褪色的粉褲衩放回簡陽的空間戒指里。
之后章丘隆把簡陽乾坤袋里的東西都塞到簡陽的空間戒指里邊,然后章丘隆才拿著簡陽的把附近的藥草都裝了進去。
“咦,這是怎么回事,你這空間戒指和乾坤袋里除了衣服丹藥就沒其他東西了?身為毒澤宗的親兒子,居然會這么寒酸?!?
章丘隆一邊忙著采集草藥,一邊詢問著簡陽。
“哦哦哦,差點忘了你的嘴被堵住了,許望,能不能讓這個叫做簡陽的再說幾句話?”
“隨你?!?
“那好?!?
在獲得許望的同意之后,章丘隆才取下堵住簡陽的布帶。
“你他娘的再亂翻老子東西試試!還有,老子寒不喊酸與你無關!”
簡陽嘴上的布帶被取下之后立刻對著近處的章丘隆大罵道。
“嘿嘿,許望,我倆今天發財了呀,本來還愁沒地兒裝,這家伙就自己送上了門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剛打著瞌睡就...就...額...就...”
章丘隆把水潭里的藥材塞入乾坤袋里之后并沒有理會叫罵著的簡陽,而是看向許望。
“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許望聽后瞥了章丘隆一眼,悶悶的回道。
“哼,兩只井底之蛙?!?
簡陽帶著鄙視的語氣的說道。
“又沒和你說話,你插什么嘴,給章大爺閉嘴?!?
章丘隆瞥了她一眼,氣沖沖道。
“你們安靜些,待會我要打開這道門,雖說我是詠月宗弟子,卻從未殺害過毒澤宗的弟子,以后也不會作出殺毒澤宗弟子來作為領賞的手段,當然,若是他們將我作為領賞的條件,我不介意出手宰了他。
待會我打開這道門,會留下這柄匕首,你若是想進去,都隨便你,若是下次你還將淬賭的飛劍刺向我,我保證拼死也要將你留在洞府里?!?
許望制止章丘隆和簡陽之后才朝著簡陽望了一眼,認真的說道。
你里面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進去找死不成?”
簡陽望著他清澈的雙眼,心頭震動,自己暗中下殺手,此人卻還救了自己一命。
“哈,我可不想待一輩子待在這個鬼地方,哪怕是死,我也得找到一條出去的路才行,然,若是待會里面有什么危險,那我及時爸媽那扇門及時關上就是?!?
許望輕笑一聲才繼續說道。
然后許望目光朝著身后的大門望去。
這會許望先是將簡陽靠在門口,再放上一柄匕首放在一旁,許望雙手猛地握住大門的扣環上。
“吱呀”一聲。
許望神色一怔,這道大門和深淵上方的那道銅門不同,輕易就能將其打開,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是什么東西?”
之后許望所看到的一幕,也令得他眼睛猛的的一縮。
他看到了門內一個巨大的磨盤在緩緩轉動,并未發出絲毫響聲,這一幕著實令得他驚詫不已,什么磨盤轉動之下才能不發出絲毫響聲?
“那是是血么?”
許望終于看清了磨盤轉動之下從凹槽里低落的液體。
那溝槽里的漆黑液體正緩緩低落在磨盤之下的一處凹槽里,形成一道緩緩流淌的河流。
“許望,你看到了什么?”
見許望在哪里沉吟,簡陽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忍不住小聲問道。
簡陽和許望的境遇差不多,本想趁著石雀等人不注意的時候進入第四次洞府,可在進入前的那一剎那,門內不知是誰早有預料般,一掌拍出,將簡陽重創并打落深淵,這就是從上邊看著就像個無底洞的這里。
簡陽本以為死定了,可卻沒想到深淵之下會是一處中空的水潭。
“一個巨大的磨盤,凹槽里流著鮮血,血匯聚成一條河流不知流向何處,這洞府存在的歲月悠久,可洞府里還有著鮮血流淌,那會是誰的血?
