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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所謂的流明樂園、兒童圣地,和他關系不大。
他的任務,是去往那邊,調查存在的非法研究。
流明初級中學,這所中學內,貌似就存在著非法研究的活動跡象,這也是提供了一個流明初級中學特聘劍術教習偽裝身份給他的原因。
這所流明城中的頂尖初級中學,為了讓孩子們贏在武道的起跑線上,不惜花費遠超出其他教師的薪資,聘請超凡者,進行武道方面的教學。
眼底倒映出列車外飛速倒退的遠景,方清然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略有些上揚。
當然,他能看得出來,這所中學優點是有錢,缺點是有的錢不夠多。
若非如此,也不會聘請自己這個‘才剛從大學畢業不到一年的螢火境初段新入社會人士’。
同樣都是超凡者,聘請一個混社會多年的老牌螢火境,可比聘請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費用多多了。
七個多小時后,列車入站,他深感遺憾地瞄了眼快步走出車門的中年男子背影。
這家伙一直把公文包當成什么重要機密,死死的抱在懷中,愣是讓他在一趟車上都沒找到機會下手摸兩下。
身為超凡者,他若是不擇手段的想方設法摸摸,那作為普通人的對方,自然也攔不住,唯一的難點在于,他個人不喜歡這樣做事。
超凡能放大力量,同樣也能放大自身的負面和各種欲望,他雖做不到高潔的不存在半分污點,但也希望盡量保持住自己不是那么高的底線。
‘就跟蘇同學的純白胖次一樣,只能成為心中暫時的遺憾了么?’
目送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方清然融入了站臺的人流之中。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
掃了眼手機,他在車站外伸手招了輛車,打算直接去流明初級中學報道。
出租車上,正欣賞著沿途街道的他,忽然被車載廣播中的一則播報吸引了注意。
‘昨日流明樂園中,有一十二歲兒童失蹤,現去向不明。
兒童姓名為xxx,性別男,特征為……
望好心人遇見后,可及時提供線索,可聯系本臺,或號碼xxxxx’
后面是一通語音連線,連線中父親音啞著嗓子,努力保持著冷靜和鎮定,提供孩子信息和表明愿意對提供線索者給予現金作為感謝。
“又有一個孩子失蹤啊……”
開車的司機師傅嘆了聲氣,表情更多的卻是木然,仿佛對此已是習以為常。
“又?”
方清然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字。
聽見他開口,司機側過頭,打量過來:
“年輕人,你是第一次來我們流明城吧?!?
方清然點了點頭。
“害,這流明樂園,每年總要搞出十幾幾十樁失蹤桉來,搞得我們對它啊,是又愛又恨。
愛它拉動了我們城的經濟,恨又恨在你說誰家沒個孩子呢,吵嚷著要去玩,每次帶著他去都得提心吊膽的?!?
拍了拍方向盤,司機無奈得笑了笑:
“可話說回來,偌大一個游樂園,每年接待人次數以百萬,防范力度再高,又怎么可能杜絕得了這種失蹤事件呢?!?
也許是覺得這話題搞得車內氛圍有點沉重,他一只手搭在車窗外道:
“年輕人你也不用壓力太大,放心大膽的去玩,沒問題!
像是你這樣的大小伙子,就算去玩,也不用擔心把自己搞丟咯?!?
說著,他輕踩剎車,停在紅燈前,手指向窗外右側的幾幢建筑。
“這就是流明初級中學,我們再過個路口就到了。”
方清然尋著司機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面橫放的長方形門牌石上,刻著的幾個鎏金大字映入視野。
支付完車費,下車來到緊閉的電動門前,他找到門房,敲了敲窗。
頗有些出乎他意料,門房中居然沒人。
抬眼看去,搖搖間他仿佛看到操場的草坪上,圍聚了一些人,穿著保安服的大爺也混在里面。
他們仰著腦袋,似乎在張望些什么,憑借蛻變過后大幅度增強的聽力,方清然隱隱聽見,有人在喊“別跳”“快想辦法上去救人”之類的話。
“難道說……”
他面色微變,顧不得許多,單手電動門頂一攀,凌空一個側翻,輕松翻越了進去。
腳尖一點,身形如風,他三兩步,便來到了操場上聚集的數十人后方。
仰頭看去,教學樓的頂端,正站立著一位身穿校服的十四、五歲短發女生。
操場上眾人前方,穿著中山裝,身寬體胖的八字胡小老頭一邊用手帕不住的擦著冷汗,一邊另一只手拿個喇叭,和藹的聲音中透出一絲顫抖:
“同學,你遇到什么困難,可以跟學校,跟老師好好溝通嘛,你還年輕,千萬不要沖動……
同學,這樣子,你先從樓頂上下來好不好?”
說上兩句,他再度移開喇叭,壓低聲音向邊上詢問,語氣格外焦急:
“我們特聘的那些超凡者教師呢,他們怎么一個都沒到場?”
他身邊的陪同者也不復沉穩姿態,一臉欲哭無淚:
“校長,您忘了?
特聘的兩位教習,一個前些天跳槽走了,還有個昨天請了病假?!?
“病假?
你問清楚是什么病了么,這么厲害,連堂堂超凡者都放倒了?”
圓肚子校長急得直瞪眼。
“我……”
陪同者有苦難言。
那位教習可是老資歷,就連校長也得給幾分臉面,他哪里敢問這么多啊。
想著就一天,能出啥事,誰知道今天就有學生想要跳樓?!
“嘿,我要你何用!”
校長急得直打轉。
下一秒,手機一震,他點開屏幕,體育教師給他發來了一條更令他眼前一黑的消息。
“問題大了,她這是早有預謀啊,校長!”
陪同的學校高層冷汗淋漓。
就在他們無計可施之時,驀然,操場中響起了一聲刺耳的驚叫:
“跳了,她跳下來了!”
眾人聞言,下意識抬頭望去,只見短發女學生從教學樓頂端直挺挺的栽了下來,沒有任何的掙扎,猶如一塊從高空砸下的石頭。摸摸貝的只想摸摸的我能有什么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