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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咱能把她那份喝掉。你們不喝?那剩下全是我的了!”
潘迎娣站起來走到灶臺前,直接守著大鍋吃飯。
“沒出息。”高樂樂嘀咕了一句。
這個點鄉(xiāng)親們都在家里忙著吃飯,村口大路和胡同里都沒見人影。
沈青笛走到偏僻的地方,從空間拿出酵母還有白糖,按照比例兌在一起。
“來就來唄,怎么還帶了白糖啊!”水仙嬸真給蒸了兩個雞蛋,沈北方坐在盤腿坐在炕邊吃得正香。
“之前從家里捎的,住在知青點沒有機會吃。”
水仙嬸聽懂了,抿嘴點頭,“是,什么人都有。”
別看那幫知青是城里受過高等教育的。
可到了農(nóng)村,經(jīng)受一段貧苦日子的考驗,真實的人性就暴露出來了。
人心隔肚皮,不是口頭說的。
“嬸兒,南瓜得上鍋蒸熟。”
沈青笛挑了個大的,估摸著能蒸一大籠。
“我給你蒸,順便熱炕。”田野放下碗,二話不說就去生火。
“你吃完飯再燒也來得及。”
回知青點也是在屋里待著,還不如跟水仙嬸聊聊天。
沈青笛有寫文留下的“后遺癥”,特別愛聽別人講故事。
恰好水仙嬸說的就是村里以前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
正如網(wǎng)上有句話:「市井皆是溫柔,弄堂藏匿浪漫。」
“前幾年,夏天有從山上跑下來的野雞。那天下工回來,你田叔聽見屋里砰砰亂響,還以為來了熊瞎子。”
“所以其實是一只野雞?”沈青笛聽得認(rèn)真,笑嘻嘻地接了句。
田野第見她露出小女孩特有的乖巧笑容,愣了一愣,嘴角微微上揚。
“哎呀,跑屋里兩只!老田把野雞殺了,我們家吃了好幾頓。”
回想起這件事,水仙嬸咂嘴懷念,“真香吶!”
沈青笛捂嘴偷笑,又問,“那真會有熊瞎子跑進村里嗎?”
好可怕,電視機的狗熊一巴掌能拍死人。
“有啊,還有跟人差不多高的大白狼。”水仙嬸聲情并茂的形容了野獸長相。
“田野他大娘前幾年的時候,天不亮出去抱柴火。瞅著誰家的大白狗蹲在柴火垛里,還沒等她伸腿踢一腳,那玩意自己就轉(zhuǎn)身了。”
沈青笛好看的小臉皺成一團,驚呼道,“呀!該不會是大白狼吧?”
田守糧嘿嘿一笑,“就是狼,我嫂子手里拿的掏爐子的鐵鉤子,用那個當(dāng)武器把狼打跑了。”
人狼大戰(zhàn),狼敗,大娘真夠彪悍的。
“田野的大娘,田叔的嫂子,是田二娃的媽媽?”
“哎,青笛丫頭知道的還挺多。”
村長蹲在門檻上,從懷里掏出散煙葉子,準(zhǔn)備給自己卷支煙抽。
農(nóng)村老漢基本是抽大旱煙,就是用長桿煙袋,里面塞上碎煙渣渣。
像田守糧這種用紙卷的,屬于奢侈行為。
水仙嬸把話題接過去了,笑著說,“田野就一個大娘,也是田守友老婆。”
“她還有一個搞笑事兒,蹲在院里洗衣裳,聽見有人把門推開了。
回頭一看,比人還高的黑熊瞎子站在門口傻樂吶!”
每一個故事都聽得沈青笛連聲驚呼,眉毛就沒展開過。
“別看北大荒日子艱苦,其實我們心里都挺知足的,最起碼不捱餓受凍了。”
講到最后,水仙嬸幽幽感慨道。歲歲酒的七零知青帶物資下鄉(xiāng)被糙漢掐腰寵