這些血的作用又是什么?莫非這個洞府的主人,也就是那個老邪修真的沒死?這里就是他療傷之地?”
許望沒去理會簡陽,而是快速思考起來。
“許望,你我本就無仇,要不我倆人合作,得到的一切寶貝全部均分如何?
并且我還可以我保證,絕對不會動你絲毫,在這類不熟悉之地,多一個人就會多一道助力,受傷的我現在的實力只能發揮出五層,根本無法對你產生任何威脅,你應該能明白的我的誠意?!?
見許望仿若魔怔了般的自言自語,簡陽目光微閃,認真的說道。
“也好,若是你在里面見財起意,我可就不再保證你的死活了?!?
“成交。”
許望被簡陽的話語拉回了神,見簡陽神情凝重,他思忖了片刻,點了點頭,認真說道。
隨后許望關上那扇門才走向簡陽。
“章丘隆,你這家伙把我的寶貝還給我!”
許望剛給簡陽松了綁,簡陽就望向了站在許望一側章丘隆,并冷冷的說道。
“什么寶貝?章大爺可沒拿你的東西,空口無憑啊。”
章丘隆眼珠子一轉,略為不滿的反駁簡陽。
“你沒拿?哼,你看這是什么?”
簡陽手一招,只見身處黑暗之中的章丘隆茂密的胸前的衣服里出現一道藍色光芒,一個拳頭大小的圓形手環從章丘隆懷里飛出來。
“許望快把他那件法寶搶過來?!?
章丘隆見狀,趕忙嘴型示意許望。
“章丘隆你這個笨蛋,有好東西你為什么不先給我,現在我怎么去拿?”
許望望著這一幕,豈能不知這家伙估計在之前便把簡陽的寶貝給偷走私藏了。
若是早點告知許望,或許這個東西早已經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此刻自己已經和簡陽結成同盟,怎么好意思當面搶簡陽東西下手?
章丘隆還是那個沒腦子家伙,許望憤懣不已。
剛才許望也好奇身為毒澤宗的宗主的親兒子,怎么那般寒酸,空間戒指和乾坤袋里就帶了幾件衣服丹藥來著。
現在許望懂了,估計好東西都存在簡陽的手中的那個冒著藍光的手環之中。
“這...這...許望你...你...你...唉。”
見許望無動于衷,章丘隆登時猶如斗敗的公雞,又因為事情敗露且簡陽就在不遠處,于是章丘隆悶悶不平的嘟囔了一句。
“許望,你剛才說里面有一個巨大的磨盤?”
將藍色手環重新帶在腕上的簡陽這才出聲詢問著許望,完全不提剛才的事情,好像之前章丘隆偷他手環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沒錯,磨盤的溝槽里還流淌著血液,低落在一條血河里,再加上這扇門里有著可以隔絕感知的法陣,這讓我無法清楚的感知到門里的其他東西,再加上我不確深處之后能不能及時退回來,所以才沒有走進那扇門探查里邊的情況。”
許望點了點頭,剛才所見的那一幕卻是嚇到了他,得多少人的鮮血才能匯聚成一條河流,他不敢去想象。
“這個好辦?!?
簡陽思忖了片刻,手中的藍色手環陡然綻放出藍色光芒,手中多了幾只正常大小的淡藍色飛蛾。
“唉,那章丘隆真就誤事,本來章丘隆可以與我共同拿走簡陽的藍色手環的?!?
望著簡陽突然召喚出現的藍色飛蛾,許望豈能不知那藍色手不僅是類似空間戒指和乾坤袋一樣的收存器物,還有可能是一樣極為特殊的妙寶。
“許望你再把門打開,我把那幾只飛蛾放進去去看看?!?
簡陽看了許望一眼,輕聲道。
“好?!?
許望點了點頭,再次將那扇門打開了一道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