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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25日
“嘶略略略略”王上徹底放開了,叼住薛娥皇勃起的奶頭一通猛嘬猛舔,靈巧濕滑的舌頭帶著燒灼般的熱氣挑逗著楚楚可憐的乳頭,一只不老實的手隨著薛娥皇滑嫩的肌膚向下延伸,一步步逼進桃花源地。
“嗯~”薛娥皇悶哼一聲,面色緋紅。
“薛局長是不舒服嘛?”女記者見薛娥皇有恙,以為來的不是時候,急忙問道。
薛娥皇眨眨眼睛緩緩吐口氣,微微顫抖的聲音道:“沒有,就是有點累著,趕緊開始吧,采訪完我就休息了。”
女記者聞言笑著點點頭,道:“素聞薛局巾幗不讓須眉,即便英勇負傷也要堅持配合媒體的工作,小影代表電視臺的全體工作者向您表示感謝。”
這個小影不愧是干新聞的,三兩句出口讓人聽著就舒坦,薛娥皇很是受用,只是當下有個惡魔正在行兇,這被子鼓鼓囊囊的很難不讓人覺得有鬼,只是卻沒有好的解決辦法,只能盡快將記者一行趕緊打發掉才好。
說實話,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男人藏在只有一米六多的小女人被子里,能不讓人看出有點不對么,只是當著這么一位功勛卓著的女局長,再八卦的女記者也不太好問什么,不過被子里不敢過問,可床底下兩雙鞋又是怎么回事?
薛娥皇見那記者小影直勾勾的盯著床底下,上眼一瞧魂都丟了,一雙病號拖鞋旁邊還凌亂的甩著一雙藍色球鞋,這個該死的王上喲!
薛娥皇心里把王上全家都問候了一遍,“這冤家是天生來克老娘的嘛!”薛娥皇無奈,未免他人起疑,趕緊胡亂搪塞道:“哦,備兩雙鞋是我多年的習慣,畢竟有時候出任務,穿著高跟鞋總算不方便。”
薛娥皇說完老臉騰就紅透了,這謊話說的自己都不信。小影自然是不信的,明明看起來就是一雙男人的球鞋,可薛局都發話了,她不好反駁什么,只得陪著話道:“是啊,是啊,不瞞薛局,小影也是經常備著兩雙鞋呢,方便嘛”
小影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工作人員趕緊開始布置環境,這病房里頭有文章,還是不要久待為好。
王上聽得真真的,這些個人精倒也省他的事,他才不管那么,只要不妨礙老子奪取她人的貞操,那你怎么著都行,反之,那就一坨子搞死你。
王上粗大的中指試圖入侵薛娥皇的三角地,卻不想女人夾的很緊,不給他突破的機會,王上卻也不急,一邊拿舌頭挑逗奶頭,一邊輕輕拿指尖摩挲著薛娥皇嬌嫩的肌膚,很快,薛娥皇皮膚上就浮起一片雞皮疙瘩,隨之渾身也不那么僵硬,慢慢軟了下來。
王上瞅準機會拿手插了進去摁到了發硬的陰蒂上,打著圈的研磨起來。
“嗯~”薛娥皇悶哼一聲,身子也不受控制的扭了扭。
小影被薛娥皇突然的騷叫嚇了一跳,忙道:“怎么了薛局,是不舒服了嗎?”
“沒有”薛娥皇盡量克制住發抖的聲線,道:“我是說,嗯,那個刀疤臉是是我逮捕的他越越獄是為了搞我啊不是,是是為了報復”
薛娥皇一雙冷峻的眸子此刻已經是梨花帶水,最里邊絲絲沁出不少口水的,她強忍著,可她也毫不懷疑,如果王上再這么胡鬧下去,她會不會當著攝影機的采訪就爆發高潮。
“哦~”小影眼睛一轉,道:“那咱們繼續,我聽說”
薛娥皇已經漸漸聽不到小影在說什么了,一顆心隨著王上舌頭的轉動七上八下,她努力的按住王上的頭想阻止他繼續使壞,卻不想被王上含住吮吸起來,滑膩潮濕的口舌帶來難以名狀的愉悅感,薛娥皇爽的白眼一翻,呢喃道:“要死了!”
小影一直盯著薛娥皇的反應,她幾乎可以肯定被子底下有人,但她不是偵探,更不想打探這些權勢滔天之人的私密,現在趕緊結束采訪才是首當其沖的大事。
想到這小影突然笑道:“其實今天小影今天是帶著眾多的疑問來求我們的英雄解惑的,但看起來薛局長確實被歹徒傷的不輕,為了薛局長的身體考慮,本臺暫停訪問,后續等薛局長身體康復了,我們會再跟市局確認采訪時間。”說著話小影已經起身招呼工作人員撤離。
“哎怎么這就結束啦?太草率了罷!”薛娥皇的女下屬有點意外,她追著記者一行問道。
薛娥皇趕緊掙扎著力氣喊道:“別追啦,我今天確實不舒服了,你安排她們下次采訪罷!”
“哦!”女下屬聞言追著記者一行出去了。
“沒個眼力勁!”薛娥皇翻翻白眼,跟著撩開被子,身下一個大汗淋漓的男子正蜷縮著,孜孜不倦的耕耘著自己的肉體。
薛娥皇氣不打一處來,甩了王上一巴掌道:“臭東西,害死老娘了你!”
這似嗔似怒的罵聲簡直是調情,王上嘿嘿一笑,道:“放你的心吧就,這個小影鬼精鬼精的,你那叫春的片段肯定第一時間就被剪掉啦,說不準直接刪了!”
薛娥皇也十分清楚這點,卻不甘心被王上這么調戲,罵道:“誰他媽叫春了!臭流氓,壞種,色痞,色膽包天的渣男。”
王上聞言撲過去叭了一口薛娥皇的嫩唇,道:“可我這流氓、壞種、色痞、渣男,卻是某些女人愛不釋手的毒藥呢!”
兩人情動欲濃,口舌廝磨交織在一起——
晚上,王上從醫院出來,他給薛娥皇當了一下午的男妓,用靈巧的舌頭把對方給伺候舒服了,因為薛娥皇負傷,王上也不太好發泄,只得悻悻而歸。
“不過嘛!”王上甩了甩手上的折疊屏手機,笑道:“只要拿到號碼,那你就休想飛!”
原來薛娥皇當時買的折疊屏手機在追趕打斗中丟了,是王上給撿回去的,薛娥皇卻轉身送走了他,還把自己的號碼存了上去。
看著薛娥皇遞著手機,眼睛水汪汪得盯著自己,王上好險沒把持住給她辦咯。
“這騷貨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敢勾引老子!”王上擰眉瞪眼,把著腰間的皮帶圈收整了兩下,自言自語道:“老子等個機會非日爛你的騷屁眼不可!”——
一路溜溜達達,王上思考著上哪去,顧心曲那里不太方便去,碰著祝婷那個戀愛腦是個事兒,他還暫時不想讓祝婷知道自己已經日了她的媽了,母女雙飛的計劃還得再等等,再研究研究。
“冷清秋呢?”王上歪著腦袋思忖道:“這騷貨倒是欠操,可她住哪呢?這大晚上的估計早都回家了”
王上一時還真想不出來個去處,回家是不必考慮的,一是沒繼承肉體的記憶,二是有家也不想回,回去沒意思。
晃晃悠悠的閑轉亂逛,王上不知不覺間來到火車路段,這里幾條巷道都和火車兩字沾邊,主要是因為不遠處就是本市的火車站。
王上也沒留神,就這么走著,冷不防暗影里突然走出個女的,身材不高不矮,模樣和打扮有點看不清楚,但女人身體散發的劣質香水味卻熏的王上頭昏腦脹。
沒等王上回應,女的突然低聲急道:“學生娃,日逼不?”
“我操?”這他媽還有比老子還直接的人?還他媽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